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都是一些何雨柱压根不认识的角色,他们的判决也是20年到10年之内不等,而且分配的还是城郊监狱。
何雨柱也不清楚这个监狱到底在哪儿,但是他听说去那个监狱的劳改犯,所有的工作都是挖煤,挖煤可是一项辛苦活,常年要在几十米甚至接近百米的地下,用镐子在墙上凿墙,甚至为了避免高度过高矿洞塌方大部分工作时候都是弯着腰。
时间长了对腰不好不说再加上那个监狱的伙食中规中矩时间长了大部分人都吃不消,还没报酬可以说这群人去了那一所监狱几年时间恐怕都的出现一身毛病。
在里面累死的人也不是没有,何雨柱也就只能祝福贾东旭别死的那么早了。
会议结束后何雨柱和自己媳妇儿走出大厅,刚出门准备骑上自行车离开易中海突然走了出来拦住两人离开的步伐。
何雨柱看到这家伙就心烦,就紧眉头问道:“易中海,你能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事,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易中海笑的十分真诚,何雨柱直接摇头说:“你要说什么直接在这说就行,这儿又没人看着咱们”。
易中海看了一眼四周,在确定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到他们几人之后才开口压低声音说:“柱子,秦淮茹想让我找你帮个忙。”
“哦,她能找我帮什么忙,他们因为自己男人的事情迁怒我就好了让我帮忙,咋总有一种黄鼠狼给几百年的即视感。”
何雨柱十分的不敢置信,易中海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没有说服力,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说:“相信我,这事儿真是迫不得已。”
“你也知道贾东旭在被抓进去之后,工作位置悬空了,贾东旭虽然是犯法进去的,但是并没有在工厂里闹出什么幺蛾子,再加上贾家也就剩了一对孤儿寡母工厂决定同意让秦淮茹进入工厂干活。”
“但是秦淮茹一个女人让她干钳工干的力气活肯定不行,干钳工真是没把子力气是干不下去的,我又去问了问有没有其他岗位结果李主任说没位置了,唯一的方法就只有看看工厂厨房还能不能有人。”
“所以我就想着要不你打个申请,据我所知你们厨房平常人手的确不够,要是能行的话秦淮茹就不用在工厂干体力活。”
“你看在人家孤儿寡母的份上帮个忙怎么样。”
何雨柱听到的是这话摇了摇头,秦淮茹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可不愿意让这女人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于是说:“易中海,我就是一个食堂主任除了管今天早上明天早上吃什么我能干嘛,你这事儿还是去找更高级别的领导吧,找我没有”。
何雨柱说着直接离开了这里,易中海看着离开的何雨柱想要招手拦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秦淮茹满脸希冀地走了过来问:“怎么样,傻柱同意了吗。”
“没有。”易中海露出苦笑的神色,秦淮茹听到这话表情也是一僵,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要怪都怪东旭把傻柱得罪的太狠了,明明都是一个大院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呢。”
“不过咱们接下来该咋办,厨房不要人,要不要去试试看能不能进入其他活比较轻的部门工作。我一个女人也干不了男人干的活,而且我一个人在全是男人的车间里工作也不好,一大爷你可得帮帮忙。”
秦淮茹语气恳切易中海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好,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放心。”。
易中海的承诺让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脸色放松下来,一起跟着走回了四合院,刚进四合院,众人就看到此时的四合院实在是有些热闹。
一群人正待在后院不知道都在聊些什么秦淮茹凑了过去就看到一群人是堵在他家门口,秦淮茹心中一咯噔连忙走了过去问。
“我家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你们为啥都在这堵着。”
众人听这话都转过头来,其中一个大妈善意的提醒道:“淮茹你回来了,你娘家的人来了,带着行李来的,他们还把你弟弟也带了过来,似乎是准备着你弟弟在你这儿住下来。”
秦淮茹听这话顿时皱紧的眉头,冲着这位大妈道了个歉之后挤进人群,走进自己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了自己爹娘正坐在凳子上和三大爷聊得火热,秦淮茹有一些心中不安的走了过去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问:“爹娘,不是已经在信上说了,不用过来吗?你们从乡下过来,劳神劳力不说还费钱,真没必要来看我。”
秦母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说:“你这话说的,贾家发生这么大的事,要是我不过来看一眼我还怎么当妈。”
“嗯,那你们先坐我现在就给你们倒杯茶去。”秦淮茹挤着一张笑脸转身去倒茶去了。
易中海在这时候也听到风声走了过来,在看到坐在贾家的两人后脸上露出笑容说:“秦兄,咱们算起来已经快有四年没见了吧,自从当年你把你女儿嫁了过来你女儿在咱们这边可没受委屈。”
“贾东旭那小子虽然不干人事儿,但是对自己媳妇儿还是挺好的,现在淮茹可比当年胖了不少”。
“我可没有辜负当年你对我的嘱托,让你女儿过上了好日子。”
“那是,淮茹这几年过得的确不错,身材也胖了不少,吃的的确比咱们农村好多了”。
“把淮茹交给贾东旭的确让她过上了一段好日子,易老哥你没有食言,但是现在贾东旭犯了事儿被抓进去我可不能让我女儿继续在他身上干耗着。”
“我这一次来就是想说淮茹现在完全可以跟贾东旭离婚,我女儿现在还年轻总不至于一直守活寡,正好前段时间我给她物色的一个好人家,那一户人家虽然是农村人,但是…………。”
秦父这话让易中海脸色一变瞬间扳了下来,去把茶壶端过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是脸色变换不定,心中的情绪有一些发寒,她爹的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当初她被叫过来的时候可被卖了个好价钱。
自己的男人只是坐牢了又不是死了,所以说自己男人现在被判无期徒刑也跟死了差不多但是自己爹也不知道,自己这便宜老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实在是让她有一些心寒。
