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打杀杀之后,喜欢在温柔乡里疗伤,平息身上的血腥味,让情绪更稳定。
日上三竿,吴越才从睡梦中醒来。
没有帕敢早市喧嚣的安静酒店,确实是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不用那么早起床赚钱……但是,工作还是要工作的,谁让他昨天收了妙茵的翡翠原石呢。
吴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劳碌命,不是在这里忙碌,就是在那里忙碌,犹如勤劳采蜜的小蜜蜂,在花丛中进进出出。
中午,吴越接到了杜丹敏的电话,让他做好准备,午饭后就要出发,前往内比都。
吴越陪着妙茵,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午饭,这才带着那块翡翠原石离开。
这是他们吃得最安静的一顿饭了,都累坏了,也都饿坏了,除了进食,也进不了其它东西了。
吴越在回家的路上,就把这块翡翠原石收进了小空间。
昨天之所以把翡翠料子放在妙茵那里,主要是想给自己一个找她的理由,不然一直过着交易的生活,太过无情。
妙茵这个女人,别的不说,至少慷慨大方,以后在曼德勒遇到事情,她还是可以值得信赖的。
回到家中,吴越洗澡之后,换了一件衣服,这才带上拉杆行李箱,来到约定的路口,等待杜丹敏。
在杜丹敏的车没来之前,吴越给桑帛和邢国栋打去电话,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他,让他们自己去选车,自己现在就离开曼德勒了。
桑帛和邢国栋暗暗感叹,不愧是做老板的,业务就是繁忙。
昨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忙了一夜,真基霸忙,就不能休息一会吗?
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或许就是因为老板如此繁忙,才能赚到这么多钱,甚至慷慨大方给自己配一辆越野车,作为日常代步用。
吴越在路边等了几分钟,杜丹敏的汽车就到了,他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之后,坐到了后排一侧。
杜丹敏嗅了嗅吴越身上的味道,微微蹙眉,除了沐浴露的味道,似乎有一股子女人的香水味,很高端的香奈儿香水,自己以前就用过这款绿邂逅,所以印象很深。
她乜着眼睛扫吴越一眼:“你似乎很疲惫啊?昨晚出去鬼混了?”
吴越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啊,昨天为了给店里补货,切了半夜的石头。”
“呵呵。”杜丹敏扭过头,懒得再搭理他,一个不说话真话的男人,肯定没干好事。
“???”这女人啥意思,开始关心自己的私生活了?
见她不搭理自己,吴越也乐得清静,闭上眼睛补觉。
迷迷糊糊中,听两个女保镖聊天,她们说从曼德勒到内比都有300公里左右,从这条路只需要五六个小时。
杜丹敏也闭着眼睛打盹,随着汽车在路上颠簸,两人越来越困,不知何时都睡着了。
等他们再次醒来时,发现彼此依靠在一起,姿态有些不雅,几乎是抱在一起睡着的。
吴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抬头望向窗外,发现天都黑了。而杜丹敏和他类似,抬头抚过散乱的长发,观望另外一个方向的车窗。
“到哪了?还有多久到达内比都?”
“小姐,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地方了,刚才因为路况太差,堵了一会,现在来内比都参加翡翠公盘的商人很多,汽车都挤在一起了。”
“嗯,前面找个地方,我们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反正快到了,我们不用赶太急。”
“好的。”
在一个小集镇上,女保镖找到一家像样的饭馆,几人落座之后,点了一些饭菜。
杜丹敏和一个女保镖去了卫生间,吴越警惕的打量四周的食客。
大多都是翡翠商人,他们知道路上不安全,几乎都带着保镖,身上的武器放得很明显,有警告别人的意思。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吴越恢复了精神,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把昨夜的亏空都补回来了。
上了一趟卫生间,几人再次上车,向前赶路。
靠近内比都的路况,越来越好,几十分钟后,几人终于进入城区。
这是一座新城,公路很宽阔,但街道上的车辆和行人却非常稀少,哪怕现在是翡翠公盘时期,路上的车辆都屈指可数。
吴越看了一会,感慨道:“这就是内比都啊,看上去还不如曼德勒繁华啊。”
杜丹敏心情似乎恢复一些,回道:“你第一次来内比都?”
“是啊,以前一直在矿区讨生活,后来不得已,才到曼德勒开店,除此之外,很多地方都没去过。”
“多出去走走也好,不要把目光局限于帕敢矿区,华夏的翡翠圈子更为广阔,以后想赚大钱,最好多到华夏走一走。”
“好的,等我在帕敢矿区站稳脚步,就去华夏开拓市场。”
“嗯,但也不用那么急……”
闲聊之中,他们到达了一家星级酒店,这里离翡翠公盘的区域不远。
在办理入住的时候,一个醉醺醺的老缅,四十多岁,带着几名保镖,大摇大摆的走到杜丹敏面前。
“丹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会住在这里,所以我就提前在这里等你了。”
醉汉说着,伸出手就想搂杜丹敏的肩膀。
杜丹敏立即后退避开,警告道:“查瑟,注意你的行为,别以为这里是内比都,你就能压我一头。”
刚才醉汉的动作太突兀,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候,其中一名女保镖才挡在杜丹敏前面,目光不善的瞪着醉汉:“查瑟先生,别逼我在这里掏枪,想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再闹事。”
“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看把你们吓得。”查瑟笑完,见没人跟着他笑,也不觉得尴尬。
他目光不善的盯着吴越,质问道:“丹敏,这个小白脸是谁?你和你父亲拒绝我们家族的提亲,却找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小白脸,我想知道他凭什么得到你的青睐?”
杜丹敏目光渐冷:“滚开,我不想和你废话,我的事情也无需和你解释。”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你越拒绝我,我越喜欢你。你不介绍也没关系,我会把他调查清楚的。”
说完,不等酒店的保安靠近,查瑟就带着几名保镖,醉醺醺的走出酒店。
吴越一直没说话,不知道该不该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跟一个醉汉解释个毛线啊。
杜丹敏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对此事有些烦躁,安抚道:“阿越,你不用担心,查瑟家里的生意主要在内比都,帕敢矿区他们说不上话,奈何不了你。公盘的这些天,你跟我在一起,我会保护你的。”
“哦,谢谢,晚上也住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