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郭老太太,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莫家难道有什么癖好不成?这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喜欢跟小R子有染啊。”
刚刚郝玫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不过她还真没往小R子身上想。
现在么——
“大师兄,这小八嘎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许斯年想了想,“我记得莫雯丽以前一直按月给个叫高小桥的小男孩汇钱。没猜错的话,那个孩子就是他。”
“啊?”
郝玫朝小男孩望了望,惊叹:“莫雯丽居然一直帮自己哥哥养小八嘎!牛,简直牛逼大发了啊!”
对于一个小屁孩,郝玫懒得对他下手。
“大师兄,见到莫家人如今过得这么惨,我也算放心啦,我们回去吧。”
“好,回去。”
莫家过得如何,许斯年一向不关心。
两人开车回到大院门口,突然从不远处冲出来一个人。
“妈的,找死不会去上吊跳河啊。跑过来碰姑奶奶瓷,简直活腻了!”
郝玫怒气冲冲从车里下来,一脚将车头前的要饭花子踹翻——
“来来来,让姑奶奶瞧瞧你长什么样,等……郝大丫,怎么是你?”
不是郝玫大惊小怪,实在是眼前之人跟上次她来大院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衣衫褴褛就算了,人更是瘦的只剩一层皮包骨。
右边侧脸不知被什么利器划伤,从眼角到嘴角留下好长一道疤。
要不是五官依稀可见老郝家人的模样,郝玫还真认不出眼前这臭要饭的会是自己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学生堂姐!
郝蕾见到从车里下来的人是郝玫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眼底闪过扭曲的恨意。
但她深知自己当前的状态根本无法与郝玫硬碰硬,只能不甘的低下头对郝玫哀求道:“二……二丫,救救我,救救我。我好饿,求你给我一点东西吃吧。”
“呵,想吃东西,行啊。”
哪怕郝蕾遮掩的再好,但她眼底闪过的恨意还是被郝玫捕捉到。
在心底数了数,书中迫害过“自己”的人应该就剩她了。
假装回车里实则从空间拿了两块桃酥出来,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勾唇坏笑,“吃吧,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过了今天,恐怕你再想吃也吃不到了呢。”
“你……”
面对郝玫明晃晃的羞辱,郝蕾羞愤欲死。
“怎么,不吃吗?那算了。”
郝玫朝不远处的几只野猫招招手,“咪咪,咪咪,过来,这里有美味的桃酥吃。”
野猫们饿了好几天,看见点吃的眼睛都冒绿光。
此刻听郝玫主动喊自己吃东西,噌噌就全跑了过来。
野猫们可不管脏不脏,伸出舌头对着地上的桃酥碎就是一顿舔食。
看得郝蕾是又羞又气又悔。
眼见桃酥就要被野猫吃光,她再顾不得什么脸面,伸出肮脏的手抓起桃酥碎就往嘴里塞。
就算吃了满嘴的土也没停下。
“啧啧,看来奶以前说的果真没错,这人要是饿了啊,就算吃屎也是香的。”
再次羞辱郝蕾一番,郝玫也算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至于让郝蕾死——
呵呵,有时活着对一个人来说才是最好的惩罚,不是么?
三天后。
郝玫跟许斯年为抓鬼子后代立了大功,部队自然要为两人开庆功宴。
当然,对外并没有公布两人是“龙组”成员,只是公布许斯年官复原职,还是副营长,至于郝玫,是今年新入伍的女兵。
说是庆功宴,其实跟晚会也差不多。
跟首长们吃完晚饭,郝玫许斯年二人跟随大部队再次来到礼堂。
仍被安排坐在第一排,“故地重游”,回忆起当初莫佳慧对自己的挑衅,郝玫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等所有节目表演结束,主持人刚要宣布落幕——
文工团的李娜突然冲到台上,“郝同志,既然你能跟首长们同坐第一排,那肯定有过人之处。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郝玫:又来?
看来上次莫佳慧受的教训还不够让这些人记忆深刻啊。
往台上望了望,郝玫翻了个大白眼。
妈蛋的,今天这小娘们学尖了,不像莫佳慧当初穿的是舞蹈裙,而是穿的女军装。
这让军装掉落在地上,也不是那回事啊。
许斯年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所以也没立马动手。
“怎么,不敢?放心,知道你不会跳舞,我也不为难你。我们就比唱歌怎么样?”
听李娜提比唱歌,郝玫眼眸亮了亮,点头,“行,我们就比唱歌。你先来吧,我要准备一下。”
“好,我先来就我先来。”
李娜想的是自己先上台更好。
有了自己这块璞玉在前,待会儿泥腿子郝玫上台只能成为笑话。
李娜唱的是一首军歌。
说实话,唱的很不错,毕竟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之一,功底自然深厚。
轮到郝玫上台了。
鞠躬,“大家好,我是今年的新兵郝玫,下面我为大家带来一首歌曲,名字叫《如愿》”。
这首歌是郝玫前世游历人族时,特别喜欢的一首。
也算符合当前的年代感。
没用伴奏,因为也没有伴奏,可当她的歌声响起:
“ 你是 遥遥的路……”
(这也是作者很喜欢的歌,每次听都热泪盈眶,歌词就不占篇幅了,喜欢的亲自己搜下)
当郝玫歌声停止,礼堂依旧一片寂静。
片刻后,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林枭等老一辈革命先烈更是当众流下激动的泪水。
这场挑战,毫无意外,郝玫赢了。
当众人退场,郝玫跟许斯年刚要离开,一名小战士匆匆过来在林枭耳边一阵低语。
林枭听完后,脸色大变。
“老林,怎么了?”
邢德顺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林枭望了郝玫跟许斯年一眼,“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