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们就看到云大师救人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义事!」
「云大师就是我的神,有问题吗?」
虽说直播间的弹幕都是在维护云星晚,可被霸凌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造谣诬陷,沈净远夫妇看得心如刀割,如何能忍。
沈净远推开儿子坐在电脑前,手速飞快地敲着字:“我是沈净远,云大师的过去备受折磨,活下来已经不易。”
“作恶多端的人已经伏法,无论下场是什么,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现在我沈净远话放在这里,谁再敢造谣云大师,在她心口上撒盐的,对她造成人身言语伤害的,我沈家绝不放过!”
「沈净远,沈家?我没眼花吧这是盛京市的沈家吧?」
「应该没人敢拿沈家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吧!」
「星宝这是风水看到沈家去了?」
「沈家主霸气护短,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在造谣云大师!」
沈净远话一放出,就被网友大肆复制,然而男人并不忌惮,相反更加肆无忌惮了说了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云星晚,你好不容易才和沈家主相认,真的能割舍下血脉亲情,回到那个世界吗?”
云星晚愣了下,看着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之色,她和师尊的修仙者身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
“我道你是来为那些人渣鸣不平的,原来是探底。”云星晚往前倾了倾,眸色渐冷:
“我看相不只看脸和八字,乌兴朝野心太大也要看自己能不能够承受得住代价。”
乌兴朝脸色骤变瞬间关掉了连麦,他铤而走险做了各种伪装,本想从云星晚身上找到那个世界的秘密,没想到还是被看出了端倪。
修仙者果然不是现代的术士可以轻易窥探的,不过云星晚仅凭几句话就想吓退他未免太天真。
「打什么哑谜呢?什么那个世界,回哪个世界?还有别的世界?」
「……别的就不说了,那人说星宝和沈家相认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还不够明显吗,难怪沈家主突然出现在直播间,兜来兜去我们星宝竟然是沈家的孩子!」
「不知道该说他们废还是什么,沈家那么大势力丢个孩子找十九年,云大师这苦头都吃尽了!」
「豪门真千金出生罗马反被收养虐待这么多年这不是捉弄人吗,关键这亲还能认吗!」
「那可是沈家诶,为什么不认,以后抖不愁吃穿了!」
「楼上眼里只有钱吗,以星宝的本事能缺钱吗,要说沈家高攀都不为过,关键得看态度呀!」
云星晚没有过多留意弹幕,说了句有事处理就下了播。
“师尊是不是有人跟着过来了?”
霜澜很肯定地摇头:“我在宗门内开启的空间通道,在场只有宗门长老和宗主在,没有其他人。”
“以我之力想要穿行重重缝隙找到正确的路很难,修仙界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对修仙界不了解。”
云星晚想也是,师尊是修仙界第一人,他过来都损耗了大量修为,其他人就是进了空间隧道大概率也活不了。
“主人是不是和谁说过?”
“没……”云星晚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她在旧坟场的遭遇:“我出院后去旧坟场查看穿越的契机时发现了一团绿光,那绿光很邪们曾唤醒我心底的记忆,要不是糖糖的声音我可能失控了!”
霜澜不放心扣着她的手腕又检查了一遍:“如果是这样,那绿光或许窥探到了星星的部分记忆。”
云星晚心情郁结的趴在桌上,她一个修仙大能回到这世界没几天被人暗算,记忆也被窥探,想想都备受打击:“可恶,让我抓到人非剥了他的皮!”
“没关系。”对霜澜来说只要小徒弟没受伤其他都是小事,至于那个人被星星几句话吓退充其量是个野心勃勃的普通术士,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不过……
霜澜想起沈家人,距离他们去沈家不过两天对方就查到了目的,难保不会对沈家人动手脚威胁星星。
是得提防下。
天一亮门口就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糖糖看了看房间里打坐中的主人,自觉扑腾掉小水花飞去开门。
“星……”
齐宛兮和沈清淮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小兽,想起昨天直播间弹幕提起过的可以吞吃恶鬼的粉色灵兽。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小灵兽真的很可爱还会开门,齐宛兮眼中露出笑意取出一块肉干递给它:“你好,星晚在吗?”
糖糖绕着两人飞了两圈,粉鼻子嗅了嗅眼睛铮亮还是忍着馋意一爪子拨开:“主人说了各自安好,你们还来干什么!”
齐宛兮越过它看向房间,柔声道:“星晚那孩子太瘦了,我亲手熬了汤……”
糖糖盘着腿,抱着爪子,漂浮在半空中,傲娇地仰着头颅:
“主人平日喝的都是霜澜那狗男人亲手熬制的灵液,你这些普通的汤一点作用都没有,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快回去,别来打扰主人!”
说完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关上门,就算主人不怪他们,但这沈家人丢了主人让她吃了苦头是事实。
一点肉干就想收买它,做梦呢。
他们一下飞机,还没休息就匆匆熬了汤赶过来,沈清淮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熬:
“妈,十九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你身体不好,我们先回去休息,改天再来吧。”
齐宛兮摇头:“星晚走后我日思夜想,我想看看她,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也好。”
门关上没多久又再度打开。
齐宛兮眼里亮起微光目光怜爱:“星晚。”
云星晚让开门:“进来说吧。”
“好。”
齐宛兮边走边打量房间里的摆设,缺失了十几年的亲情,她对女儿的了解进仅限于网上,生活中或许能多了解一些云星晚的喜好。
云星晚给他们倒了水,坐在沙发上就开门见山:“沈夫人,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没必要在到我这里来。”
“星晚,妈妈想你了。”
“十九年不见,再大的念想也该淡了吧。”
妈妈这些年对妹妹的念想沈清淮都看在眼里,对云星晚冷淡的话多少不赞同:
“星晚,妈她是真的很想你,念想越想越浓,我们的血脉亲情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各自安好就可以轻易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