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撕裂了,疼痛难忍。
申国涛看着唐安冰冷的眼神,心中满是恐惧。
如果自己不答应,唐安真的会说到做到。
“我……我磕……”
申国涛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唐安这才松开了手,申国涛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
唐安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唐安和成刚等人都是一愣,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来这荒山野岭?
难道是申国涛的同伙?
众人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几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国字脸的中年男人。
他走到唐安面前,敬了个礼,朗声说道。
“唐先生,我们是县派出所的,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砍伐树木,请问……”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瘫倒在地上的申国涛和周围的陷阱,顿时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唐安笑了笑,指着申国涛说道:“这位申老板,就是举报人所说的‘非法砍伐树木’的人。至于我嘛……”
他顿了顿,呲着大牙嘎嘎乐道。
“我只是一个热心市民,协助警察同志抓捕罪犯而已。”
中年男人看了看唐安,又看了看申国涛,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申国涛面前,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在这里非法砍伐树木?”
申国涛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件事结束后,唐安就过上了清净日子。
每天上山打猎,采山货,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这天晚上,一家人正吃着饭,唐安总觉得父母有点不对劲。
父亲唐建国时不时瞟一眼母亲陈晓燕。
母亲也频频看向父亲,两人挤眉弄眼的。
还时不时看自己一眼,也不知道搁那密谋个啥呢。
“妈,你跟俺爸对啥眼神呢?有啥事就说。”
唐安抬头问道。
陈晓燕尴尬地笑了笑,试探着问。
“安子,你最近在村里听见啥嚼舌根的酸话没有?”
唐安埋头喝着汤,头也不抬地说。
“没有啊,我一天忙得跟啥似的,哪有空听人嚼舌根子。咋了妈?”
陈晓燕松了口气,心想自己亲口告诉儿子,总比让他听村里人议论要好。
她深吸一口气说:“那啥,妈听说,那个秦云云她…”
听到这个名字,唐安夹菜的筷子顿时停在半空中。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常,淡淡地问:“嗯,她咋啦?要结婚啦?”
陈晓燕面露难色,点了点头:“对,跟沈家…那小子沈明。”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唐建国看了看儿子,欲言又止。
“哦。”
唐安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表情一点没变。
他继续扒着饭,但筷子夹起的肉却一直在碗里转来转去。
“安子啊…”
陈晓燕心疼地看着儿子。
“你…”
“妈,你说啥呢?”
唐安搁下筷子,瞅了瞅老妈,直摇头。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老妈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我跟秦云云八竿子打不着,随她嫁谁去呗!”
“可你们之前不是……”
陈晓燕话没说完。
“妈!”
唐安打住她,在这么说下去,估计明白就得过门了。
“那都过去啦。”
“再说当初在沈家,她天天来串门,表面找我,其实盯着沈明呢!”
唐建国听完皱眉:“呸,这秦云云咋这么不要脸?两头撩?”
“呵。”
唐安冷哼,“人精着呢。那会儿沈明还不是亲生的,我才是。她一开始勾搭我,八成瞄准这个。等我回唐家,立马倒戈沈明,算盘打得啪啪响。”
“啊呀!”
陈晓燕气得直跺脚:“这小蹄子装清纯,心眼黑得很哪!”
她是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现在一听,顿时气的不行。
“得了,别提她了。”
唐安夹了口肉:“妈,明儿我上山打猎,晚上给您炖野兔。”
“诶,好咧好咧!”
陈晓燕连连应声。
看儿子这么洒脱,总算放心了。
唐安低头扒饭,眼神却阴沉下来。
上辈子秦云云嫁给沈明后日子不好过。
沈明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就是个人渣,动不动打老婆。
最后秦云云想离婚。
沈明非但不答应,还把她打进医院躺了半月。
“活该!”
唐安心里暗骂:“自找的,哭着也得受着!”
陈晓燕见儿子闷头吃饭不吭声,以为他还惦记秦云云。
她跟老伴对个眼色,赶紧劝道:“安子啊,缘分尽了就算了,别想她了。”
唐安抬头一脸懵:“啊?想谁啊?”
陈晓燕看儿子这反应,也愣住了。
“就…秦云云啊。”
唐安笑了笑,放下饭碗拉起母亲的手。
“妈,她压根没在我心里,爱跟谁结婚跟谁结,她偏偏挑了个沈明,有她受的。”
陈晓燕听着这话,奇怪得很。
“安子,你跟妈说实话,你真不稀罕那秦云云?”
唐安几乎是立马回答。
“我超级无敌特别不待见她。”
陈晓燕看着儿子一脸认真,这才放下心来。
儿子刚回到家,之前什么样儿自己也不了解。
陈晓燕生怕孩子心里有事,憋着不说,万一出个啥事,自己可真是活不下去了。
唐安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母亲正想的乱七八糟的。
或许也是因为刚回到家,不知道怎么跟父母相处。
他现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前世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唐安就背着猎枪上了后山。
山里雾气还未散尽,他踩着湿漉漉的落叶,轻车熟路地往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仔细观察着地形,心里盘算着哪些地方适合种植药材。
“这片山坡向阳,土质也不错,种人参正合适。”
唐安蹲下身,捏了捏脚下的泥土。
正当他准备去下一个地方时,远处传来几声粗犷的笑声。
唐安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只见沈明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扛着猎枪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