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进牢房
\"没事,我能解决,您回去歇着。\"姜少卿见苏夏出来,脚步加快,急急迎了上去。
当他偶然间瞅到苏夏脖子上挂得灵芝玉佩时,笑容更甚。
\"不行!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跟我们走吧!\"为首的官差满脸横肉,浓眉倒竖,气势汹汹地拦在苏夏面前。
苏夏见状,两道细眉紧紧皱在一起,眉心间拧出个深深的“川”字,原本明亮锐利的双眸,满是困惑与思索。
\"敢问这位大人,我们犯了什么罪,就要抓我们去府衙?\"
\"身为流犯,不戴枷锁,还敢质问官差?\"
几名官差上前一步,拿出州府的令牌,横眉怒视。
\"来人,将他们全部带走!\"
……
……
几位官差不由分说,就将他们全部抓走。
昏暗阴沉的牢房内,苏夏和其他人被分开关了起来。
苏夏长叹口气,一屁股坐在牢内的稻草上,折下一根干枯的稻杆,放在嘴里嘬了嘬。
为啥啊?
一定是有人整他们,流犯那么多,谁会特地来找她们的麻烦?
更不要说看守她们的官差早就去州府那里盖了章。
那边也同意放她们南下。
苏夏一只手撑着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脸颊,凝神细思,
眼神流转间,却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她一身白衣,婷婷袅袅地向自己走来,身后还拖着一个血人。
苏夏心神一紧。
宁宴!!
苏夏冲到牢房的铁门旁边,双目猩红,大声怒吼,\"江心月你卑鄙!!\"
竟然是她害得!
\"苏姑娘哪里话?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住姑娘的地方,可姑娘却给我暗中使绊子,断我杏林医馆百年名声,究竟是谁卑鄙?\"江心月莞尔一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道。
苏夏疯狂摇晃着牢房的铁门,铁门发出\"哗哗\"的响动,\"那你冲我来啊!你牵连无辜做什么?\"
\"你别动他!\"
\"冲你来,不不不,杀人需诛心,只有肉体上的折磨算什么?\"江心月轻轻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随后,苏夏看着昏倒的宁宴被人硬生生拖走,身下的双腿更是扭曲的不成样子,
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两行长长的,鲜红刺眼的血迹。
宁宴的腿!!!
苏夏盯着宁宴在地上被用过刑的双腿,眼眶泛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苏夏等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立刻去自己的空间中找出了一根铁丝和致幻剂。
她咔嚓咔嚓几下,焦急地撬开了铁锁。
就在她准备出来时,姜少卿拎着一盒饭菜走了进来。
\"师傅可安好?我本是想着动用姜家的关系,等过几日就让州府将你们放出来。\"
\"可刚才宁公子的模样好像不大好,师傅不如亮出你是圣女教圣女的身份吧。\"姜少卿将食盒放在桌上,神色忧愁,劝解道。
苏夏长叹口气,她也想,可她根本不是!
\"师傅,就您脖子上这块玉佩就可以证明。底下的小差役可能不知道,所以才对您肆无忌惮,但州府大人一定清楚!\"
正在苏夏哀叹之际,姜少卿忽然拿起她脖子上那枚玉佩,信誓旦旦道。
\"你说这个?\"苏夏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姜少卿神色笃定,眼神坚毅,\"对,我知道圣女教一向不喜张扬,可事急从权。
并且云州知府的夫人曾经因为怀双生子难产,一尸三命,是江心月将知府夫人救下来,保了母子三人平安。云州知府又是个极其宠爱夫人的人,您又不要再犹豫了!\"
\"好!可是我要怎么见到云州知府?\"苏夏忧心不减。
虽然玉佩是宁宴刚刚给她的,但是姜少卿应该不会认错。
还是先救出宁宴再说。
至于玉佩是怎么来的,等之后再说。
姜少卿一挥手,就有一名官差前来打开牢门,\"师傅放心,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苏夏见状,夸了句好徒儿,脚步飞快地跟着姜少卿去见了云州知府。
果然如姜少卿所说,云州知府看到那枚玉佩后,脸色都变了。
\"不知道圣女来此,海某竟然未备下酒宴款待,罪过罪过。\"
\"无事,虽然为备下酒宴,但是请我吃了吃牢饭,云州知府有心了。\"
苏夏冷笑一声,不想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这?\"云州知府皱眉,之后立刻有一人上前禀明。
云州知府立刻叫人带着苏夏去牢中救人。
等到苏夏赶到的时候,宁宴被穿了琵琶骨挂在铁勾子上,满身是血,小腿也已经彻底弯曲。
苏夏没顾着看江心月震惊地表情,冲上前去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sha bi,你说得对,杀人需诛心,你不是在乎你的百年名声吗?\"
\"那我就毁了它!\"
什么善良圣洁的女主,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毒女人!
江心月还欲还手,被姜少卿拦住,\"江姑娘,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医女如何敢动圣女教的圣女?\"
姜少卿指了指苏夏胸前的灵芝玉佩。
江心月瞳孔大震。
苏夏将宁宴从铁钩子上取下来,横抱着出了牢房,找了一间宽敞的屋子。
\"少卿,迅速去找医箱来,然后退出去守在门外,谁也不准进来。\"苏夏看着宁宴脸色惨败,满身是血的样子,一阵心痛,喉头哽咽。
也是她太相信女主了,以至于毫无戒心。
不然也不会让宁宴变成这个样子。
姜少卿迅速将药箱找来,还打了几盆热水,退至门外。
苏夏心中动容,她没白起收徒弟的念头。
苏夏将宁宴的全身破烂不堪的衣物都扒下来。
有的衣物因为血液凝固,和皮肉粘在一起,宁宴闷哼,皱眉。
苏夏心一下被这几声闷哼带的揪起来,更加小心的用热水将他身上的脏污和血迹擦干净。
可问题来了。
她可以缝合胸口处的小伤口,但是他的整个是要到无菌的手术室内去作手术的。
不然没办法连接腿中伤处的血管和神经,这两条腿还是要废。
苏夏额头上满是汗珠,她抬眸仔细打量着整间屋子,虽然整洁,可灰尘却是不少,肉眼看不到的细菌也很多。
在外边做,万一细菌感染,高烧不腿,他的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