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央一说这句话,其他人当即忍不住了。
尤其是乐风,极为认同。
故而怨毒地看着姜昭,恶狠狠道;“姜昭,你就是这般认同吗?我看你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们,所以才这么同意让别人这么恶心我们是吧。”
“就是,姜昭,你身为我们的小师妹,却叫别人这么恶心我们,我们星辰宗可没有这么不懂事的小师妹。”
容祁跟乐风两人一唱一和,几乎把姜昭说得不值一提,甚至极为厌恶。
他们的确不想姜昭回来,可是她真的要求着回来的话,大师兄肯定还是会同意的,他最是心软。
“昭昭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小师妹了,难道你们都忘记了?真是没意思,跟你们说话都说不明白。”南星翻了个大白眼,随后又嫌弃的看着云央,“还有你,人家说话你是听不懂明白吗?还在这装,你以为你是什么厉害角色吗?还非要跟你过不去?”
他一个三连问,直接把云央说得神情窘迫。
那姜昭的意思的确没有那么明显,一切都是为了让乐风等人激动才这般说,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南星,似乎是专门来拆穿她的恶人。
这人实在是可恶。
若是能让南星闭嘴就好了。
那姜昭就在后面什么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吵架,果然是心思歹毒。
“南星师兄,你这是说的何意,我不过是想跟师姐好好相处,难不成师姐这样厌恶我,尽管是南星师兄在吹耳边风?”
云央委屈巴巴,很是可怜难过。
像是一只被冤枉的小兔子,眼眶红彤彤的,柔弱得紧。
“哟呵,冲我来了,这是在向我动刀子啊。”
南星瞬间明白她话语里的意思,他对这种伎俩一眼就能看出来,甚至觉得她还算有脑子。
自己讨厌什么人,她自己不动手,却叫别人为她出面,此为借刀杀人。
以前姜昭便总是被‘杀’的那个,不信任加上斥责,就算是铁做的也不能总是容忍。
“我们昭昭是冰雪聪明,最起码比你那个师兄有脑子得多。”能看清她这种小伎俩的人,还不够聪明?
倒是叶澜等人,大师兄已经提示的那么清楚明白,他们还能当成没事人一样在这里一个劲地相信云央。
啧啧。
“昭昭,我们走吧,师尊不是说了吗?不让我们跟傻子玩,要是待得久了我都怕咱们也变成傻子。”
“嗯嗯,我也记得小叔这么说过,我们走吧,去跟大师兄汇合。”
姜昭也一直觉得这是个极为晦气的事,不如直接走来得痛快。
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烦。
尤其是云央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把自己给刀了,着实是吓人。
加之,她一开口谎话连篇,连句真话都没有,姜昭实在懒得多应付。
两人齐齐转身,身后便传来不悦的嘶声。
“站住,让你们走了吗?”容祁低声呵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昭的背影,再次拿出他皇子的气派来,“姜昭,我还没让你走呢,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嗯?你是哪位啊?还敢叫我小师妹?不过是堂堂皇子,未来不过被封个王爷,有什么好嘚瑟的?”
南星就很是看不惯容祁的做派,不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若是个能担大任的,恐怕早就把他留下了。
难不成星辰宗是有什么魔力不成?叫里面的人都没有自知之明?
到底都是成不了贵人的。
“南星,你大胆!”
“对对对,我就是大胆,你能把我怎么样?恐怕什么都做不了吧。”
南星主打一个对方说什么,他就回应什么,丝毫不管那么多。
这样随随便便就能把对方的心情逼得不好。
“昭昭,我们走,我还真就不信他在悠风宗的地界能把我们怎么样!”南星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真当他是个没脾气的人?
“嘿,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给我站住,站住!”
容祁气急败坏,那人方才就是在瞧不起自己。
他可是皇子啊!
天潢贵胄!
谁见到他不得尊称他为皇子?
也就南星,目中无人,想必是没被好好教导过。
“难怪姜昭现在这幅样子,她就是跟他们学的,大师兄,她愿意在这里学坏,你就任由她做就是了,何故总要过来找不开心。”
容祁再也不信姜昭能变好了,就她这样的人,哪怕是花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像央央这么乖巧的性子。
更何况,他最厌恶虚伪之人。
远不如央央真是洒脱。
“够了,别再说了,方才我就晚出来一会,你们便起了争执,到底何故能让你们之间起纠纷。”
“央央不是说了吗?想让姜昭回来,可惜她不是个懂事的。”乐风不以为然,师兄坚信的相信央央说的话。
这丫头向来懂事,必然不会做污蔑的事情。
“央央,是这样吗?你出来后就碰到昭昭了?”
“大师兄可是不信我?”云央说话间有片刻的恍然和难过,悲伤流露于表,她别过头,嫩滑白皙的手指却是捏着乐风的衣袖,说话抽噎又紧了紧拳头,“我那时出来时,师姐故意撞到我,我只顾着担心她为何一个人,说着说着她便动起手来,还说不关我的事,随后四师兄就过来护着我。”
“央央说的桩桩件件都没错,大师兄若是不信,那央央百口莫辩!”
云央边说,声音便抽噎得紧,想来是受了实在的委屈。
其他人也许感受不到,但是乐风能亲切地感受出她的难过,自己的衣袖则是被他抓得也一紧又一紧。
他的眉心蹙了蹙,将姑娘一把揽入怀中,任由她的泪珠落在衣襟上。
“大师兄,你真的是错怪央央了,她从来到星辰宗到现在可对你我说过一次谎,再加之她对姜昭的心思不比你差,天地可鉴,你如今竟然猜疑她,实在是不该。”
叶澜被他的灼灼言辞说得有些窘迫,虽然知道他们师兄妹两人的感情向来是好,可他说的也不像有毛病的样子。
的确,央央向来善良,就算是闹脾气也都是姜昭在闹。
只是他现在只要看到云央,脑海中就不由得想起京墨那些人说的话,他为此辗转反侧到半夜都没睡着,故而只能打坐念清心咒才好了一些。
他张张嘴欲言又止,心里似乎有两个想法在不断地打架,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别先说话得好,省得到时候又伤了人家的心。
“哎,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的大师兄,我也知道你在着急,您不是真的要冤枉我。”
云央当即懂事道。
男人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姜昭两人离开的方向,这时只能看到穿梭在道路上的路人,再不见他们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