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夜抬手,指向陈长歌(周临渊):“黑影进去了,你就不担心紫瑶的安危?”
“有朕在,我的夫人很安全!”陈长歌(周临渊)的声音透着威压。
“安全?你现在法力全无,怎么保护她?”崇夜愤怒道。
“朕和皇后的事,不劳你挂心!”说着陈长歌(周临渊)恶劣的一笑,“如果你想守在门口,也不是不能!毕竟,我也是怕你受不了!”
“你……”崇夜脸色通红,气得说不出话!
“崇夜,你回去吧!我还有玉光枪!”
紫瑶(瑶光将军)打断了他们的剑拔弩张,冲着崇夜恳求的摇了摇头。
崇夜皱眉,但还是收剑入鞘,冷冷道:“好,我就在殿外守着。若你有半点异样——”他盯着陈长歌(周临渊),眼中杀意凛然,“我必斩你肉身。”
陈长歌(周临渊)嗤笑一声,袖袍一挥,殿门在崇夜面前重重关上。
紫瑶(瑶光将军)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陈长歌(周临渊),眼中仍带着一丝警惕。
“长歌,你……”
紫瑶话未说完,陈长歌(周临渊)便吻了上去。
紫瑶(瑶光将军)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却被陈长歌(周临渊)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碰的瞬间流露出一丝颤抖。
\"唔……\"紫瑶瑶光将军)的手抵在他胸前,指尖触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就在她即将沉沦的刹那,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这个吻里,带着不属于陈长歌的阴冷气息!
紫瑶(瑶光将军)猛地睁眼,正对上陈长歌(周临渊)急切又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双眸。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两道重叠的瞳孔!
\"你不是长歌!\"紫瑶狠狠推开了陈长歌(周临渊)。
陈长歌(周临渊)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却勾起弧度。
\"紫瑶,你又开始多疑了……”
“长歌,今日我累了。歇下来吧。”紫瑶转身,不敢再面对眼前的人。
“你是不是因为他?”陈长歌(周临渊)一把拉过紫瑶(瑶光将军)禁锢在怀里,怒不可遏地指着门外。
紫瑶(瑶光将军)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陈长歌(周临渊):“你怀疑崇夜?你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还敢说不是因为他?刚才就要圆房了,他来了,你就不能圆房吗?”陈长歌周临渊)质问道。
“和崇夜无关。”紫瑶(瑶光将军)失望地使劲挣扎。
“紫瑶,我不想伤害你。”陈长歌(周临渊)脸色不愉,最终还是松开了紫瑶(瑶光将军)。
他满脸的伤心,仿佛被辜负。
“长歌,等等,好不好?”紫瑶不忍心地走过去。
“没关系,我们歇下吧!”说完,陈长歌(周临渊)宽衣解带,自己一个人睡到榻上。
他的背影,带着无尽的落寞和凄凉,一时间紫瑶(瑶光将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她叹口气,终究是怀着沉重的心情,躺在了陈长歌的身边。
“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地僵持下去吗?”紫瑶轻轻地问自己。
……
没等到陈长歌(周临渊)和紫瑶(瑶光将军)冰释前嫌,三日后,边境急报传来。
“北境戎族勾结邪修,连破三城,屠戮百姓,边关告急!”
……
朝堂之上,群臣激愤。可是这些年大周国库空虚,战事连连,如今已经基本到了无将可用的地步。
这时候,谁带兵出征,已经是摆在陈长歌(周临渊)面前难以抉择的问题。
没想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她就是本该在后宫的皇后——瑶光将军。
紫瑶(瑶光将军)一袭银甲踏入金銮殿,战靴踏过猩红织金毯。
她未戴盔,青丝高束,发尾银链随步伐铮铮作响,似剑鸣清越。
殿外天光斜落,镀上她半边身影,甲胄鳞纹流转寒芒,如披霜雪而行。
两侧朝臣不自觉地退开半步。
龙椅上的陈长歌(周临渊)微微倾身,冕旒珠串轻晃,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紫瑶(瑶光将军)单膝跪地:“陛下,臣请率军出征!”
陈长歌(周临渊)高坐龙椅,眸光深沉地注视着她:“皇后刚立,便要离宫?”
紫瑶(瑶光将军)抬头,眼神坚定:“国难当前,臣不敢耽于私情。”
紫瑶(瑶光将军)单膝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银甲折射着晨光,在殿内投下一片寒芒。
\"皇后倒是心系天下。\"陈长歌(周临渊)忽然轻笑,声音里带着黏腻的温柔。
“可朕记得,三日前你还说……”他一步步走下玉阶,走到紫瑶(瑶光将军)身边,俯身向前,凑在紫瑶(瑶光将军)的耳边。
陈长歌(周临渊)压低声音道:“你说……要陪朕好好歇息?\"
\"陛下,北境三城已陷,十万百姓流离失所。”紫瑶(瑶光将军)刻意加重了\"百姓\"二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臣请即刻发兵。\"
\"皇后,急什么?\"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朕还没说……准呢。\"
紫瑶抬眸,她的眼神太利,太亮,像雪夜里骤然出鞘的刀,刺得人皮肉生疼。
\"陛下,\"她一字一句,\"北境百姓等不起!\"
金銮殿沉默了。
陈长歌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轻笑:“好,朕准了。”
陈长歌(周临渊)亲手将紫瑶扶起,低声道:“早去早回。”
“是!”紫瑶指尖微颤,却终究没有躲开。
——她必须离开。
不光为了北境的百姓,她还得弄清楚,自己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到底是不是……疑毒在作祟。亦或是,陈长歌到底怎么了!
“皇后大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此时,金銮殿上的大臣们纷纷跪拜,声浪如潮!
终于,有人能带兵出征了!
但紫瑶(瑶光将军)耳中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面前男人袖中传来的细微异响——那是一种粘稠的、仿佛无数虫豸在爬行的窸窣声。
陈长歌(周临渊)的手指在她腕间停留太久,指腹冰冷的不似活人。
当他终于松开时,紫瑶(瑶光将军)的护腕上赫然留下五道暗红指印。
\"退朝——\"太监尖厉的嗓音划破凝滞的空气。
紫瑶转身的刹那,余光瞥见陈长歌的龙袍下摆无风自动。
她握紧玉光枪,枪尖在地面划出一道细不可察的银线——这是给殿外崇夜的暗号。
走出金銮殿时,盛夏的阳光竟照得人遍体生寒。
紫瑶驻足,望着宫墙上盘旋的鸦群。那些乌鸦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排列的队形像极了北境传说中的诅咒图腾。
\"紫瑶。\"崇夜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声音压得极低,“昨夜钦天监的星盘显示,紫微星旁出现了血色伴星。”
紫瑶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灼痕:“周临渊的命星?\"
\"更糟。\"崇夜递来一块龟甲,上面刻着古老的谶文,“是双星噬命之象。”
龟甲在紫瑶(瑶光将军)触到灼痕的瞬间突然裂开。
“传令三军。”紫瑶(瑶光将军)的甲胄在阳光下泛起铁灰色的冷光,“我要在日落前看到先锋营开出朱雀门。”
崇夜笑了笑:“你真要留下他独自在宫?”
紫瑶望向金銮殿的方向。朱漆大门正在宦官手中缓缓闭合,最后一丝缝隙里,她看见陈长歌(周临渊)分明已经不是她熟悉的混沌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