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震耳欲聋。
时安宛如战神下凡,手中长枪化若蛟龙,在魔修群中肆意穿梭。
枪尖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魔修们纷纷中招,惨叫连连。
姜瑶保护着姜小毅、小龙小虎等人。
很快,他们就退出去了很远。
姜小毅心急如焚,不断叫嚷着要冲出去帮忙,可被姜瑶死死拦住。
“小毅,别冲动,在这里好好待着,别让姐姐分心!”姜瑶大声喊道。
上官珏与张崖苏、柳白青、周锋、白逸尘等一众高手紧密配合。
上官珏的长枪攻势凌厉,直逼魔修要害。
时安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战局。
他敏锐地发现,魔修们虽然疯狂,但缺乏有效的配合。
于是,他大声喊道:“大家结阵!以五行相生之法,相互配合!”
众人闻言,迅速调整站位。
时安站在阵眼位置,长枪挥舞,引导着灵力的流转。
上官珏主攻东方,张崖苏主攻南方,柳白青掌控西方,周锋镇守北方。
白逸尘则在阵中协调各方灵力。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众修士,纷纷参与其中,和他们结阵而行。
在阵法的加持下,众人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尤其是时安。
此刻,更是一眼瞄准了王虎与张峰等人,这几个家伙阴魂不散。
先前将他们给击溃了,本以为这些家伙能识趣滚蛋,没想到居然和魔修勾结,彻底落入魔道。
既是如此,那么今日,便不能再放过他们了。
“死!”
时安没有迟疑,一枪刺出,直逼几人而去。
“时安,拿命来!”
张峰几人的口中,也爆发出惊人怒吼,几人从不同方向一齐而动,杀向时安。
“来得好!”
时安目光如炬,锁定王虎,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处瞬间凝聚出一道灵力旋涡,旋涡中似有蛟龙咆哮。
他低喝一声,长枪电射而出,灵力旋涡裹挟着强大的吸力,朝着王虎席卷而去。
王虎脸色骤变,双手紧握大刀,施展出浑身解数。
刀影重重,在身前凝聚,试图抵挡时安的攻击。
然而,时安这一击却无与伦比的强悍。
长枪刺中刀影的瞬间,灵力旋涡陡然加速旋转,竟将那层层刀影一点点剥离、瓦解。
王虎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强大力量汹涌而来。
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体瞬间龟裂,扬起一片尘土。
张峰见状,趁着时安攻击王虎的间隙,从侧面悄然靠近。
长剑带着血腥之气,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时安后背。
时安却仿若背后生眼,在张峰长剑即将刺中的瞬间,身形鬼魅般一转,长枪顺势横扫。
枪身划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形成一道真空地带,将张峰的血气尽数吸了进去。
张峰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未做出反应,长枪已重重地砸在他的剑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长剑竟被时安一枪砸断。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张峰虎口开裂,他踉跄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时安不给张峰喘息的机会,长枪再次舞动。
枪尖处电芒暴涨,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电龙虚影。
电龙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携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张峰扑去。
张峰吓得亡魂皆冒,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仿若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电龙瞬间将他吞噬,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传来。
待虚影消散,张峰已倒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上布满了被强大电芒烧灼的痕迹。
解决了张峰,时安转身,目光如电,再次锁定其他敌人。
不得不说,众人结了阵后,修为连成一片,实力更是增添了数倍都不止。
尤其是如上官绝、张崖苏等人,更是实力强悍。
他们在一群魔修之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惨叫之声此起彼伏,魔修全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时安等人成功大破邪修。
只是,经此一战,在场的修士们也多多少少受了一些伤,有轻有重。
其中一些受伤颇重的修士,也是被血染衣袍,失去了再战能力。
除此之外,仙盟所也遭受重创,不少建筑被夷为平地,或者变得破败不堪。
“没想到,这次的春日道会,竟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也是完全在意料之外啊!”
看着满目疮痍,上官珏发出一声叹息,“快,将伤者带下去治疗!”
他话音落下,便有仙盟所的司寇们赶来,一通手忙脚乱,将伤者都带了下去。
时安看着满身邪气的王虎等人,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这些人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为何突然对我们发动攻击?”
他深知,事情绝不简单,毕竟好端端的修仙者,怎么就莫名掌握了此等邪法?
按照时安自己的想法,他恨不得立刻对王虎等人进行严刑逼供,让他们交代背后的一切。
不过在此之前,时安还是打算征求下上官珏的意见,“管事前辈,您看这几个人如何处置?”
“他们本是修仙之人,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弟子,但也是修仙正途,如今,却沦为魔修走狗,属实可恨!”
上官珏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些人除之而后快。
但他清楚,现在将这些人杀了,他们背后的秘密就无法被挖掘出来了。
因此,上官珏大袖一挥,厉声喝道:“来人,将他们全都带下去严刑拷打!”
“是!”
……
仙盟所内。
一间戒备森严的密室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虎、张峰等一众叛徒被牢牢地捆在特制的灵纹枷锁上,动弹不得。
灵纹枷锁闪烁着幽蓝光芒,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他们体内的灵力,让他们愈发虚弱。
时安面色冷峻,双眸如寒星般盯着王虎,率先开口:“说,你们背后的魔修究竟是谁?为何要在春日道会生事?”
王虎低着头,咬着牙,只觉浑身如有无数毒虫啃咬,痛苦不已。
可他颇为顽强,面对时安这样的威胁,始终一声不吭,绝不吐露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