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薄亦寻立马起身,扶着虞岁欢进了屋。
看着两人边走边聊,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虞岁玺:“……”
很好,现在回来见面连大哥都不叫了。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反而回身将虞岁欢的画稿收起来,和她的行李一块提回屋子里。
进屋见薄亦寻又趴在虞岁欢肚子上听胎动,他觉得自己在这挺多余的。
放下东西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闻声,虞岁欢这才回头,“哥,你不留下吃晚饭?”
“不了,瑞钦那边还需要我过去一趟。”
现在虞岁欢搬到这里,他也就不需要天天在身边照顾了。
薄亦寻并不在意大舅哥会不会留下吃饭,现在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和孩子们互动。
“宝宝,再动一下下。”
哥哥一走,虞岁欢便看向竟然说叠字的某人。
在他脸上捏了捏,问道:“这次任务怎么样?”
其实任务大部分都是保密的,不过薄亦寻知道她是想问自己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听胎动的姿势,轻声道:“没事,我这不好好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出任务,虞岁欢就会每天在家担忧,他就难免心疼。
所以不管任务有多凶险,只要活着回来,他都只会说没事。
虞岁欢看着他温柔的模样,也不管这话真假,只要他回来了就行。
这时,薄亦寻又惊讶道:“我怎么感觉你肚子里到处都在动啊!”
虞岁欢一听便笑了,“忘记告诉你了,咱这胎有三个,你以后有空可得带孩子,不能全指望我啊!”
乍一听这话,薄亦寻都反应不过来。
“不是两个吗?”
虞岁欢笑了笑,“医生之前也没确定几个啊!”
“这次做了b超才发现里面还躲着一个。”
薄亦寻再次诧异的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三个!”
他又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再次确定。
虞岁欢点头,“嗯,是的,你要给三个娃当爹了。”
直到听见这话,薄亦寻才笑出声。
“我居然能有三个娃啊!”
“这三个,一个侦查,一个突袭,一个阻击,多好!”
见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被安排上工作了,虞岁欢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当要问他干嘛不征求一下孩子们的意见时,他又立马改了。
“不行不行,要是女儿的话,我可舍不得啊!”
说到这里,他又蹲到虞岁欢身边,拉着她手。
“媳妇,辛苦你了,别人肚子里装一个,你这揣了三个。”
虞岁欢现在感觉还行,就是走路看不到地面了。
但她可不会这么说。
“是啊,很辛苦,很累,所以孩子生出来,你带。”
“我带!一定带!”
陈淑芬刚下班回来,就听见两人在屋里的说话声。
“那可不就你带了,当初带你一个我都累得慌。”
“欢欢这仨呢,你都带着。”
“不过要是女孩的话,我带。”
薄亦寻不解,“干嘛女孩就让你带啊!”
他也想带呢,一想到有个小小的,和虞岁欢一样的女娃娃在身边乖乖的玩耍,他就充满了期待。
陈淑芬摘下帽子,转身进了厨房。
等再出来时,手里便拿了一个削好皮的水鬼递到虞岁欢面前。
接着道:“我怎么就不能带女孩了,你一个大男人,带的好女孩吗?”
薄亦寻没说话,脑子里却已经想象出女孩子娇娇软软的模样了。
想想也是,自己笨手笨脚的,还是带皮糙肉厚的男孩吧!
见他不说话了,陈淑芬这才又看向虞岁欢。
“我买了肉还有排骨,晚上多吃点。”
“嗯嗯,谢谢妈。”
“这孩子,一家人还客气。”
~
温雪看着眼前装饰好的新房子,满意的不行。
转身便看向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的男人。
“魏先生,谢谢你给我安排了住处。”
魏岩庭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半眯的眸子里带着些漫不经心。
“好好想想还需要什么,我一次性都给你。”
之前他遇到了些麻烦,那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竟然大晚上的在街上伏击自己。
他身中几刀,手下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三更半夜的街道上,他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刚巧这时,碰见温雪路过。
这女人精的很,看见倒地的他根本不管,直接就跑。
最后还是他许诺她可以随便开条件,她才回来给自己处理伤口。
要不然,他的命可能真的就交待在那个晚上了。
只是这女人救了自己之后却又不提要求,直到前几天才说没地方住。
所以,他才买了房子给她。
最好她能把想要的都说出来,他都满足了,以后就不用再见她了。
“魏先生,我救你真的没图什么。”
听见这话,魏岩庭笑了,“温雪,别跟我装圣人,你要是痛快把要求提了,我还敬佩你真实。”
温雪知道从他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便直接道:“我提了要求,你真的能做到?”
魏岩庭又呼出一口烟,“你先说说看。”
只要是钱的事,他都不在话下。
谁知……
“那你帮我把虞岁欢肚子里的孽种弄掉,再划烂她的脸行吗?”
听见这话,魏岩庭便眸色一凛,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直接将人按在墙上。
喉间的突然窒息,让温雪痛苦不已,她不断的拍打魏岩庭的手,可对方就是不松。
魏岩庭不仅不松,还将燃着的烟头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温雪痛到五官扭曲,更加用力的挣扎。
这时魏岩庭才松开,任由她瘫软在地。
“温雪,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无法无天。”
“什么要求都敢提,只会害了你!”
此时,温雪还趴在地上不断咳嗽,看着手背上拇指盖大的血痕,她疼的牙打颤。
可没一会,呼吸顺畅的她便笑了。
“不是你说的,我提什么要求都行吗?”
“既然做不到,你又跟我装什么?”
她说着,眼睛还看向冒了血水的手背,眼眸里多了几分愤恨。
她的手一直都很好看,手指纤长白皙,掌心没有一点薄茧。
很多人都夸过。
可现在上面却多了块疤,这叫她怎么不生气?
魏岩庭一向混不吝,家里老头子的话他都不听,这会哪里听得了温雪的反驳。
再说了,混不吝归混不吝,他又不是畜生。
即便现在是温雪怀孕,她也没有救过自己,他都不可能干出对孕妇下手的事。
“温雪,你少跟我扯这些,也把你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给我收起来。”
“你要是把我当畜生,就别指望我能对你干人事。”
说着,便跳脚将她散开的裙摆踢开,兀自走向门口。
“这房子是你的了,以后别来烦我!”
这房子说不上多大,但温雪一个人住是绰绰有余。
一套房报她给自己止血的救命之恩,在魏岩庭看来,也差不多了。
打开门时,他都没有听见温雪说什么,看来她是接受了。
随手甩上门,小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前些日子,他也伤的不轻,这会脸色还有些虚的感觉。
魏岩庭瞧了他一眼,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留意着些,别让她打着我的名头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