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烈阳高照,散发出的阳光正炙烤着大地,给它披上一层迷糊的外衣。
一座欧式风格的庄园里,一名女佣正在照料这园子里的花草。
她轻轻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抬头看向天空。
“广深这天气啊,真是古怪的很呐,明明昨天还下着小雨,今天就出大太阳。”
女佣轻轻摇了摇喷壶,察觉到里面的水已经浇完了,舒坦的呼出口气,热情似火的笑容于她脸上绽放开来。
“收工!”
她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别墅中,炎热的天气似乎被她渲染得欢快起来了。
径直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与外边截然不同的风格,是一种家居风与科技风相结合的模样。
女佣刚走进屋内,先是轻快的往脸上扇了扇风,一副陶醉的样子。
“现在外面热得可以把人烤干,还是屋里舒服。”
还未等她缓过来,一道少年音便从前方洁白的沙发上传来。
“可我都让你不要出去了,那些花一段时间不浇水不会死的。”
女佣听到这话后默默翻了个白眼,以一种调侃的语气道。
“可是少爷,要是都像你一样整天不出去,别说花了,怕是野草都活不了一根呐。”
沙发上的身影听到后,语气略显无奈的出声。
“我主要是对室外的活动不太感兴趣,再说了,我昨天不还是出去了吗?”
“是是是,要是小太爷不来喊你,不知道要隔多久您的尊驾才会离开这一亩三分地。”
女佣看向沙发处那只出声不动弹的身影,脸上的情绪不断变化,最终变成了忧愁。
“真不是我说您,适当出去走走对身体有益,要不是小太爷偶尔会来喊你出去,我早喊着陈风把你扛出去了。”
沙发上的人眉头微微皱起,随后猛的舒展开来,声音里带着笑意开口。
“对了话梅,听你这么说,最近和陈风相处的怎么样,他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吧。”
话梅听到这话后脸颊微微泛红,随后冲着沙发方向严肃的喊道。
“这位少爷,请不要试图扯开话题,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久居不出的问题。”
话梅边说边走向沙发,眼神凌厉的看向沙发,随后脸色大变。
一位身着休闲服,外貌略显清秀的少年正躺在沙发上,手里还举着一本书正在仔细阅读。
还未待他看完,手中的书突然不翼而飞,少年的眼中露出一阵迷茫。
“少爷,你看这种书是想干什么,准备好把我炒了吗?”
话梅举着原本还在少年手中的书,嘴里振振有词。
少年看到话梅手里的书后,趁话梅不注意,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
“我哪敢有那想法,我就随便看看而已。”
话梅眼神不悦的看向少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
“是么,随便看看就可以学得会,那我这一身手艺所花的时间岂不是白花了。”
少年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瘆得慌,嘴里直打马虎眼。
“可能是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吧,看在我这么有天赋的份上,就别管这个呗。”
话梅眼中露出难得的一丝精明,语气略显傲慢的开口。
“这个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告诉我你学这个打算做给谁?”
少年听后缓缓将手抵在额头上,语气无奈中透着一丝宠溺。
“还能有谁啊,也就只有那个嘴馋的家伙会吃我做的了。”
“什么嘛,我还以为少爷你有喜欢的人了,白高兴一场。”
话梅往单人沙发上一坐,双手撑着下巴看向少年,眼中满是失望。
“你在说什么呢,我现在才12岁多点,还没到时候呢。”
少年看着话梅眼里透着的失望无语至极,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鄙夷与谴责。
话梅听完少年的话反倒没出现回怼的意思,反而微笑着开口,“可是像您这么早熟的我见都没见过,早几岁也没关系的。”
少年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透着一丝戏谑看向话梅,话语间玩笑里夹杂着一丝无奈。
“别人的佣人那里会闲着没事管顶头上司的事,偏偏你这么不同,不仅要管,管的还是我的终身大事。”
话梅眼瞧着少年开始浑水摸鱼,忽然表情凝重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严肃的说起来。
“这不是瞎操心,就按您往外面走的频率来说,我十分担心您以后的姻缘,别到时候落得个没人要的境地。”
话梅的话把少年说的满脸黑线,眼中满是无奈,举起双手将话梅推向别处,语气略显卑微的请求起来。
“好了好了,今天的量已经到了,就没必要再说了。”
看着少年将自己推开,话梅的嘴还在喋喋不休,不打算给少年的耳朵一点活路。
“少爷,我说真的,你不能总指望着小太爷带你出去活动啊,小太爷早晚有一天是要娶妻的,到时候怎么还好叫你呀,您怎么也得养成一个多出门锻炼的好习惯啊。”
“离那一天还早呢,先让我享受享受不行么!”
少年利落的将话梅推入厨房,拿起刚刚扔下的书,躺在沙发上接着看了起来,边看嘴里边喃喃着。
“些许,少量,微量,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嘛,真的想给出这本书的人一个爱的逼逗。”
少年瞧着这书越看越烦,随意的翻了几页,然后抛下书本闭目养神起来。
厨房的话梅听到这响动,幽幽的来了一句,“天才怎么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啊,这个天才我可不认哦。”
少年听到后耳垂微微发红,看向被抛下的书本,忍着抗拒的心理将它捡起。
就在少年看得有些犯懵的时候,大门突然漏出一道缝,随后被整个打开。
还未见到人,声音就先传到了少年耳中。
“刘墨痕,你在干什么呢!”
随后冲进了一道胖胖的身影,脚下踩着一块形似滑板的东西,唰的一下就到了沙发背后。
一个身着炫酷服装,头上戴着一道与衣服适配的发箍,身形富态的胖少年站在滑板上,自上往下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刘墨痕。
刘墨痕将书从脸上拿开,露出一脸疲态,用可怜的语气对他说道。
“胖胖,你可来了,你不知道刚才话梅的嘴有多损,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