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收拾了苏南星,南宫婉婷,谢瑶三人,苏南棠神清气爽。
果然,与人斗,其乐无穷,古人诚不欺她也!
三个女人一台戏,南宫玄奕算是见识到了。
没想到占据上风的竟然是苏南棠,连他那眼高于顶的皇姐都吃了一个暗亏。
他可是知道,南宫婉婷有多宝贝那枚玉佩的,当初最得她心的面首——长风公子讨要都未能得手。
如今倒是让苏南棠得到了。
刚刚苏南棠对谢瑶说的那一番话也让他刮目相看,耳目一新。
他从不知,闺中女子也能这般惊才绝艳,毫不逊色于须眉。
这样的女子,合该属于他才是。
南宫玄奕后悔不迭,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错把鱼目当珍珠。
“皇姐,谢夫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美景当前,就莫要辜负了,大家都和气一些。”
南宫玄奕知道苏南星的算计,午膳上喝的酒是特制的,里面混杂了通幽果汁。
通幽果本身无毒,果香也无法散发太远。
但酒水却能帮助果香散发在空气中,不知不觉间就能入侵四肢百骸。
通幽果,白玉兰。
两者相遇,有烈性催情药之效。
江晚晚将苏南星特意去贫民窟和青楼里收罗的贱民们暗中送进府中。
只待苏南棠中招,他引开谢昀。
一个中了催情药的女子,和一群如狼似虎的男子,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可南宫玄奕突然不想这么做了,苏南棠今日吸引到了他,他想做苏南棠真正的新郎!
强夺臣妻,光是想想,他就激动不已。
至于同样中招的谢昀?
与他无关!
苏南星这一招,行事隐秘,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可惜偏偏遇到的是玄门天才苏南棠,这种隐秘药性相冲,恰好她知道得不少。
通幽果和白玉兰么,是她玩儿剩的把戏。
想当初,她为了师门饲养的家禽发展壮大,可没少费心思。
这才让师门上下吃肉不愁!
不过是隔绝味道气息,小事一桩,一道隔绝符足够。
在她给谢昀夹红烧鱼肉时,便已经贴好了。
白玉兰开得正盛,可却无人真心观赏。
南宫玄奕一边和南宫婉婷谈笑风生,一边控制不住地频频观察苏南棠。
谢昀皱眉,挺身向前,将少女挡在身后。
“三殿下,眼神如勾,莫不是想念你那贱妾了?”
眼神这般放肆!
谢昀摩挲着扳指,压抑着怒火。
真想将他的眼睛挖了,他夫人,也是南宫玄奕这脏东西能看的?
豺狼环伺,一个个对他夫人都满怀恶意。
谢昀此刻心里不顺,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才忍住,没将苏南棠带离是非之地。
南宫玄奕神色一僵。
“谢小将军哪里的话,本皇子不过是赏花赏得入迷罢了。”
他一语双关,这花既指玉兰花,又指苏南棠。
谢昀心里杀意骤起,南宫玄奕触犯到他的底线了,他凤眼微眯,呛声。
“哦?若臣没记错,玉兰花长在枝头,可不是芍药水仙之流,三殿下莫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臣斗胆劝三殿下一句,莫要讳疾忌医。”
有病就去看病,莫要觊觎不该觊觎的人!
否则,他不介意将南宫玄奕的一对招子弄瞎。
谢昀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将南宫玄奕收拾了,等万寿节过后,会有机会的。
南宫玄奕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皮笑肉不笑。
“谢将军多虑了,本皇子身体康健,拉弓射雕,不在话下。”
谢昀不冷不淡地点头,冷漠。
“哦。”
南宫玄奕被气到了,谢昀呐谢昀,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般张狂!
本皇子今日便要睡了你妻子,还要将你送给男人玩弄。
被迫雌伏,做了兔儿爷。
看你日后如何带兵打仗,得父皇青眼!
南宫玄奕心里打定主意,苏南星的计划是让苏南棠身败名裂,谢昀置身事外,他原本乐见其成,但……
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南宫婉婷要怪罪就怪罪苏南星,在此之前,他会严刑拷打,将苏南星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套弄出来。
到时候,送给皇姐发泄解气就是。
左右牵连不到他,他虽不如皇姐受宠,到底是当朝宠冠六宫的林贵妃唯一的皇儿。
他有继承大统的资格,南宫婉婷算什么?不过是逞一时威风!
南宫婉婷此刻拉着林夜柔走远了,谢瑶默不作声跟在二人身后,活脱脱一副丫鬟样。
两人讨论玉兰花的花性,以及二月会开的其它花卉,似乎真的特别喜欢赏花,一心只有玉兰花。
可她们心中都知道,都在等,等事成定局,揭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苏南棠暗自运功,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南宫玄奕立马注意到了,温言细语关心道:
“苏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吃坏东西过敏了?”
苏南棠强撑着扶住树干,柔弱无依,香汗淋漓。
“我,我也不知道,抱歉,臣妇身体不适,先行离场,各位自便。”
南宫婉婷心里得意,刚刚还威风凛凛,现在还不是中招了?
拉着林夜柔,闻声而来。
“棠妹妹,过敏虽是小症,却不可轻视。”
林夜柔接话,柔柔弱弱的声线宛如白兔,一个动静便可惊到。
“棠妹妹,我同婉婷给你请太医,这是你的院子,你再熟悉不过,让下人带你先去休息吧。”
苏南棠大口喘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阿昀,带我去闺房歇息吧。”
谢昀闻声,一把将少女严严实实搂住,就算是演戏,他也不想任何人看到苏南棠这幅模样。
他语带焦急,将人打横抱起,就要离开。
“好,夫人,你撑住,为夫这就给你请御医。”
南宫玄奕连忙阻拦。
“谢小将军,过敏罢了,满院贵客都在这里,皇姐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他将贪婪藏在眼底,苏南棠刚刚的春色娇态比他想象中还要诱人。
南宫玄奕温声劝慰,一心为了谢昀夫妻二人着想。
“你又不是大夫,谢夫人这种过敏症状需要静养,你跟着去只会加重她的病情,就安心在这里招待客人吧。”
谢昀迟疑。
“这……”
苏南棠揪了揪少年郎胸前的衣襟。
“夫君,妾身无碍,‘贵客’既来了云起院,便要好好招待,不可失了礼数。”
谢昀无奈点头,将苏南棠放下,高大的身形遮挡着少女不稳的身形。
南宫玄奕黏糊的视线被尽数遮挡,遗憾收回。
苏南星,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