对于苗彩华,想和他们家结亲家的想法,娄母没有答应。
等苗彩华一走,她就跟娄半城说了这事。
娄半城一听,骂了她一顿。
“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装一些糟粕思想。”
“这是新社会,收起你姨太太的做派。”
“什么配不配的,只要两个孩子合得来,互相看得顺眼,就可以结婚。”
在娄半城的思想教育下,娄妈认识到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他们家成分不好,娄晓娥本来就不好找对象。
要再挑三拣四的,恐怕会耽误娄晓娥的终身大事。
转变思想的娄妈,第二天主动找到苗彩华,答应让两个孩子见面。
先让许大茂和娄晓娥见上一面,互相了解一下。
至于成不成,就看两个人的缘分了。
娄妈离开后,苗彩华就去了轧钢厂,叫出许大茂给他了这事。
许大茂一听,顿时大喜。
要是娶了娄半城的女儿,那他许大茂不得一飞冲天啊。
娄半城今非昔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虽然轧钢厂已不属于他了,但他在厂领导面前,还是能说上话的。
只要他在领导面前动一动嘴皮子,自己不得当个科长啥的不成问题。
除此之外。
他娄振华,当年号称娄半城,势力很大,泼天的财富。
厂虽然没了,店铺、房产啥的也都充了公,但攒下来的珍珠玛瑙、小黄鱼之类的总还在吧。
只要娶了她,那就可以从他家里捞些好处。
想到这里,许大茂当即答应和娄晓娥见面。
约好时间,不久之后,俩人就在电影院门口见了面。
娄母和苗彩华认识多年,但许大茂和娄晓娥从没见过面,俩人这是第一次见面。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第一眼,觉得他人长得挺寒碜的。
许大茂给娄晓娥的第一印象不好,但在接下来的接触当中,娄晓娥逐渐接受了许大茂。
许大茂长得虽然不英俊,但挺会来事儿,嘴巴很甜,经常讲一些笑话,逗得娄晓娥哈哈大笑。
许大茂不嫌弃她父母成分不好,娄晓娥不嫌弃他长得寒碜。
娄晓娥不要求别的,只要求许大茂对她好就可以了。
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加,渐渐地,两颗心渐渐靠在了一起。
“不认识……”
本来林海想说认识的,见许大茂一脸得意,便立马改口。
“娄振华你都不认识啊,风光的时候,不止轧钢厂,轧钢厂周边的几条街都是他的。打个喷嚏,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可以啊许大茂,攀上大树了,今后发达了,在街上见到我别装作不认识啊。”
“嗐……那是以前,现在他家的产业基本都上交了。”
“听你这口气,好像挺有意见啊。”
“你别瞎说,我可没这个意思。”
“没这意思就好”,林海轻笑一声,“下个周日我结婚,之前想通知你来着,一直没见到你,到时记得来。”
“成啊,一定来。”许大茂一口答应。
“别一个人来啊,把娄晓娥也带来让我瞧瞧。”
“成、成。”
“那行,我先回食堂了,你也回去工作吧。”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有啥心思工作啊,我这就回去,把傻柱和易中海被抓的事告诉全院的人。”
“哈哈,真有你的,去吧。”
俩人聊了一阵,便各自离开。
和林海分开后,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许大茂,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进院门,碰见阎埠贵和阎解成俩人。
见他火急火燎的样子,阎埠贵问了一句。
“傻柱和易中海被抓了。”
“啊,被抓了,为啥啊?”阎埠贵一脸问号。
“他俩倒卖粮食,被公安带走了。”
一听这话,阎埠贵和阎解成面面相觑。
“具体怎么回事,说仔细一点。”阎埠贵急切地问道。
“他俩去黑市卖粮食,被公安发现,公安刚去厂里抓人,把他俩抓走了。”
“还有这事?”阎埠贵皱了皱眉头,“最近他俩一直在院,没怎么见他俩出去过啊。”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他俩出去干坏事,肯定不会让你知道啊。”
“这倒是……”
“公安都给俩人带走了,肯定假不了,倒卖粮食可是重罪,这俩人步秦淮茹后尘,也要去牢里蹲号子。说不定和秦淮茹关在同一所监狱,有机会碰上呢。”
“碰不上的,秦淮茹已经去边疆服刑了。”阎埠贵悠悠道。
“啊!去边疆?!”许大茂一脸震惊。
“是啊,贾东旭一家今天去监狱探望秦淮茹,监狱的人说秦淮茹上个月就被送去边疆服刑去了。”
“这样啊……那贾东旭不得伤心死。”
“谁说不是呢,刚才贾东旭回来的时候,脸惨白惨白的,看着跟死人似的。”
“一个被送去边疆,两个被公安抓走,咱们院都快成犯人窝了。”
许大茂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刚笑了两声,察觉到阎埠贵一脸地阴沉。
这才想起来,他因为偷花,短暂蹲过号子。
怎么把他给漏了,又多了一个人,院里真成犯人窝了。
许大茂暗想之际,收起脸上的笑容。
“三大爷你忙着,我去中院了。”
自知说的话得罪了阎埠贵,许大茂赶紧招呼一声,就推车离开了前院。
“瞧他那德行,幸灾乐祸!”
许大茂一走,阎解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一直这样,狗改不了吃屎。”阎埠贵附和道。
“爸,傻柱和一大爷也在干这买卖啊,为什么我们每次去都没见到他俩?”
为了多赚点钱补贴家用,这一段时间,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在黑市倒卖粮食。
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循环往复,赚了不少钱。
赚到钱,家里日子好过了,阎埠贵买了台收音机。
天天晚上听着收音机入睡,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黑市有好几个,他俩可能在别的黑市吧。”
“这俩人也在做买卖,我都没有发现,藏得挺深啊。”阎埠贵沉思道。
“爸,他俩藏得深都没抓了,我俩今晚就别去了,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去。”
“那哪行,你不赚钱,钱就被别人赚走了。”
“万一……”
“没有万一,小心一点不会出乱子的。”
“那……行吧,今晚卖多少斤,我先去备着。”
“六十斤。”
“嗯,那我先去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