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就在虹桥现世,神庙开启之时,潜伏在禁地中的拜月教徒们,骤然出手。
禁地四方,皆有喊杀之声。
伪装成旧民的几名拜月教徒首当其冲,直奔那君十七而去。
“找死!”
青衣老者怒喝一声,闪身出现在几人前方,双拳笔直轰出,两名围杀而来的拜月教徒当即被轰飞。
但两人却没死,身上绽放出丝丝缕缕的诡异气息,有邪祟飘荡而出。
“公子先入神庙!”
老者招呼一声,便直奔两只邪祟而去,显然是要留下断后。
君十七也不多言,当即带着侍女青鸟踏上虹桥。
秦天朝远处看了一眼,见远处有一群人涌来,正是五大宗门的人。
另一个方向,还有更多的拜月教徒杀来,双方撞在一起当即引发乱战。
此时,他和君十七便是距离神庙最近之人。
他收回目光,紧随其后踏上虹桥,对于玄清公的神庙他同样好奇。
见他跟上来,名叫青鸟的侍女皱眉一皱,竟是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
“不要生事。”
君十七拉住她手臂,快步前行,“先找到玄清公的秘宝。”
她这才作罢,只是偏头看了秦天一眼,那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杀意。
这女人脑子不太好吧……秦天目光微闪,此刻三人中最强的老者被拜月教拖住,无瑕分身,不知能否拿下这两人?
但片刻后,他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这等出身的天骄未必没有底牌。
就在二人即将走过虹桥,来到神庙门前时,后方的秦天突兀心中凛然。
轰隆!
只见一道黑甲身影,于半空中高高跃起,眼中满是杀意。
黑甲手中持有一杆大戟,从下方山脚一跃而起,竟是高过虹桥。
他举起手中大戟,悍然砸落。
见到这一幕,秦天瞳孔微缩,心头惊骇,这一击下去虹桥会不会被截断?
他毫不犹豫,施展身法暴退,而处在虹桥前方的君十七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或者说黑甲人的目标就是他!
君十七听到动静,偏头看去,眼中一抹黑影急速放大。
“公子小心!”
名为青鸟的女子毫不迟疑上前,手中软剑骤然绽放出清光,笔直迎向大戟。
轰!
一击之后,女子倒飞而出,宛如炮弹般从桥上摔落,砸落山崖。
“青鸟!”
君十七眼中闪过厉色,死死盯着黑甲人,“你找死!”
“拜月教问候君公子!”
黑甲下的人影冷声说着,人已落在虹桥之上,手中大戟再度挥出。
秦天一边身形暴退,边望着这一幕,内心惊骇。
“这也是拜月教徒,为何不见施展邪祟手段?”
此人只怕是一名纯粹武夫,这也是拜月教的底蕴吗?
“滚!”
却见此时君十七杀意流淌,右手被凭空出现的拳套包裹,其上金光流转。
他再无贵公子的气定神闲,而是宛如不要命的赌徒与大戟战在一起。
轰隆隆!
声势撼天的动静,让秦天一阵心悸,这二人真不怕将山脉打崩吗?
这时——
轰隆!
又一次巨响后,虹桥被巨大的能量冲击,刹那间崩散,化作无数金光顷刻间消失。
秦天内心一紧,他此刻还在桥上,瞬间朝着下方山崖坠落。
整座山脉的布局异常诡异,好似被凭空斩断,神庙四周的山顶外皆是万丈深渊。
他下意识运转体内真力,却只觉下方深渊中陡然传来一股吸力,将他拉扯进去。
而与此同时,君十七与那黑甲人也同样坠落,三人一同掉入深渊之中。
“公子!”
青衣老者解决掉几名拜月教徒,匆忙而来,却正好见到这一幕,当即面色大变。
而另一边,吟霜也带着余利赶到,却不见秦天的身影,只从旁人口中得知有人坠落深渊。
“完了完了。”
余利低头看着脚下的深渊,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哀嚎着。
面对吟霜那冷冷的目光,他低声解释道:“上升为清,下沉为浊,通过虹桥进入神庙便可享受清气洗礼,洗去一身凡尘,而无法承受浩然清气的便坠入深渊,化作妖邪……”
吟霜面色一变:“你的意思,脚下深渊中都是妖邪之物?”
若陛下掉落其中,岂非遍地妖邪,处处危机?
“可有办法去到下面?”
余利连连摆手:“下去就是送死,可千万不能去。”
“少废话!”
吟霜眼神决绝,她不相信秦天会轻易死去,一定能活着走出来。
另一边,五大宗门之人也悉数赶到,都是惊骇莫名。
“君公子落入深渊下?”
如此来历之人,若是死在广灵县内,他们难辞其咎。
“杀光这些拜月教徒!”
当即,他们将怒气全都发泄在拜月教徒身上。
但这时,青衣老者却发现,出现在此地的只有普通拜月教徒,那些长老主教却一个都没出现。
“不好!”
顾不得许多,他当即飞身而起,笔直跳下深渊。
“……”
周遭众人无不惊恐,不解地望着这一幕,这老头不要命了?
“难道真正的机缘在深渊下?”
有人目光一闪,暗中猜测。
打量一眼周围,见拜月教高层和君家众人都不在此地,更加肯定这种猜测,显然是都进入深渊之内。
“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余利不放心地安抚吟霜,生怕她直接跳下去。
后者目光微动,“你没发现,你们拜月教的人都不见了?”
“是吗?”
余利后知后觉看向周围。
吟霜反问:“你在拜月教中,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计划?”
余利摇头:“我只是个底层,过来凑热闹的,哪里知道那等机密。”
“也就是说,机缘可能藏在深渊下。”
吟霜再不犹豫,一脚将其踹了下去,随后自己也一跃而下。
……
深渊之下。
秦天真力外放,在周身形成一圈护体金光,朝着下方飞速坠落。
这深渊高达万丈,又有诡异的力量拉扯着下坠,即使他肉身强横依旧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一旁,同样传来闷响,好似有重物摔落。
等秦天勉强起身,才发现不远处躺着的竟是君十七,他与黑甲人同样摔落,只是此刻后者却不知去向。
“君兄神机妙算,没料到这一幕?”
君十七此刻白衣染尘,多了几分狼狈,对他语气中的嘲讽置之不理,“如今你我境遇相同,若不同心戮力,只怕难逃一死。”
秦天面色不变,刚要开口,却听他继续道:“拜月教是故意打断虹桥,深渊下是他们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