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带着香烟和卷纸去了强叔的小院,强叔已经在喝豆腐脑了。
“使出来第几刀了?”
“强叔,可以展出来第十刀了,就是用几次容易脱力”。
强叔给豆腐脑里拌了些半青半红的辣椒碎,还加了一勺子红糖,李永生赶紧低头卷烟,没眼看呀!
“很好,比我想象中的多用出了一刀,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香烟,抽着玩的”。
见李永生开始吞云吐雾,强叔心中忍不住的好奇,吃完饭让李永生给卷了一根,等李永生给点上吸了一口,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这有什么好吸的?”
不过没舍得扔,一口一口的吸完了。
“是不是杀蛮夷抢的?弄了多少?给我送一些”。
“搞了两百多斤,给定海王分了十斤,青羽玉将军也要给他十斤,剩下一百八十斤我们两人抽,还有十多盆子活的我都带回来了,等成熟了结了种子,明年就可以大量种植了”。
强叔似乎有些回味,让李永生又给卷了一根。
“感觉对身体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坏处?”
“强叔,吸烟有害健康,但吸了上瘾,闲着没事总会想”。
强叔点点头,还是让林永生给点上了,李永生给强叔送了两罐的烟丝和一沓子烟草纸,围着侯府转了一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一些草药开花了。
把花盆里的香烟搬到院子里,严厉警告了小白小花傻狍子还有皮皮欢欢,这是强叔需要的东西,谁损坏了可能会挨揍。
除了傻狍子,没人把李永生的话放在心上,但搬出强叔这座大山就不一样了,小白虽然目光有些挑衅,但他它真的不敢动。
吃过早饭,送走了秦青玉,酒太重了,别的也没有什么拿得出的东西,除了十斤烟丝,就送了一包养生丸和补血丹,不过秦青玉表现的倒是十分感激。
送别秦青玉,李永生围着村子转了一圈,花生开始收获了,收成很好,村子里大部分花生都种在后面的土坡上,没有大灾,偶尔的干旱也有水浇,再加上是新开荒的土地,每墩花生都结了二三十颗。
“永生侯爷,快尝尝,又嫩又香”。
“村正伯伯,结的不错啊”!
村正额头上挂着汗水,看着自家地里的花生满是骄傲。
“何止是不错啊!今年都是大丰收,不只是花生,别的庄稼也差不了”。
李永生蹲在地里,撕了几个花生扒开就往嘴里塞,鲜嫩多汁,脆香脆香的。
村子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乡亲们的脸上笑容多了些,收完花生接着收玉米,玉米的大棒子同样长势喜人。
小白溜达出来了,带着傻狍子,看见有收花生的会主动靠过去,孩子们拿了自家的花生剥了给它们吃,两小只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小白,过分了啊!乡亲们收了花生要打油的”。
“侯爷,没事的,吃不多,它们也就是图个新鲜”。
小白很高傲,吃了花生也不让孩子摸,傻狍子就不一样,最喜欢孩子给他挠痒痒。
路过酒坊,李永生感觉好久没回过老家了,好像自打搬迁到了侯府就没回去过,最东边是药坊,里面有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第二个院子是酒坊,大门是锁上的,第三个院子是二伯家,听见二伯在絮叨着什么,李永生推门而入。
“永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受伤吧?”
李永生拍了拍胸脯。
“二伯,永生好着呢,刚才在和谁说话啊?”
二伯指了指大青牛。
“母牛不是借给大壮家养了吗,这家伙不乐意,天天往大壮家里跑,我要门不锁,自己都能跑出去”。
小牛犊子已经半人多高了,见了李永生有些兴奋,后撤了两步,想给李永生顶个跟头,被林永生一把按住了牛头。
哞!
大公牛不乐意了,又不敢得罪李永生,只能喊一嗓子表示不满。
李永生和小牛玩闹着,大青牛见状安心了。
“二伯,开始秋收了,你家和我家一样,都是二亩薄地,闲着没事,可以给乡亲们拉点庄稼,对了,你还看着前面的仓库吗?”
“看着呢,全村就属我和你爹地少,乡亲们都开始忙活了,你爹看白天我看晚上,晚上友庆父子也会轮流着过去”。
和二伯先扯了一会儿,听见西边自家院子里有动静,李永生摸了摸小青牛出了院子,母亲正在自家南屋里鼓捣着什么。
“娘,在忙什么呢?”
“永生啊!你怎么转过来了?你爹种了那么多菜,根本就吃不完,你不是嫌冬天没菜吃吗?罐子缸多的是,娘腌制一些,冬天总能吃上些青模样”。
李永生进了南屋,全是大缸和大罐子,都有盖顶盖着,青辣椒,绿韭菜,还有黄瓜纽子和豆角啥的。
虽然已经入秋了,中午还是很热的,秋老虎的名头不是盖的,李永生走侯府后门回到家中,准备收拾一下明天进山,这个季节正是摘果子和采草药的最佳时间。
“永生哥,强叔想吃咸鱼炖豆腐了,我做的很多,你要不要吃?吃的话我给送过来”。
“小竹,送过来吧!这个月你回去看爷爷了吗?”
小竹笑着摇摇头。
“没回,下个月一起吧!上次带的东西多,爷爷那里应该不缺什么”。
“那也行,下次回去多住几天,顺便给小白多摘点果子”。
刚说到小白,小白带着傻狍子进来了,从大背篓里叼了一个果子扔在地上,傻狍子啃得有滋有味,小白叼起果子放进了林永生准备冰酒的碎冰里面。
“小白,几个意思?吃果子还要冰镇一下吗?”
小白傲娇的抬了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那意思仿佛在说你吃你的,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小白,明天陪我进山吧!这个季节果子都熟了,一天就能采一大背篓”。
小白眼睛里有些怀疑,一天就采一背篓,怕是会被你私吞吧!它还记得去年果子莫名消失的事。
小白虽然没答应,但李永生清晨背着大背篓出门的时候还是跟上了,露水很重,弓箭都放在了背篓里,腰上挎着龙牙宝刀,手里还拿着带网兜的长竹竿。
“小白,什么时候再去看看大黑呀!它自己在石林里面很孤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