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看到傅子骞站到自己这一边,心里高兴,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对着傅晚乔做个鬼脸,“对啊,我犯了什么错,你们要硬闯我的飞鸿轩。”
傅子骞垂眸看了朱元元一眼,没有甩开她的胳膊。
傅晚乔看着面前亲密无间的兄妹俩,眼底闪过冷意,“我的院子昨日进了贼人,丢了很多东西,全府排查,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就差飞鸿轩了。”
“哥哥,你的碧水云居查了吗?”朱元元仰头问道。
傅子骞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没有,我不差钱。”
“哥哥这话说得不妥,”朱元元嘟起嘴巴,“妹妹也不差钱啊,你刚给了我一百万两银票,买什么都够了。”
傅子骞挑眉,他什么时候给她一百万两银票了?
“你竟然给了她一百万两的银票,”傅晚乔脸色一变,“傅子骞,你是不是疯了,不想要命了吗?”
“哥哥给我银票怎么就疯了,”朱元元把头靠着傅子骞的肩上,“他是我亲哥,对我好点有什么问题吗?”
“我怀疑贼人藏匿在飞鸿轩,”傅晚乔不想和朱元元呈口舌之快,她只想找到自己丢失的财物,“今日我定要进去搜查。”
傅晚乔一早醒过来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想起昨晚昏迷前的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被人看个正着,撕烂了一块手帕。
可等她穿好衣服后,发现梳妆台上的饰品空空如也,她彻底慌了,知道自己这是被盗了,她拉开所有抽屉,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东西全没了。
这时,她还算冷静,只希望藏在暗格里的东西没有被发现。
傅晚乔回到床上,打开暗格,看到里面的钱匣子后松了口气,这里面的银票是要给三皇子送去的,可千万不能有差错。
可是等她打开钱匣子,连个纸屑都没有,愣在原处整整一刻钟,随后一声尖叫响彻府邸。
白毫和狼崽的解药也不见了,傅晚乔不确定是谁偷走的银票,是白毫还是昨晚的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又是谁,傅晚乔在脑子里把所有人过了一遍,觉得最有可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那天在黑市上和她抢狼崽的女人,另一个就是朱元元。
黑市上的那个女人,她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就找不到人,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朱元元了。
听到朱元元提到的一百万两银票,傅晚乔不信是傅子骞给的,怀疑就是她丢的那一百万两银票。
不管怎样,她今天一定要进到飞鸿轩,拿回自己的东西。
“如若你要一直拦着……”
傅晚乔刚想放狠话,把三皇子和太后抬出来,就看到朱元元拉着傅子骞站到一边,让出路,“进去搜查吧,别把我们的东西弄乱了。”
朱元元对着手下人吩咐道:“你们几个把咱们自己的东西都看住了,别让人趁机顺走了。”
“是,主子。”
傅夫人和傅晚乔愣怔片刻,不知道朱元元唱的是哪出戏。
“进去搜!”不管朱元元搞什么鬼,今天必须得进去找东西,傅晚乔一摆手,让身后的护卫和小厮,还有几个丫鬟全部进去了。
她们也跟在后面,直奔朱元元的卧房。
朱元元见状,松开傅子骞,跑到傅家母女的前面,挡住卧房的门,“我的卧房不能进。”
傅晚乔笑了,她要查的就是朱元元的卧房,“为什么不能进?”
朱元元眼神闪躲,“就是不能进,其他地方随便你们搜。”
“让开!”傅晚乔眼看卧房的门在眼前,怎么可能不进,她伸手拽住朱元元的衣袖,想把她扯开。
可还没等她用力,就听见朱元元惨叫一声,重心不稳,连退好几步,撞开房门,被门槛绊倒,摔进了卧房。
慕凌川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朱元元,连忙把她扶起来抱进怀里,“元元,可摔疼了?”
“殿下,”朱元元把头埋进慕凌川怀里开始抽泣,“您和娘娘说说,让奴婢回宫里吧,奴婢在这府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慕凌川目光冷厉地看向门口的傅家母女,“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欺负到本皇子身边来了。”
朱元元见惯了慕凌川对她的柔声细语,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五皇子发脾气,周身的气势瞬间起来了,让人胆战。
傅夫人和傅晚乔两人腿一软,“噗通”两声跪在了门外。
走在后面的傅子骞,看到朱元元和慕凌川过于亲密的举动,眼眸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