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黄毛等人离开,检察局的人才装模做样的出来查看。
两者完美的错开。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这位女士,你没事吧?”
“你身上有伤,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或者你可以去地方巡捕局报案。”
这些人表面上说着关心的话,其实连眼神都在笑,区区一个普通市民怎能玩的过检察局和诙谐地产?
秦怡然似乎懂了,一瞬间,她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丑恶。
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眼神都迷茫起来,对于这个丑陋的世界,她又能说什么?
她知道这种地方自己来几次也都一样,等待她的是无情的打太极,永远不可能有结果。
她没有理会检察局的人,一个人默默站起身,转身走了。
拖着疼痛的身体,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女人眼神有点不对劲,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一名检察局的人看着她的背影道。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怕什么?只要我们愿意,想压死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又不是魔术仇杀者!”
“呵呵,有点道理……”
秦怡然一个人走在江边,整个人空空荡荡的。
忽然。
她心一横,直接从桥边跳了下去。
这里距离江面有七八米高,能清楚的看到她落水的瞬间。
她跳下去之后,一些路人才纷纷惊叫起来。
“不好了,有人跳江了!”
“真的……有人跳进去了!”
“是自杀吗?好像是一个女人,年纪不大的样子。”
“可怜啊~~”
冰冷的江水好像棉被一样包裹着秦怡然,跳江的感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受,她甚至还有点享受这感觉。
到了水里彷佛时间都是暂停的,能让她忘记所有的痛苦。
秦怡然早就已经放弃了求生,就任由江水带着她走。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死。
她正躺在河边,冰冷的风睡着自己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十分可笑。
自己真是个纯粹的失败者,现在就连想死都不行。
“抽根烟,放松一下吧。”
旁边,一个男人蹲在岸边在看她,同时递过来一根烟。
这人是陈生。
秦怡然看到他,眼泪更加汹涌的喷出来,一瞬间各种委屈、无助全都集中在了这一刻。
她的一切,陈生一直都看在眼里。
之前陈生没插手,当她跳入江中的时候,陈生也在等。
看秦怡然究竟是死亡还是蜕变。
结果,和陈生想的一样。
“我……为什么没死?”
“是上天的安排吗?”她夹着烟,声音颤抖道。
陈生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轻声道:“刚刚,你已经死了。”
“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名‘仇杀者’了。”
“你愿意跟我一起,复仇于天下吗?”
“我……就是魔术仇杀者,哈哈哈……”
……
巡捕局,王金成办公室。
王金成正在‘欣赏’主人犯下的案子,每一个细节他都在仔细的翻看,那表情就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血色天使事件,已经被巡捕局整理出来了,同时发到了网上,引起了一阵轰动。
网上现在热议纷纷,都是在说关于魔术仇杀者的事,同时也都在猜测陈生的智商有多高。
一般人怎能想到这种作案手法。
挑衅整个巡捕局的同时,还能全身而退。
甚至躲开了狙击手的眼睛。
王金成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陈生发来的信息。
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希望下次的‘表演’自己能够参与其中,和主人一起上演一场精彩的魔术。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老王,研究案子呢?”
是程德忠的声音。
“哦,多学习一下,才能有进步不是?”王金成赶忙将眼中的那一抹癫狂深埋其中,笑呵呵的抬起头来。
程德忠的眼神,让王金成心里紧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忽然就觉得程德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他莫非已经看透了自己的身份?
程德忠本就是一身‘正气’,加上目光紧紧地锁着王金成,那审判之意自然而然的就露了出来。
“老程,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虽然之前不在一个单位工作,但我们之间的来往可不少,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就放在明面上说了。”
程德忠说着话声音就冷了下来。
王金成其实在心里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笑起来:“老程,你这么认真,不是要审判我吧?哈哈哈!”
程德忠没废话,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上面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主人公是王金成。
是昨天的血色天使事件。
画面里魔术仇杀者正在‘嘲讽’巡捕局的人,他张开双臂,表情癫狂。
旁边的巡捕局成员或是害怕,或是憎恨,或是愤怒,唯独王金成,他眼中存在的情绪,是兴奋!
似乎在期待魔术仇杀者毁掉这个世界的瞬间。
一个巡捕,不该有这种情绪才是。
不管怎么看,他都像是一个信徒,根本不像巡捕。
王金成心里咯噔一跳,尽管自己尽量掩盖脸上的表情,但还是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他本身就是魔术仇杀者的信徒啊,看着主人在上面的精彩表演,他怎能不兴奋?
他不是怕这件事暴露,而是主人现在还没下命令让自己暴露啊,自己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思。
“老程,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你在偷偷观察我?”王金成的声音多少有点阴沉。
程德忠认真的盯着王金成,他多想自己的猜测是假的,但从王金成脸上,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的东西。
他认真道:“老王,你是一名巡捕局的老巡捕,我想知道,你对魔术仇杀者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是憎恨,愤怒,还是……崇拜!”
王金成不动声色的看过去,程德忠说出这话来,已经说明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你是在怀疑一个老巡捕,是在拿我对巡捕局的‘忠贞’来威胁我,就因为我抢了你的功劳,对吧?”
程德忠眉头紧锁,使劲摇头,他使劲拍了桌子一下,声音加大了几分。
“老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