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什么事了?”
薄青山倒也没瞒着,“陈迪出来了。”
对于陈迪之前对虞岁欢做过什么,他其实是知道的。
也正是如此,他才不高兴魏东成把陈迪弄出来。
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劳改,直到真的改过自新的才能放出来。
也就是现在这个年头,要是放在当年,他早一枪给他毙了。
都不用等着他改好。
似乎是担心虞岁欢会害怕,薄青山立马道:“你别担心,有爸在,他绝对伤不到你。”
虞岁欢当然相信,笑了笑道:“爸,有您在,我不怕呢!”
薄青山听完也跟着爽朗一笑,但很快又道:“就是不知道陈迪这小子究竟改没改?”
“他这突然出来了,陈森怕是脑仁都要跟着疼了。”
“还有她女儿,怎么好好的要调职呢?这跑去南边,也没个照应……”
虞岁玺在他说到这里时,刚好过来。
“伯父,”他径直走进来,轻车熟路把买来的水果提往厨房。
薄青山见他来了,便应声道:“岁玺来啦,快过来坐。”
“马上来,”虞岁玺会了一声,却没有出来,而是把水果处理一下,用盘子装着端出来。
“欢欢,吃点水果。”
虞岁欢看了看他,不知道公公刚刚和自己说的话,哥哥有没有听见。
薄青山没想那么多,依旧像往常一样和虞岁玺聊着天。
“岁玺最近是不是很忙啊,看你来这边次数都少了。”
虞岁玺颔首一笑,“和瑞钦准备开厂的事,是有点忙。最近欢欢就只能麻烦伯父伯母了。”
“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欢欢也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不照顾,谁照顾?”
“那开厂的事怎么样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目前地皮已经有着落了,就等着后续办妥,就可以开始建。”
虞岁欢没说话,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哥哥身上。
见他和公公相谈甚欢,看样子是没听到陈迪已经出来的消息。
可就在这时,虞岁玺却突然道:“我马上要去南方一趟,把那边的生意料理一下。”
“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薄青山便立马道:“岁玺,欢欢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好了。”
“再说年轻人嘛,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的。”
薄青山的话,让虞岁玺嘴角抿了抿,“那就麻烦伯父伯母了。”
他这话说完,便发现妹妹在看自己。
“水果不好吃吗?”
虞岁欢轻轻摇头,“很好吃。”
见她神色恹恹,虞岁玺关切道:“怎么了?”
“哥,我有话问你。”
薄青山年纪大,却不是老糊涂,听到这话,就明白儿媳和亲家儿子是有话要说。
如此,便起身道:“腿都做麻了,我出去转转。”
他一走,虞岁欢便直接问道:“哥,你去南方就只是料理生意?”
虞岁玺抿抿唇,“嗯。”
随后又道:“我端午前,一定回来,再晚也会赶到你生孩子之前。”
虞岁欢当然相信,他不会不管自己。
只是她还是有些忧心。
毕竟,陈芳菲和林盛还在婚内……
可转念一想,如果哥哥也在那边,那陈迪要想干点什么,是不是也很困难?
虞岁玺见她面上神色变了又变,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放心,我不会让她为难的。”
闻声,虞岁欢一抬头就看见哥哥眸中的坚定。
看来,他还是听见了自己和公公的话。
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虞岁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哥,你注意安全。”
~
虞岁欢知道哥哥是个行动派,却没想到他竟然当晚就买了车票南下。
有那么一刻,她想着,如果陈芳菲没有嫁给林盛该多好?
而此时,刚在外面吃了饭回家的林盛,就在门口看见了等着的温雪。
下意识的蹙眉后,他低沉着声音道:“你还真来?!”
“还站在这里等,不怕被人看见?!”
温雪却像是已经不耐烦了。
“你要是怕我被人看见,以后就早点回来等着给我开门。”
说着,她扣了扣手指,又道:“要不然,你给我一把钥匙也行。”
林盛横了她一眼,“你别得寸进尺!”
这时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温雪笑道:“你确定还要站在外面和我谈?”
见此,林盛只能寒沉了一张脸,开门。
进屋后,温雪就熟稔的换下了鞋子,直接套上了陈芳菲的结婚时买的红色拖鞋。
林盛回头一看,整个人差点没气死。
直接上前推了一把,“这是芳菲的鞋!”
温雪差点被他推摔倒,身子也撞在门上。
她疼的“嘶”了一声,稳住身子又是一副嘲笑的嘴脸。
“她鞋子怎么了?”
“你还是她的男人呢,我不也睡了?”
嘴上说完,她便又穿回自己的鞋,走进家里。
许是她说的话给林盛的冲击不小,让他一时半会都没还嘴的意思。
“你到底打算住几天?”
温雪拿出包里的换洗衣服,直接走向卫生间。
“谁知道呢?回头再说吧!”
过了一会,她再出来时,穿的尤其清凉。
林盛看的厌烦,“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温雪毫不在意,“穿那么整齐干嘛?反正等下还是要脱的。”
“你可真贱!”
面对这样的评价,温雪丝毫不在意。
“睡过我这样的贱人,你又是什么好货?”
说完,她便直接往主卧去。
林盛见状,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旁边有次卧,你睡那边!”
温雪勾唇看着他,抬手抚上他的脸。
“我要是说不呢?”
林盛将她的手扯下来。
“上次是个意外,我不能对不起她。”
温雪一听笑了,“嗤~哈哈哈……”
她缓缓脱下衣服,声音有气无力。
“林盛啊,别自欺欺人了,睡过就是睡过,你这时候立贞节牌坊可没用了。”
“睡一次,可无数次是没有区别的。”
“你要知道,自从我进了这间屋子,哪怕你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觉得别人信吗?”
须臾间,她已经一丝不苟,整个人也没骨头一般钻进了林盛的怀里。
林盛紧闭了眼睛,身体却没来由的窜起一股火。
他想着,是啊,一次和无数次没区别的。
只要他藏的好,陈芳菲离那么远,是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