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张宁的战绩,都有点傻眼了,他们出去顶多就是杀个县令,灭个知府,最强战绩也不过是杀了总兵,
张宁这是起步开杀就是四品官!到后面更是从三品,正二品,到最后的正一品鳌拜!
可以说越杀官职越高,而且他只有一开始杀了两个文官以外,后面杀的都是武将!
而且还不是那种挂名的武将,而是有实权,手中有兵的武将!
至于无生散人他们听过,半步顶尖,在场众人习武多年也就胡德第、方大洪、还有姚必达三人,
摸到了半步顶尖这个水准,剩下的人,基本都在一流晃荡,别说抓半步顶尖了,杀都不一定能杀,
毕竟杀还可以调集高手并肩子上,但想要抓,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吴术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心中更是泛起了嘀咕。
“信口雌黄!别人我不知道,那鳌拜明明是青木堂的韦香主,亲自杀的,头都是他亲手割的!
还你设计入狱?你怎么不说人都是你杀的?”古至中虽然也被张宁的战绩震惊到了,但他还是敏锐的抓到了张宁的漏洞!
张宁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韦小宝一眼,也不在这点上反驳对方。
陈近南是心知肚明的,在给韦小宝解毒的时候,韦小宝就对他说实话,
所以他知道鳌拜是对方一手设计的,而且还是亲自杀的...
但他此时也不能为张宁正名..
毕竟那个功劳已经给了韦小宝,如果正名的话,韦小宝这个青木堂的香主,就真的是走后门上位的了...
看到张宁闭口不言,只是微笑后,古至中感到了对方的嘲讽和不屑争辩之意,也是恼羞成怒的想要继续喷对方。
“好了,古香主也别动那么大的气,吴术毕竟是年轻人,言辞间年轻气盛点,也是正常,以后慢慢教就好了。”胡德第出来调解道。
还慢慢教?你也配教我?
“胡前辈,不知您上回跟沐王府的人联系,是何时的事了?”张宁头一转,直接冲着胡德第问道。
胡德第虽然不解对方为何会如此问,但是回道:“三个月前的事了。”
“哦,那不用联系了,上个月沐王府已经被慎刑司一网打尽了,沐剑声、吴立身、还有柳大洪都已经被抓进去了。”
胡德第听到张宁语气淡淡的说完后,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就这他还联络个屁啊。
“还有那个王屋派,司徒伯雷曾是吴三桂的副将,虽然俩人分道扬镳,但如果吴三桂这个汉奸,
在高举反青的旗帜的话,他会倒向那里也未可知,所以还望胡前辈慎重。”
张宁说完也不管胡德第的脸色,直接又冲着蔡德忠道:“蔡前辈,您策划的两广之地,
参杂着耿金忠和尚可喜的势力交叉点,这二人是出了名的墙头草,
你让他们反青他们或许不敢,但康熙要让他们来平叛,他们能玩养寇自重玩的你抑郁。”
蔡德忠一听张宁矛头对准了他,脸上不悦的道:“康熙小儿在收拢了【政拳】后, 肯定会削藩,
如果他二人不反抗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他们怎么可能不反?而且抑郁是什么意思?”
张宁微一撇嘴,不屑道:“这二人一向以平西王吴三桂为主,但他们都老了,未必有那个胆魄助吴三桂成事,
并且他们已经是王了,反了也不过是地盘大点,可不反,他们也没什么损失,毕竟他们现在还听青廷的调遣,
也无明显的反意,康熙到时候如果要诛吴三桂,必定极尽全力安抚二人。”
“说不定到时候你还没举旗,对方就打着平叛的旗号,一边要粮要钱,一边把你压制在两广之地,让你寸兵不出两广。”
“到那时他只需要看着吴三桂的动作就好,吴三桂赢了,他是盟友,吴三桂败了,他就是青廷的功臣。”
“而天地会则是那个随时可以被剿灭的寇。”
“至于抑郁,就是闷闷不乐,比如古香主现在的表情,就是抑郁。”
张宁话到最后还调侃了一下古至中,没办法,他这个人那都好,就是心眼小,喜欢睚眦必报。
有机会要怼一下别人,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当然,他最喜欢还是让对方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
“至于神龙教...”张宁还想在点评一下林永超的时候,发现对方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闪躲,还有一丝求饶的意味。
“神龙教还是可以争取的,但是据说他们已经和吴三桂结盟,并且还勾搭上了罗刹国那帮红毛鬼,
他们是真的想要复明,还是自立?林香主可有了解?”
剩余几个刚才没有发言的堂主,直接就面面相觑起来,这是没有针对谁?
好吧,你当然没有针对,你只是说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而已...
陈近南看着张宁把下面几个发言的堂主,都喷了一个遍,他的心里是复杂的。
又他妈的草率了...
这小子从刚认识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大局观和犀利的【正直】敏锐度。
怎么可能会无端说快攻这种胡话,对方一定是深思熟虑过才发言的,可笑自己堂堂一个总舵主,
竟然会怀疑对方失了智...
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失了智的人...
韦小宝虽然竭力的想要当一个透明的背景板,但是众人说的话,又不由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尤其是听到天地会的人,准备的如此周全,只觉得自己的好朋友,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那一刻他是坐的屁股直痒,一直扭来扭去的。
恨不得立马去告诉小玄子,快,调兵!这帮人来的凶凶哦~
但后面听了张宁喷了这些人,他又觉得情况也没那么糟糕,事态也没有那么严重...
不对!吴术这个魔头可是说半个月之内,直接杀进皇城啊!这帮人不会被他说动了吧?