易中海听这话冷哼一声说道:“秦兄,贾东旭他还没死呢,更何况淮茹现在还有孩子要照顾,如果让她嫁给别人,哪个男人会对自己女人前一个男人的孩子好。”
“你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拆散他们,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更何况你选也不选一个好一点的,选农村人算什么事儿,与其让秦淮茹从城里面嫁到农村里还不如直接让他接手贾东旭的工作好呢。”
“女人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连上面的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对女人带有偏见。”
秦父听这话脸色冷了下来说:“易老哥,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家事也轮不着你来管吧。”
“秦淮茹,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当地的,如果你要认的话就按我说的做。我让你叫的人是隔壁村的刘老汉的儿子,这个刘老汉一家三口劳动力赚工分那叫一个多,在城里你一个女人跟一群大男人待在一起,万一传出去什么闲言碎语让咱们秦家蒙羞怎么办。”
易中海叮嘱好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姓秦的,叫你一声兄弟,你别不识好歹,淮茹他现在是贾东旭的媳妇,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跟你们秦家已经没了关系”。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干这种强嫁女儿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点法律知识都不懂。”
“秦淮茹哪怕没嫁出去你也没资格逼迫他更何况现在,哪怕你是他亲爹也不管用”。
易中海语气十分严肃,秦父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都是天经地义的,用得着你来说。”
“反正这事儿定下了,淮茹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去,这个地方暂时让你弟弟帮你看着,等有机会再回来。”
秦父这话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易中海听到这话心中鄙夷不已,这老东西算计自己女儿实在是脸都不要了,不过他还是挺怕秦淮茹顶不住压力跟着离开的于是连忙说:“淮茹,你现在是我干孙子的妈,你要是不愿意离开谁也不能逼你离开”。
“放屁,你个老东西管我家的事儿干嘛,秦淮茹姓秦用不着你管,儿子,这有外人管闲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姐,跟咱们回去吧,你在这个样子无依无靠的,万一其他人对你生有歹心怎么办。”
秦淮茹的弟弟是一个牛高马大的青年,人虽然瘦了点,但是骨架非常大看起来非常唬人。
直接来到易中海面前用一双凶狠的目光盯着他说:“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我侄子给你养老吗,你想的倒是挺美。”
“一大把岁数了可别掺和别人家的家事儿小心闪到腰。”
说着还狠狠的推搡了一下易中海,易中海被往后一推差一点儿摔倒,顿时气急,直接站了出来骂道:“小兔崽子,你很横是吧?知不知道这里是95号四合院。”
“老刘,老阎,去把咱们四合院的壮小伙给我叫出来。就来几个人就敢来咱们这里耍横,欺负咱们大院的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门外的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听这话也是来了劲,刘海忠更是不计前嫌的看着自己旁边正在看戏的儿子说:“看什么看,还不上去帮忙,院子里的女人都已经被欺负了,你这个大男人还在这看着干嘛?嫌不嫌丢人啊。”
“哦”。刘光福刘光天如梦初醒,兴奋地摩拳擦掌的围了过来,许大茂,阎解放。还有其他几家的男人都凑了过来。
秦淮茹的弟弟看着一群男人围着过来顿时被吓得直往后退,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认输一脸凶狠龇牙咧嘴的说:“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你们管得着吗?”
“呵呵,管不管得着不是你们说了算,咱们只知道秦淮茹是咱们大院的人,不应该被外人欺负。”
“就问你一句,要么立马滚亚麻挨了一顿打之后再滚。”许大茂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顿时来了底气,走在前面态度那叫一个嚣张,眼神时不时的看一下秦淮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之前打听过,秦淮茹现在真正的成了寡妇,贾东旭这孙子被判了个无期徒刑,直接可以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秦父想要让自己女儿再卖个好价钱,他也盯上了人家女儿。
所以说这么做有一些不厚道,但是许大茂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人家妇女排解一下寂寞,秦淮茹算起来已经守了几年活寡,也不知道过两天找机会能不能爬到人家被窝里去。
许大茂想到这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秦淮茹的弟弟看到这个猥琐的笑容浑身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对方有一些不怀好意,憋屈的将目光看向自己老爹,那意思非常明显不过,就是说他一个人打不了那么多要不赶紧撤。
秦父看着周围那些人咄咄逼人的目光铁青着一张脸说:“好,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是吧?不要以为我就没听清了。”
“秦淮茹,你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你是绝对不可能不听我的话的。”
“走。”秦父铁青着一张脸带着行李灰溜溜的走了,他也没想到这一次本来十拿九稳的,结果出了这个幺蛾子,这让他有一些痛恨这些多管闲事的。
秦淮茹在秦父走后眼眶微红的看着众人连忙感谢道:“多谢各位仗义相助,如果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要怎样解决这个事。”
“举手之劳,倒是你爹可真不是个玩意儿,卖女儿说的那么好听,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