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一副胆小谨慎的模样,附在鲍明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有次我在浴场二楼休息大厅,看到猴子和黄毛因为争抢某个小姐差点打起来,骂得可凶了……黄毛你不知道是谁?哦哦,他是吴奈温的心腹手下,是网络直播销售的负责人。”
“还有一次,猴子在矿场收料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吴奈温的保安,被人家拿枪顶着脑袋,抽了几个耳光。”
“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至于有没有别的冲突矛盾,那我就不清楚了。”
鲍明听到这些,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好,谢谢阿越老板提供的信息,我会记住这份人情的,以后有事常联络。”
“鲍先生太客气了,以后有事打我电话。”
说着,吴越为了表示愿意和他亲近,主动交换了手机号码。
吴越埋下几个隐雷之后,带着两名助手开始收料子,一家一家的询问,一番辛劳之后,成功收了三块好料子,美滋滋的离开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鲍明这伙人早就离开了。
吴越也不怕刚才的谎言会被人揭穿,反正猴子和黄毛早就死了,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至于吴奈温手下的保安,一向嚣张,不知道打过多少小翡翠商人,猴子或许被保安打过,或许没被打过,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只要把鲍明的怀疑目标,引向吴奈温这伙人,那就成功了。
说不定这两方的势力,会互相猜忌,一个怀疑对方杀了猴子,一个怀疑对方杀了黄毛。
最终可能会引发激烈冲突,削弱彼此的实力。
毕竟这两伙人对吴越都不太友好,几乎都拿枪指过他,如果查出这些事情和吴越有关,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那么,吴越提前埋雷,请这两伙人入瓮赴死,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出了窝棚区,到达桑帛所说的一片废渣小矿场,这里只有几百个也木西,翡翠商人却有十几个。
吴越带着助手,踩着泥水进入也木西人群中,一个一个的询问。
偶尔有人拿出翡翠料子让吴越看,但是质量太差了,左手冰凉,那说明是废料,没有任何出价的空间。
一连看了三十几块,吴越只买下一块,花了80万,眼看天快黑了,也没有看到让他心动的第二块料子。
坐车离开的时候,吴越对两名助手说道:“这个废料场品质太差了,如果不是往这里倾倒废渣的矿业公司筛选得太仔细,就是这个矿业公司矿脉枯竭了。”
桑帛惊讶道:“老板真厉害,来一次就猜到了真相,附近那家矿业公司在这里采矿一年多了,确实快挖完了,最近倾倒的矿渣也越来越少了。”
“这并不难猜,那么多也木西找不到翡翠原石,运气好的也木西找到了翡翠原石,也没有任何表现……时间久了,有经验的也木西就不会到这里捡石头,翡翠商人也不会到这里收料子,这片区域就自然荒废了。”
“是啊,矿区这么多荒凉的地方,都是这么荒废的,可以捡翡翠的地方也越来越少了。”
经过一天的太阳暴晒,回去的山路比来时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泥坑了。
回到集镇上的小院,安娜明显松了一口气,她一个人在家担惊受怕的,吴越回来,她才有安全感。
吴越让人把收到的翡翠原石搬到屋里,让两名助手简单休息一下,才给他们分配任务。
“阿威去街上买些熟食回来,多买一些肉,外加一箱啤酒。”
“桑帛在院子里洗石头,不用洗太狠,把皮壳上的泥巴洗掉,在有表现的地方多刷一会就行了。”
“好的,老板。”两人应了一声,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吴越冲了一个热水澡,坐在门口的藤椅上休息,安娜凑了过来,站在后面帮他捏肩。
“老板,今天收到的料子怎么样?”
“没洗出来之前,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最近运气不错,买什么都涨,应该会赚钱吧。”
“那啥,我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看是不是该给我买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姨妈巾、护肤品之类的东西。”
“哦,说得也是,等吃完晚饭,我到街上的商店给你买。”
“谢谢老板,你最好啦,爱你!”
安娜说着,娇滴滴的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吴越虽然龇牙咧嘴的表示很嫌弃,但是从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来看,还是很受用的。
可能是因为有了亲密关系,吴越觉得安娜挺漂亮的,不化妆反而更有魅力,有种出水芙蓉的清纯感,和夜间的狂野形成强烈反差。
虽然是个话痨,但是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娇柔不造作,有什么说什么,很多露骨的话也能说出口。
吴越以前就喜欢这一款,现在依然喜欢,初心不改,始终如一。
晚饭后,吴越带安娜回房间,测量一下衣服的尺寸,方便购物。
没想到她纤瘦的身材,却隐藏c++的能量,稍加培养,必能进入d级殿堂。
吴越记下衣服尺寸,让她在屋里等着,自己去去就回。
安娜现在见不得光,别说在矿区不能轻易外出,以后到了曼德勒,也不能轻易外出。
像她这么漂亮的华夏女人,在缅国太危险了,只要到了人少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绑架。
集市上有几家卖衣服的店铺,东西都是从华夏批发来的,但是价格非常离谱。在国内三五十质量的衣服,在这里至少一百多,甚至两百多。
至于内衣,更是稀罕物,只是衣服店里顺带着卖一点,价格同样离谱。
幸好吴越要的d码剩得很多,倒也不用刻意挑选,随便要了七八个性感套装,外加几套能够穿出来的衣裙,花了将近一百万。
回去的路上,看到前面有人在打架,吴越本不想理会,毕竟这事在矿区太常见了。
但是十几个拿刀的老缅围着的几名华夏人有些眼熟,甚至还能听到熟悉的国骂声,让人怀念。
靠近一看,居然是宋俊辉、刘标,以及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翡翠商人,他们被十几个老缅围着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这两个翡翠商人出手阔绰,是自己的大客户,甚至是短时期的衣食父母,救下他们就等于救下两个钱庄,可以获得丰厚回报。
围观的人很多,有华夏人和缅国人,但是都没有上前劝架的意思。
吴越趁乱挤进围观的人群,顺便把手里刚买的衣服收进小空间,等从人群里冲出来的时候,吴越手里已经握着一把刚从小空间取出来的砍刀。
“都特么的住手,干啥呢?你们欺负的不是华夏商人,而是我们当地人的衣食父母,把他们都吓跑了,谁来买我们的翡翠?谁来给我们钱花?”
吴越大吼一声,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倒也不是怕他,只是感觉他手里的那把砍刀太长了,明晃晃的,怪吓人的。
这些人的头目是个暴牙男子,剃着光头,脸上有几道刀疤,模样凶残且丑陋。
他用西瓜刀指向吴越,骂道:“你特么是谁啊?别多管闲事,惹急了我们,连你一块砍!”
而宋俊辉和刘标已经认出了吴越,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激动的喊道:“阿越老板救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