相比起那几个又是刺杀,又是起事的,明显吴术这个魔头来的威胁更大啊!
此时的他,也顾不上当透明人了,直接站起身,支吾道:“吴大...吴香主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皇宫内很是复杂,光是房子就有好几千间,咱们就算杀进去,短期内也找不到皇帝的位置..”
“时间一久...一久..”
韦小宝想不起那句话怎么说了,直接在一久这卡壳了。
“时间一久,大军围困,怕是会无功而返,功亏一篑。”林永超文化水平最高,此时接上了韦小宝的话。
众人也是微微点头,表示了支持。
毕竟天地会说是十万帮众,但其实敢打敢拼的也就万余人,这些人里在挑出有武功的,
敢进皇城玩命的,最多也就千余人。
并且如果是正面进攻的话,怕是健锐营三轮齐射就要死的七七八八的了,
更别提还有大内侍卫,慎刑司这些高手了 。
“对对对!林香主说的就是小宝想的,而且这一去不知要死多少会中的兄弟...唉..”韦小宝装作为帮内兄弟着想的样子说道。
古至中见到有人跳出反对,也不抑郁了,讥笑道:“真以为杀了几个达子武将,就能杀达子皇帝了,
对方要是那么好杀,天地会的兄弟早就杀了,还轮得到你个小辈提议?”
张宁直接无视了古至中的讥讽,而是一脸认真的对着众人说道:“如果硬来,当然不行。”
“但如果我们潜入皇宫呢?”
“不可能,皇宫内有宫禁,一旦日落没有手谕是不能进出的,
而就算拿到了手谕进出的人数也不能多于五人。”韦小宝反驳道。
没人比韦小宝还熟皇宫了,所以他此时说的斩钉截铁的。
“如果有内应呢?”
“就算有内应,宫禁一共三道,分别是城卫营、大内侍卫、领侍卫内把守,你的内应怎么突破这三道门?”
“如果可以呢?”张宁不直接回答韦小宝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也没有用...你根本不知道皇上晚上住哪个寝宫,他每晚都会翻牌选择睡哪个寝宫,
除了贴身太监,基本没人知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可以潜入皇宫,过了三道安检,在确定了对方的寝宫,那就可以实施这个计划了是吧?”
韦小宝此时也被说的哑口无言了,讷讷道:“ 是..是吧...”
他此时大脑里在疯狂的转动,要怎么通知他的好朋友?对方好像真的有把握突破一样..
张宁轻笑一声,对着还在思考他计划可行性的众人道:“我手里有两份名单。”
“第一份通过逼供鳌拜得到的,这里面记录了他的所有党羽,包括一些大内侍卫和领侍卫内的人。”
“甚至里面还有一些太监耳目,还有两个妃嫔。”
“他们的投名状都在我的手里。”
“而第二份就是尚善监太监总管,海大富临死前给我一份名单,这里面详细记载了他在宫内十年的各种人脉,”
“包括受过他恩惠的,或者欠他人情的。”
“这些人同样有些把柄或者罪证在他手里。”
“我们只要把这些人利用起来,进宫,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你的把柄也好,罪证也好,够不够这些人铤而走险的?”一个冷漠的男声突然传了出来,
张宁一眼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的李式开,也就是宏华堂的堂主。
张宁哂然一笑,赞赏道:“李堂主这个问题问得好。”
“如果是单一的一个内应,或者两三,这确实是个问题,可我手上的人名,至少有上百人。”
“他们从最低级的侍卫,到太监处的洒扫杂役,在到某个总管,可以说各个层级都有人。”
“我让他们当内应开城门,他们或许不敢,但我让他们帮我们处理告密的人,我想他们会非常乐意。”
韦小宝此时更急了,他觉得吴术要说服这些人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对方!
他直接站起来道:“不行!如果这些人里,有人告密,那天地会的兄弟们就危险了!”
“告密?谁告密?你吗?”张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如果不是陈近南在,如果不是他还需要天地会的人当炮灰。
他此时已经动手宰了对方了。
主角?杀的就是主角!他的任务都失败了,他还忍着什么?以前留着对方,是对方有用,方便给自己找经书!
现在他都不用经书了,直接走世界崩坏这条路了,他还在乎什么?
但,可以在让对方活一下,毕竟陈文亮他还要用,陈近南的感受他也要“顾忌”。
所以这一刻张宁又有点不清楚,是世界意志阻止他对韦小宝下杀手,还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冷静。
“我当然不可能!我可是青木堂的香主!我们斩过鸡头,烧过黄纸的嘛!”
看着韦小宝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虚,张宁也没穷追猛打,而是对着众人继续道:“如果我们直捣黄龙这个计划
成功的话,青廷到哪个时候就会群龙无首,而三番也会迅速起事自立,而我们天地会除了可以顺势从两广向外扩张以外。”
“还能让延平郡王府的水师,一路夹击沿海城市。”
“到哪个时候,兵戈一起,就是我们天地会大展拳脚的时机! ”
众人听着张宁描绘的蓝图,也是心下振奋,感觉多年的反青大业,此时唾手可得!
但也有比较冷静的,比如那个一直没说话,说话就切中重点的李式开。
“吴香主此番设想是建立在我们成功的前提下,可如果失败了呢?”
各位堂主感到气氛一凝,对啊,成功了固然是好,但如果是失败了话,天地会怕是也会元气大伤吧..
“光我们天地会一家是否有些不太保险?不如我们在召集一些江湖同道,共伐之?”姚必达此时提议道。
但张宁却哂然一笑,神秘道:“当然不止我们一家,不知各位可否听过大爱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