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目瞪口呆,这是一个沙雕吧,用十块料子,就让自己帮他追到杜丹敏?
如果这么简单,我特么怎么不自己追?
把杜丹敏追到手,得到的何止是十块料子,十个矿场都能得到。
“你特么脑子有病吧?我若是能帮你追到杜丹敏,我为什么不自己追?十块木那料子虽然值得钱,但跟杜丹敏的家族权势相比,简直就是小卡拉米。”
“哈哈,我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测试你呢。如果你当场答应了,就说明你这个人不可信,如果你拒绝了,说明你这个人非常诚实可靠,可以做我朋友。而你不但拒绝,还骂了我,说明可以做我兄弟。”
查瑟说着,亲自给吴越倒了一杯啤酒,碰了一下之后,抢先一干而尽。
“来,兄弟,咱们喝一个。”
“……”吴越看出来了,这货就是一个沙雕,“就这么简单测试一下,就是兄弟了?你的兄弟太廉价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吴越还是陪他喝了这杯酒。
查瑟摆摆手,解释道:“你不知道,很多人畏惧我的权势和财富,对我卑躬屈膝,嘴里说的都是好话,却没有一句实话,最终都是为了利用我。”
吴越质疑道:“有这么夸张吗?你家到底有多少钱?”
查瑟傲娇的挺起了腰板,说道:“从小就有人骂我是矿主家的傻儿子,你说我家有多少钱?”
吴越开启了毒舌模式:“那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没结婚?还没追到杜丹敏?”
查瑟像只被人踩住尾巴的老鼠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辩解道:“我特么只是长得老,其实我今年才25岁,才25岁,和杜丹敏的年纪差不多。”
“啊?”这下子轮到吴越亚麻呆住了,好半天才说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手下有个员工,和你类似,看着像中年,其实已经三十多。但你说你才25,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长得这么着急?”
“我着急娶老婆,不行啊?”
“你着急娶老婆,就更不能长这么急啊。”
查瑟又坐了下去,颓废的叹气道:“唉……基因问题,我又能怎么办呢?”
说着,他又在两人的杯子倒满了酒,和吴越碰了一下子,又一口干完了。
吴越劝道:“你这么有钱,要不要去会所解决一下,别让自己太着急?”
查瑟说道:“都说过了,是基因问题……好吧,咱们这个话题跳过去,好不好?今天请你吃饭,除了想试探一下你的为人,确实想打听一下杜丹敏在矿区整天忙活什么。”
吴越想了想,觉得这些话并没有什么不能说,于是回答道:“她在帕敢矿区,管理不少矿场,除了开矿,还负责卖货,给家族提供资金。除了这些,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兴趣爱好,反正和她几次接触,她不是在赚钱,就是在赚钱的路上。”
查瑟挠挠头,思索半天,突然问道:“赚钱真有这么好玩吗?”
吴越说道:“我觉得挺好玩的,但不知道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是怎么想的。”
“那帕敢矿区好玩吗?”
“你家在木那矿区有那么多矿场,你没去过吗?”
“没去过,父母不让去,我一直负责城区的翡翠业务,以及成品加工业务,甚至是销售业务。我父母说,翡翠的源头充满了鲜血和罪恶,矿场那地方,这辈子能不去就尽量不去。”
“嗯,你父母很爱你。”
“但我现在突然想去帕敢矿区看一看……想看看杜丹敏为什么一直看不上我,甚至从心底鄙视我。”
“……”吴越没法回答他,就杜丹敏那高冷孤傲的性格,就没见她看上过哪个。
大家只是第一次来往,吴越不可能和他说太多,酒足饭饱之后,告辞离开。
查瑟也没有挽留,只是主动和吴越交换了电话号码,目送对方离开。
刚才他们谈话聊天的时候,两名保镖动都没动,似乎见惯了查瑟不靠谱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个阿越有点意思啊,听着似乎说了很多,但似乎又什么都没说,不过却实打实的骗了我一顿酒菜。”
“不过我真有这么老吗?看上去一把年纪了?我要不要换个新发型?这样能让我显得更年轻一点?”
“杜丹敏应该不会这么肤浅吧?只是喜欢模样英俊的小白脸男人?她若真是这样,我、我换个发型,应该也很英俊吧?”
想到这里,查瑟一拍大腿,说道:“走,咱们去美发馆!我要做个新发型,再染个色,再出现在杜丹敏面前时,我要让她眼前一亮!”
“是,老板!”两名保镖表情木讷,似乎在努力憋笑,如果不是怕丢了这份高薪工作,他们真想对查瑟说一句,你的丑和发型无关。
吴越已经重新进入翡翠公盘的会场,下午的人比上午更多一些,明显有很多像自己这样的关系户,提前入场,观察参展的翡翠料子。
吴越加快了速度,先用左手检测一下翡翠原石的品质,达到自己的要求之后,才会评估它的皮壳特征,能值多少钱。
在这个评估基础上,再考虑投标价格。
因为翡翠公盘用的是暗标模式,你知道自己的投标价格,但不知道别人的投标价格。
想要拿下这块料子,就必须以皮壳表现为基本,估一个市场价。在这个市场价的基础上,略高一点,才有可能拿下这块料子。
如果某块料子的皮壳表现好,围观的人多,说明大家对它的关注度高,竞争激烈,投标的时候,必须投更高的价格,力压众人,才有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下午五点,在翡翠公盘清场之前,吴越终于看完了所有的料子,把看中的料子和估价数据都记录在本子上。
大大小小加起来,居然有一百多块。
如果在翡翠市场上,吴越可以通过不断加价的方式,拿下所有料子。
但是翡翠公盘上面,使用的都是暗标,想要拿下所有,几乎不可能,如果能够拿下一半,就很逆天了。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龙思雨打来的。
“阿越,我刚下飞机,正在赶往翡翠公盘附近的酒店,你住哪个酒店?如果和你住一个间房的话,是不是可以省点钱?”
“这个钱还真省不了,我的房间已经很拥挤了。”
“哼,就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不过无所谓啦,谁让我是个还没离婚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