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地府。”
宫殿的最高位上,光影闪动间,一个兔头小女孩竟如鬼魅般突然出现。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袍角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仿佛有灵一般。
“各位远道而来,本仙兔有失远迎呀。”仙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仙兔?”众人脸色有点难看,倒立着看到一只兔子头的人在跟你对话,属实是有点怪异。
仙兔瞧见大家脸色有点僵硬于是安慰道,“各位不用紧张,本仙兔可是很平易近人的哟。”仙兔话音未落,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梁琛身旁。
她微微歪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细细打量起梁琛来。
那模样,就好似在端详一件稀世的标本,眼神里充满是好奇。
“仙兔大人,能不能把宫殿倒过来啊,我快要晕死了……”梁琛满脸痛苦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又看了看身后已经倒在地上的许岁平几人,眼神中带着无奈与焦急。
“不行哦,这可是府主大人的设计。”仙兔说完,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脸的痴迷和崇拜之意,她双手交握放在胸前,眼中闪烁着光芒。
“小兔子,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所为何事?”镜的声音清冷如冰,在这大殿中响起,“我没空陪你玩,你最好......是有事!";
仙兔闻言,不禁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镜。这一看眉头更紧了,发现眼前这名女子身上似有一层迷雾,竟让她都有些看不透。
“这位姐姐,你好像很强的样子……”仙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话音刚落,一股空间转动的气息猛然涌现。
梁琛只觉胸口一阵憋闷,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刹那间,整个空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意摆弄着,先是恢复了正常,可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空间又再次剧烈变化,变回了倒立的状态。
梁琛刚从那片刻的正常情况中缓过劲儿来,立马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头晕目眩,再次回到了最初那难受至极的状态。
而此时的仙兔和镜,却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时空,对立站定。
仙兔周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气息如丝丝缕缕的黑线,不断地缠绕、扭动着,肆意改变着梁琛几人所在的这处空间。
梁琛几人就如同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又像是在不停做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死亡大摆锤……被这空间的变幻折腾得苦不堪言。
#不行了,我感觉胃里好似有一群醉汉在里面疯狂蹦迪。#
#主播别睡了,快把第一视角关了,要晕死了。#
#已晕勿念.jpg#
#费……尽,你大爷!#
…
晕厥的人在这空间的折腾下,不停地惊慌失措,时而从昏迷中惊醒,瞪大双眼,满脸惊恐,而后又再次昏迷过去,如此反复,这种痛苦的状态一直保持着……
#抖音诚不……欺我。#
#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仙兔轻轻叹了口气,拱了拱手,神色略显落寞地说道:“阁下的实力属实强大,是在下输了。”
咳咳咳——!
梁琛的咳嗽声在大殿内不断回荡,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
此时的仙兔早已回到了高位上,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而镜那女人,也不知何时已坐在了一把闪着银色光泽的椅子上。
她双腿优雅地交叠着,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冷冷地注视着前方,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寒气。
“你就是刘芜?”仙兔微微抬起头,目光淡淡地落在梁琛身上,轻声问道。
“对,我是刘芜。”梁琛缓缓站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感受着此刻终于恢复正常的空间,长舒了一口气。
“我不管你的唤心术从何而来,但我现在将赐予你完整的唤心术,你可愿意?”仙兔微微眯起双眼,神色凝重地沉声道。
梁琛微微一愣,他知道唤心术还有一个作用,但没想到紫月的唤心术竟是残次品,感情她也不会啊……
“我愿意。”他紧了紧拳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但是,我有很多疑问。”
仙兔再次身形一闪,来到梁琛身边,她围着梁琛缓缓踱步,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你想知道,府主大人是谁?”而后回到最高的座位上,“想知道我为什么传授你完整的唤心术?”
仙兔撇过头去,“但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我只是服从命令行事,这是府主大人的旨意。”仙兔自顾自地说道。
可这些都不是梁琛最在意的……
“都不是。”梁琛微微皱眉,一脸严肃地盯着兔头人,缓缓说道,“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明明是人,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人?”
仙兔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无声的笑。
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
她微微仰起头,望着大殿的穹顶,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你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讲的。”
梁琛被仙兔的话怼得满脸通红,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嗫嚅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哼!
仙兔冷哼一声,她转过身去不再看梁琛,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悦,随即开口道:“我们和你那蜥蜴朋友一样,都是上城的垃圾。”
“用完就扔的那种……”仙兔说这话时,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悲凉。
仙兔的话语引得梁琛深思……他眉头紧锁,眼神深邃,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眼前这个兔头人是怎么知道费尽的身份的?
既然如此,那镜岂不是也早就知道费尽的身份了?
那么她为什么还……任由我逼问费尽呢?
难道,她一直在观察我……?!
他猛的一怔,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向椅子上的镜,却发现镜也正在盯着他看,那岂不是,一直以来都是镜在盯着我……可她的目标明明不是我啊。
“刘芜,你怎么了?”
“怎么额头上全都是汗啊?”镜的话突然惊醒正在沉思中的梁琛。
“没……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刚才的空间大摆锤让我还没缓过来……”梁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镜听闻,冷冷地盯着仙兔,“我已经替你报仇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这大殿里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梁琛听闻此言,不禁瞥向角落里堆在一起的魁梧兽头人,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心里对镜更是害怕了几分。
……
咯吱——!
木门被缓缓拉开,镜轻轻地走进房间,她靠在门边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盘坐在床上的梁琛。
寂静无声……
记忆碎片长河里,梁琛犹如一条鲤鱼,在那如梦如幻的河里自由自在地游着。
突然,梁琛眼前出现一道巨大的“龙门”,那“龙门”高耸入云,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作为一条鱼,跃龙门本是难以实现的壮举。
但是,一只大手仿佛从天而降,一把抓住梁琛的鱼身,那力量大得惊人,不容分说地直接将他丢进了“龙门”。
而后梁琛便化为一条鱼龙继续在这奇妙的世界里游动着……
就这样持续循环着,每一次的突破都像是在经历一场有惊无险的冒险。
直到他成为一条龙,最后化成人形,梁琛。
...
他缓缓睁开眼睛,突然猛的睁大,眼中透着惊恐。
“你又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