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这片江湖气息浓厚的地界,歪嘴阿彪好不容易联络上福兴会的老大“靓坤”,敲定了会面。
约定碰面那天,阴沉的乌云低压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碾碎。鼎兴茶楼外,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街道上原本热闹非凡,此刻却因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峙变得死寂,偶尔有几只流浪猫匆匆跑过,打破片刻宁静。
“靓坤”带着一百多个马仔,气势汹汹地来到鼎兴茶楼。他身材高大壮硕,好似一座随时会压塌一切的小山,满脸横肉,那道从额头斜劈到嘴角的刀疤,让他显得格外凶狠,手臂上的纹身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身后的马仔们手持砍刀,寒光闪烁,仿佛一群等待狩猎的恶狼,他们脚步杂乱却又透着一股狠劲,所到之处,地面都似乎跟着震动。
与此同时,歪嘴阿彪带着七八十人陪着何雨柱也赶到了。何雨柱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坚定,自从离开内地,他仿佛打开了封印,做事不再像从前那般畏首畏尾。
“靓坤”一见到何雨柱,脸上立刻浮现出鄙夷的神情,扯着嗓子嘲笑道:“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要为谭氏酒楼出头的家伙?瞧瞧你这模样,也想螳臂当车?在我‘靓坤’面前,你连根小指头都算不上!就凭你,还想跟我谈条件,简直笑掉大牙,赶紧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别在这丢人现眼!”他一边说,一边用手随意地摆弄着手指上的大金戒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嘲笑抖动,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何雨柱听着“靓坤”这番羞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到了顶点,理智瞬间被愤怒吞噬。他双眼瞪得滚圆,像要喷出火来,手指几乎戳到“靓坤”的鼻尖,破口大骂:“你个丧尽天良的狗杂种!在这香江,你坏事做绝,杀人放火、强取豪夺,无恶不作。你以为你这副人模狗样能吓唬住谁?谭氏酒楼本本分分经营,养活了一众伙计,你却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非要把它啃得骨头都不剩。你活着,就是对这世上所有善良人的侮辱,你爹妈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这副畜生不如的德行,怕是恨不得当初就把你溺死在尿盆里!”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恨意,如同一颗颗燃烧的炮弹,朝着“靓坤”轰去。
“靓坤”听了,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猛地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好似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笑罢,他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一字一顿地回怼道:“哈哈哈哈!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香江,我靓坤就是天,就是规矩!我想杀谁就杀谁,想抢谁就抢谁,谁敢放个屁?那谭氏酒楼,就是我盯上的肥肉,我要它三更倒,它就活不到五更!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对我指手画脚,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喂狗,再把你那些所谓的兄弟一个个都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做的恶?这就是弱肉强食,懂吗?在我眼里,你们这些良民,不过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说罢,他猛地将手中的砍刀狠狠劈在旁边的桌子上,桌面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木屑飞溅。
何雨柱向前跨了一大步,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继续骂道:“你个没心没肺的畜生!你以为靠你这群只会欺负弱小的窝囊废手下,就能在这世上横着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真正有本事的人,哪个会像你这般,靠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她的酒楼来逞威风?你这种垃圾,连街边被人唾弃的臭虫都不如,臭虫好歹还能为生态做点贡献,你呢,除了给这世界带来罪恶和痛苦,你还能干什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对“靓坤”的不屑与愤怒,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阿彪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上前一步,指着“靓坤”说道:“‘靓坤’,你别太张狂!今天柱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阿彪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身后的兄弟们也跟着发出一阵低吼声,为他助威。
“靓坤”斜眼瞟了瞟阿彪,满脸不屑,啐了一口道:“你算老几?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跟我福兴会斗?简直是白日做梦!今天你们谁都别想完整地离开这儿!”他一挥手,身后的马仔们立刻向前逼近几步,手中的砍刀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风声,威胁之意尽显。
何雨柱怒不可遏,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脸因愤怒涨得紫红,好似熟透了快爆开的茄子,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狗东西!真以为带着这群歪瓜裂枣,舞弄着几把破铜烂铁,就能唬住老子?我把话撂这儿,今儿个你不把欺负谭氏酒楼的事儿妥妥解决了,老子跟你不死不休!就你这号社会败类,就该被扔到十八层地狱,在那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天天遭雷劈、被油煎,偿还你作的那些孽!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都占地方,简直就是这世上最臭、最恶心的一摊烂屎,人见人嫌,狗见了都得吐两口!”他的声音仿若洪钟,在街道上疯狂回荡,震得街边店铺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
“靓坤”终于被彻底激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暴跳如雷,高高举起手中的砍刀,在空中疯狂挥舞,嘴里咆哮着:“老子今儿个非把你剁成肉酱不可!兄弟们,都给我上,往死里招呼,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我打残!”他的眼睛因愤怒变得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扭曲得好似随时会爆裂的水管,整个人仿佛被恶魔附身 。
就在“靓坤”话音刚落,他的马仔们举起砍刀,正要一窝蜂冲上来时,何雨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股熊熊怒火,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高高扬起右手,“啪”的一声,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光扇在了“靓坤”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靓坤”那庞大的身躯竟被打得向一旁歪斜了几步。他满脸的横肉因惊愕而扭曲,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这么多年来,在香江这片地盘上,他福兴会老大“靓坤”威名赫赫,无人敢轻易招惹,更别说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直接扇他耳光。此刻,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中回过神来。
“靓坤”的小弟们也都惊愕地愣在原地,手中的砍刀差点掉落。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平日里,在“靓坤”的带领下,他们在香江街头横行无忌,从未见过有人敢对老大如此放肆。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震住了。
茶楼里,原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板和店员们,此刻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扇福兴会老大的耳光。老板的手紧紧抓住柜台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店员们则相互依偎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震惊。
茶楼外,为数不多的几个路人,原本远远地围观着这场对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得呆立在原地。其中一个年轻小伙,手中的报纸都掉落在地,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一位路过的大妈,手里的菜篮子险些掉落,她惊恐地拉着身边的孩子,迅速躲到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原本想要偷偷溜走,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观望,脸上写满了紧张。
而此时,得到消息的香江警察也匆匆赶到,他们迅速拉起警戒线,将周围的闲杂人等拦在外面。带队的警长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他深知福兴会的难缠,也明白这场冲突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警长不停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身后的警员们则严阵以待,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何雨柱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火药桶。短暂的惊愕过后,“靓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给我砍死他!”他的马仔们如梦初醒,怒吼着挥舞砍刀冲了上来。有的马仔一边冲一边大声叫骂,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有的则猫着腰,手中的砍刀在身前挥舞,寻找着攻击的机会。阿彪大喊一声:“兄弟们,抄家伙,干!”他率先从腰间抽出一根铁棍,冲向对方。何雨柱这边的兄弟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拿起身边能当作武器的东西,与福兴会的人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片死寂。有人被砍刀划伤,发出痛苦的惨叫;有人被铁棍击中,倒在地上打滚。茶楼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杯茶壶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警察们在外面焦急地徘徊,试图寻找时机介入,控制这场混乱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