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易 打架打赢很容易。
我以每秒25米的速度跑到老楚办公室,老楚的办公室里,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站在门口,目光坚定地看着老楚和老赵,他们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然而,我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老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老楚,你咋不在岗位上?我都已经越野回来了。”我大声喊道。
老楚与老赵对视一眼,仿佛在默契地交流着什么。他们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回来。
“就是我呀,还等着打枪呢,教官你的快点。”我不耐烦地说道。
老楚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他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上尉楚大河。”我大喝道。
老楚下意识地接口道:“上官,上尉楚大河报到。”
我继续说道:“上尉楚大河立即前往靶场,做好你的教官工作。”
老楚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意识到自己被我耍了,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中校新兵,你个新兵蛋子,立即回到靶场。”老楚笑着骂道。
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怕我又出什么幺蛾子。老楚他一定会马上跟着来到靶场。
来到靶场,老楚按他那套法子从头到尾的教了一遍,我们也认真听了一遍,就连冷锋也不例外。我拿起枪按照他教的步骤,一次就做对了。然后我想要子弹,老楚骂道:“新兵蛋子要学一个星期的端枪才有实弹射击。
”我走到昨天的上士面前:“上士教官,请向你的首长汇报我昨天打靶的成绩。”上士教官走到老楚身前,敬礼说道:“报告,昨天下午中校上官,打了三个子弹,共29环。”老楚被29环给搞蒙了,没去关注,我怎么可能打到29环。
于是表示不相信,拿了一把五发子弹的枪给我,我采用站姿就打了,边打边说:“150米靶对我来说太近了,没挑战,最好五百米。”说完已经打完五枪,报靶的读出50环。
老楚脸色很黑,冷冷的说了声:“怪物。”这个时候老赵也来了,他是怕老楚与我闹起来,所以一来就说道:“人家是中校,有点水平不正常嘛。”我们三个新兵,冷锋是假新兵,我是不算新兵的新兵、只有林静宜有点像新兵,正认真的学着。
下午打靶结束,我还没尽兴,便开口要了子弹。这回老楚可不管了,我要多少他就给多少,还让冷锋看着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玩得那叫一个嗨!打500米靶枪枪10环,新兵营没有再远的靶位了,我就换了一种枪,一共玩了六七把不同的枪。
最后拿起机枪打了三十发子弹,发现这个枪很适合我,力道好,凭手感和控制力被我打成单发模式500米都在9环以内。
打靶的第二天,阳光依旧灿烂,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我站在射击场上,心中却已经对打枪失去了兴趣。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重复一个无趣的动作,一次次地扣动扳机,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初次尝试的快感。
然而,当我漫不经心地走过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枪支时,一把没有瞄准镜的狙击枪突然映入我的眼帘。
它的外形古朴而简洁,没有那些复杂的配件和装饰,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我不禁停下脚步,仔细地观察着这把枪。
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关于狙击手的电影,里面的主人公就是使用这样一把简陋的狙击枪,凭借着出色的技巧和坚定的意志,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亲手体验一下这种原始而纯粹的射击方式。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狙击枪,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和冰冷的金属触感。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调整好姿势,将眼睛贴近枪托,瞄准了远处的目标。
没有了瞄准镜的帮助,我需要更加专注于目标本身,用心灵去感受风向和距离的变化。
我稳定住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然后,我轻轻地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子弹飞出了枪膛,直奔目标而去。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我定睛一看,只见目标已经被准确地击中了。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没有了瞄准镜我反而能够更加专注于射击的本质,发挥出更好的水平。
打了几枪后,我就放弃了,走到操练场边的台阶坐下来看新兵们练习。
因为打靶后还有一场军拳对抗比赛,我在一旁看得连连摇头:“弱了,真弱,太弱了……”结果被老楚听见了,他肯定不服气。
于是他让新兵们停下来,开始讲话:“他说我看不起你们,说你们没啥用,还不如回家种红薯。”说完,他指着我说:“他说他一个人可以打十个。”这就有点过分了。
我根本没说过啊。
新兵们不服气,一定要与我比一比。我能怎么办,我也年轻啊:“”比就比,我要我三个人挑战你们两个连的新兵。”两个连的新兵包括教官,一共200人,其中教官20名。
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可是很厉害的!
最后在老楚与老赵的见证下开始了三个打200个的大比武。开始前我说道:“虽然说我们是三个人,但林静宜是女孩子,就不正常参加了,当我两个人的啦啦队就行,我与冷锋两个人就行。”这一说新兵们更加气的不行。
一声哨声后,开始了。
我就冲向了新兵群里,连着放倒了四五个,马上被发现他们人不能站的太开,有空间我就可以快速移动,根本够不着我怎么能打败我?
于是他们其中一个教官开始指挥,新兵们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这样我的速度就下来了。终于可以够着我的身体,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更大地问题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