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吴越没有再出去折腾,而是在家里折腾,别人满不满意不好说,但是龙思雨很满意,连晚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明天就要从曼德勒回国了,纵使有千般留恋,也得收拾行囊,砥砺前行。
夜间休息的时候,吴越给张伟打电话,让他带两名可靠的保安,明天一早到自己的住所,准备押车去曼德勒。
吴越让张伟带着保镖跟随自己,只是熟悉路况,以后自己不想去曼德勒的时候,他们可以顶上。
第二天一早,吴越让龙思雨带着保镖回酒店收拾东西,他则把从袁志行那里捡到的品质不好的料子,以开流氓窗的方法,拿到帕敢早市上卖掉。
由于魏山水大力宣传自己带人打掉了翡翠造假的窝点,市场上不再有新一代的假料子出现,市场情绪得到了恢复,交易量大增。
吴越拿出来的这些料子,价格卖的不错,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带着钱回到住处的时候,张伟已经带着两名保镖,站在大门口等候。
“老板,我们过来了。”
“嗯,跟我进屋,把一些要带的料子搬上车。”
吴越带着他们进屋,把放在客厅的二十多块料子,装在袋子里,搬到了汽车上。
这些料子,只是吴越拿出来掩人耳目的东西,真正的料子,他放在小空间了,到了曼德勒,他再想办法拿出来。
张伟和其他保安没有怀疑,因为这些料子装起来,已经填满了后备箱空间。
等到龙思雨那边打来电话,说已经准备好了,吴越才让张伟开车,前往她住的宾馆楼上。
龙思雨和保镖从曼德勒来的时候,就租了一辆车,此时回去,自然开着这辆车,车上装了很多翡翠,是她这些天收来的。
吴越交待道:“你们跟着我就行了,跟上遇到检查站,就说我们是一起的,我交多少过路费,你们就交多少。”
“好的。”龙思雨一向听话,吴越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条路,吴越已经经过多次,固定的检查站已经熟悉,需要提防的是那些临时检查站,这些检查站有的是民武组织,有的则是土匪路霸设置的,需要格外小心。
由于战争已经结束,没有大规模逃亡的人,路上还算顺利,没有太过拥堵。
走了过半路程的时候,吴越遇到一个临时检查站,虽然连个正式的哨所都没有,但是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拿着枪往路中间一站,你不得不停下来。
“长官,多少钱的过路费?”
“每辆车十万!”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吴越从窗户递出去一叠钞票,领头的男子满意的笑了,露出一嘴烂牙。
后面龙思雨的车辆同样给了钱,却被拦了下来。
领头的中年男子,露出邪恶的笑容,大声呵斥道:“车上的人下来,把车门打开,我们要进一步检查。”
龙思雨和两名女保镖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还是乖乖听话,下来接受检查。
吴越也让人停车,从车里下来,说道:“长官,我们是一起的,出什么问题了?”
中年男子粗暴的吼道:“出什么问题,我需要向你汇报吗?你们滚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说完,他摆摆手,让手下搜查龙思雨的车辆。
其中一名小兵,突然从后备箱里“搜”出来一包白色的粉末,大声说道:“报告上官,我们搜出来一包这个违禁品。”
中年男子当即严肃的呵斥道:“把这个女人拿下,带到后面的营地,进一步审问!”
说完,几个手下如狼似虎,架住龙思雨的两条胳膊,就要把她拉到树林后面的营地。
“阿越,救我啊!”龙思雨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中年男人看自己的邪恶目光,她就知道不对劲,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行把自己带走。
这个地方,本就是山路,而且偏僻,这时候只有他们这两辆车,周边并没有什么人。
他们若是不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迷彩服把龙思雨带走,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
但吴越是什么人啊,他只是弯腰往车里扒拉一下,借着车的掩护,就从小空间掏出一把装满子弹的AK。
塔塔,塔塔塔!
“开火,干掉他们!”
“???”张伟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老板你想杀人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下?让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你突然一弯腰,怎么就从哪里掏出一把AK?
我们一准备都没有,身上只带了一把手枪啊?
根本跟不上你的节奏!
你怎么敢的?
连防弹衣都不穿,穿着t恤和大裤衩子,就冲上去开枪了?太勇了!
张伟这些人都觉得吴越开枪开得太突然,那些设置检查站的迷彩服,心里就更意外了,没有一个人能够反应过来。
吴越一梭子子弹打完,地上倒了一片迷彩服,只剩下架着龙思雨的两个人和站在他们面前的中年头目还能完好的存在。
不是他们运气好,而是吴越怕伤到龙思雨和两名女保镖,才没有往他们身上开枪。
等张伟和两名保安反应过来之后,使用手枪点射模式,把架住龙思雨的两名迷彩服输也解决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反抗我们的检查?”
回应这名中年首领的,是吴越的又一梭子子弹,他这时候已经离得很近了,把中年首领放倒之后,又对地上的人补枪。
“以最快的速度,把尸体扔到路边的河沟里,然后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吴越大声下达命令,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按照他的意思把尸体扔到路边的小河沟里。
别人以为真扔到河沟里了,在他们往车上跑的时候,吴越最后一个离开,却把河沟里的尸体,连同他们身上的枪,都收进了小空间。
“老板,后面有车过来了,快上车跑路啊!”张伟在前面的汽车上大声喊道。
“不急,那只是过路的普通车辆,咱们以正常的速度开车就行了。”吴越说着,已经上了车。
话虽这么说,但这些手下特别紧张,他们不知道杀掉的这伙人属于哪个武装势力,更不知道他们这个组织有多少人。
如果被他们追上,自己这些人死定了,这些人的报复,从来不讲法律和道理。
龙思雨那辆车上,气氛更是紧张,她一边哭一边喊:“跟上阿越老板的车,我们一车要活着回去,这里太危险了,他们这些迷彩服,为什么这样啊?我们都交过过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