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靠近了些。
林盛厌恶的想要推开她,却闻见一股奇怪的香味。
他没想那么多,直接拒绝,“滚,别等我动手。”
温雪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双手环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林盛被她看的烦躁,正要动手,却感觉脑子晕晕沉沉的,浑身都没力气。
在他要摔倒时,温雪把他扶住,拿出他别在身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
翌日,林盛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来。
还没睁眼,他就感觉脑仁一阵疼。
察觉到身边有动静,他立马朝身旁看去。
只见一个光裸着的身躯正背对着自己。
意识回笼,他慌忙坐起身,却发现自己也同样不着寸缕。
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跌跌撞撞的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 床上的人翻过身来。
瞧见他方寸大乱的模样,拿手肘撑起上半身,眉眼满是嘲笑的看过来。
“这么紧张,昨晚该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听见这话,还在往身上套裤子的林盛目眦欲裂。
直接一个箭步冲过去,狠狠的掐住了温雪的脖子。
“这是我和她的婚床,你怎么能……”
温雪被他掐的翻白眼,关键时刻一脚踹到他肚子上,这才让他因吃痛放手。
“怎么能?林盛,你是男人,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强了你吗?”
看着被她踹坐在一边的男人,温雪有些不屑的起身。
丝毫不管身上还没穿衣物,就这么大喇喇的在他眼前下了床。
林盛气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还要不要脸?”
温雪本要捡地上的衣服穿,见他这么说话,反而不穿了。
又回到床边,看着扭过头的林盛,她笑的放肆。
“我是不要脸啊,可你又好到哪里去呢?”
说着,她又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道:“你昨晚在我身上可是很有劲呢!”
“哈哈哈!”
看着林盛铁青的脸,她笑够了,便漫不经心的穿上衣服离开。
此刻满床狼藉刺痛的林盛的脸。
这里的生活用品全部都是陈芳菲挑的,却在昨晚被他弄脏了。
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见她……
~
薄亦寻在家待了两天,便开始在家和军营之间往返。
虞岁欢感觉身子也一天比一天重了,要是在院里转转还行。
再多走几步,她就有点累了。
不过坐着画漫画还是行的。
活动中心的课,她已经不能去了,因为做不到长时间的站立。
每天感受着胎动,甚至都让她忘记了对分娩的恐惧。
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他们能平平安安的降生。
平日里,除了陈淑芬让保姆准备的营养餐食,薄青山还每天都去钓鱼。
因为虞岁欢爱吃,就想让她吃到最新鲜的鱼。
不过今天他却没去,反而穿了一身军装。
看着公公收拾好便要出门,虞岁欢不禁问了一句。
“爸,你这会出去,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不了,你也别等我,阿姨饭做好了,你就吃。”
“京都那边来了个老朋友,我去见见。”
见他这么说,虞岁欢便没再问。
这一天她自己在家,依旧像平时一样,画漫画,在时不时的起身活动活动。
只是没想到,午饭点刚过,薄青山就回来了。
虞岁欢听见车声后,没一会就见公公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不高兴的走进来。
见状,虞岁欢眉头一皱,“爸,出什么事了吗?”
听见这声爸,薄青山的神色就缓和了不少。
“哦,没事,你吃饭了吗?”
虞岁欢点点头,”吃了,爸呢?”
“我还没呢!”薄青山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见状,虞岁欢立马起身就要去帮他把饭菜热一下,却被薄青山阻止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就行。”
说话间,正在忙其他事的保姆便去厨房热菜。
见此,薄青山这才坐下,轻叹口气。
虞岁欢不解,“爸,到底怎么了啊?”
“嗨,说起来跟咱家也没关系,但我就不认同这种做法。”
虞岁欢还是不解。
就听薄青山继续道:“我那个老朋友啊,也和陈老是朋友。”
“得知陈老去世,他当时繁忙没腾出时间来悼念。”
“这不,现在有时间过来了, 我们几个今天还一块去祭拜陈老。”
“这也合情合理,谁知他好端端的问起陈迪了,说年轻人难免犯错,这次就小惩大诫,要把人放出来。”
听到这里,虞岁欢不禁有些奇怪。
“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认识陈迪?”
按道理说,陈迪被认回陈家,也就是三年前的事。
刚刚说的这个人很早就去京都了,按说也不会认识陈迪才对。
这么突然的提起他,怕是有人故意向他透露,这才突然说要放陈迪出来。
“他姓魏,谁知道他怎么就认识了?没准是陈老当年认回孙子太高兴,便和他说过吧!”
虞岁欢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爸,陈迪出不出来,跟咱们也没关系,你就别为这事烦恼了。”
这会保姆已经把饭菜端出来了,薄青山接过筷子,道:“要只是这事,我也不烦心。”
“陈老不在了,那小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但就因为陈森不同意,他还把他给狠狠训了一顿。”
“说他这当大伯的,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薄青山见陈森也是五十来岁的人了,还被他那么训,都有些看不下去。
“自从陈老去世后,陈森头上的白发就多了很多,他一直觉得是他自己不好,让父亲生气,这才离世的。”
陈老究竟怎么离世的,虞岁欢并不清楚。
但她不太相信,陈老的死会和陈森有关。
薄青山说到这里,又道:“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继续去画画吧!想吃什么,让阿姨给你拿。”
虞岁欢闻声,却没走,依旧坐在餐桌边。,
“没事,爸,我陪您聊聊天。”
后面,虞岁欢又陪着薄青山聊了一会。
许是虞岁欢的话题有意思,让薄青山暂时忘了上午的事。
晚上,薄亦寻回来时已经不早了。
虞岁欢便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薄亦寻有些意外,“照你说,陈迪能出来,说不定还真是有心人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