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西京城灯火璀璨。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入了西京南区的“黄金峡谷”五星级大酒店。
一共二十层的大酒店,极尽奢华,采用的材料和设计,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
停车场内,通过一部专用电梯,魏志刚和几个锐金堂的弟兄,押着周家父子,来到了最顶层。走廊两侧,站着十几个锐金堂高手,身着黑色风衣,神情严肃。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后,是这家酒店最奢华的“帝王套房”。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排高档沙发。叶云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若有所思,虽然衣着简单,浑身却散发着凛冽的煞气。
霍玉婷坐在一旁,东张西望,看着房间内奢华到极致的装修,不住地低声惊叹。
魏志刚一手拎着周大鲸,一手提着周结明,大步走入套房,将两人扔在叶云脚下。
周大鲸颤颤巍巍抬起头,与叶云目光对视。
“是你?”
周大鲸扯着嗓子一声惊呼。
周结明还没有弄清状况,梗着脖子准备怼叶云。
魏志刚面无表情,冲叶云单膝下拜:“启禀典狱长,贼子周家父子已经带到,请发落。”
典狱长?
周家父子魂飞魄散,像软泥一样瘫倒在地,筛糠似的颤抖。
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孙老伯为何如此惊慌失措,这老家伙,是早就猜出叶云的身份了!
这座大酒店,不但是“黑狱”在西京的产业,也是黑狱旗下“锐金堂”的据点。
堂主魏志刚的表面身份,就是大酒店的总经理,酒店的工作人员,也都是锐金堂的弟兄们客串。
霍玉婷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笑嘻嘻地问叶云,“云哥哥,这位叔叔称呼你什么来着?典狱长?”
魏志刚沉声道:“小姑娘,不可直呼典狱长大人名讳……”
“无妨,这是我叶家的朋友。”叶云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以为意。
霍玉婷还没有意识到,“典狱长”这三个字,在龙国乃至世界的分量。只是隐约猜到,叶云哥哥是某个庞大组织的头领。
叶云没看周家父子,问魏志刚道:“魏堂主,我父亲的部将徐鹏,以及他儿子徐晨皓,都安顿好了吗?”
“启禀典狱长,都安顿好了,徐鹏将军安顿到酒店十二楼暂住,由锐金堂的弟兄们保护。晨皓少将军被安排到锐金堂第一行动组,由卑职直接指挥。”魏志刚声若洪钟,汇报得很有条理。
叶云满意地点点头:“让徐晨皓兄弟跟着你,长长见识。他没有打好武道基础,不能直接用炎阳九龙诀提升武功修为,以免走火入魔,堂里有什么增益的补药和丹丸,可以给他。”
“卑职遵命!”
魏志刚心里明白,这个名叫“徐晨皓”的年轻人,在叶云心里分量不轻。
吩咐完徐家父子的事情,叶云冷哼一声,把目光转向了瘫在一旁的周家父子。
蝇营狗苟,不堪入目。
“得罪典狱长,还想跑?”魏志刚双臂抱在胸前,声音阴森森的。
周大鲸听到这话,魂飞天外,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是真的不知道典狱长大人的身份啊……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典狱长大人!”
余光看到儿子还呆坐地上,赶忙踹了一脚。
“逆子,赶紧跪下!都是因为你惹是生非!”周大鲸看到儿子,恨得牙根发痒。
周结明磕头出血,哀求道:“典狱长大人,我周结明狗命一条,杀了我,只能弄脏了您的手!您就把我们父子当两个屁放了吧!”
霍玉婷看到周家父子告饶的丑态,又好气又好笑,还觉得有些诡异和荒诞。
“周公子,你撕扯我朋友衣裙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叶云看了看边上的霍玉婷,又看着周结明,缓缓问道。
“我不知道那是典狱长大人的朋友啊!误会,误会!”周结明哭得鼻涕眼泪满脸。
“哦,如果一个女孩无权无势,就活该被你祸害喽?”叶云声音冷若玄冰。
周结明面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结明这个花花太岁,大部分床伴都是掏钱“钞能力”砸出来的。当然,也不乏被他“霸王硬上弓”的可怜女子,倘若他不是富豪之子,早就被判重罪了。
“还有你,周老板,欠薪之事,给叶某一个解释?”
叶云把目光移到了周大鲸脸上。
周大鲸声音颤抖:“我周大鲸一向是遵规守纪、回馈社会的商人!曲江那个项目欠薪的事儿,只是由于资金周转不灵,暂时没有发工资而已!等我下月账上有了钱,一定给工人师傅们发上!”
叶云冷笑。
为了报复带头讨薪的徐晨皓,不惜雇佣数十打手,武力威胁,这不折不扣是奸商恶贼,哪里是什么“遵规守纪、回馈社会”?
周结明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赶忙辩解道:“我老爹确实是工作有失误,可他给贫困村的百姓们修路、安燃气管子、接自来水,乡亲们还是很尊重他的!都说要给他立功德碑了!”
周大鲸也连连叫道:“没错没错,我给贫困村捐过款!乡亲们都能作证!”
听他这么一说,善良的霍玉婷倒是有些疑惑了。
难道说周大鲸这家伙,也有一些善举?
“既如此,请问,这贫困村在哪里?”叶云笑眯眯地问道。
“这个……这个……”周大鲸一脑门子冷汗,说话磕磕巴巴。
“紫檀村!就是西京郊外侯马镇的紫檀村!”
周结明似乎想起了什么,抢先嚷道。
自己去年貌似在那里调戏过村姑,还有一点点印象,貌似当真是个贫困村。
叶云对魏志刚使个眼色,魏志刚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说了几句。
“第一,紫檀村不是贫困村,也没有周家做过慈善。第二,村长说了,周结明确实到过该村,糟蹋了一个女高中生,还指使保镖打伤了人家父母。那女学生想不开,当晚就上吊自杀了。”魏志刚看着周结明,脸上满是憎恶。
这下流坯子,作恶多端,真是令人愤怒!
“狗贼,找死!”
叶云猛的站了起来,眸子里满是凛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