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决定打过去。
结果先有电话进来。
是周欣冉。
他滑动接听。
“司铭,有空吗?”
“什么事?”
“车在路上坏了,我对国内的道路救援不熟悉,能不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
楚司铭并不是很想去。
可如果江语茉未来渐渐被金钱腐蚀真心,为了家族企业,他或许只能选择联姻,周欣冉人还算可以。
至少在识大体方面,比许多女生都强。
“在哪?”他问。
“我给你发位置。”
“好。”
他换了身休闲装,亲自开车前去。
位置离他不算很远,在城郊道路上。
打电话叫了道路救援。
他到的时候,周欣冉穿着单薄,站在路边。
“司铭,你来了。”风吹动她的发丝,周欣冉身上就一条淡蓝色连衣裙,看见楚司铭,她嘴角露出温柔优雅的笑。
“人没事吧?”男人问。
“没事,谢谢你能来。”
“先上车,道路救援的人马上到。”
周欣冉坐进副驾驶,双手环抱,搓了搓光溜溜的胳膊。
坏掉的车被救援的人接手,楚司铭才上车:“住哪?”
“麓南湾。”周欣冉温柔一笑,“以前父母买的房子,我听阿姨说,你也住那边。”
“嗯。”
“我回国有一段时间了,都没遇见过你,你住市区吗?”
他之前一直和江语茉住那个破小区。
“麓南湾很大,遇不到很正常。”
“我房子在你斜对面。”
楚司铭蹙了蹙眉,“工作忙,大部分时间住市区。”
周欣冉笑了笑,“和那个女孩子一起住吗?”
楚司铭彻底不耐烦,“你话很多。”
周欣冉挑了挑眉,并没有生气,反而说:
“问一下嘛,楚少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既然两家有意撮合,我也就想把话说清楚一点。”
“我认为婚姻跟感情无关,婚姻法主要保护的,也是婚姻自由和财产归属等权益,我们这样的阶层就更是了。”
“我不介意你未来在外面有什么人,只要不闹到明面上,都无所谓。当然,你也得接受我这样。”
楚司铭人长得不错。
身材也好。
作为合法丈夫来说,她觉得挺好。
虽然她不是个乱来的人,但她是个自由主义者,不喜欢被束缚。
她可能会喜欢楚司铭一时,一辈子未必。
所以的话,彼此说开,以后各玩各的,也没什么。
听到这话,楚司铭轻笑一声,略带讥讽:“周小姐从国外回来,思想开放,能理解。但我不接受不忠诚的伴侣,和异性没有边界感的也一样。”
“那楚少您忠诚吗?”
“……”
“自己有女朋友,半夜赶来接我这个可能的联姻对象,就有边界感了?”
楚司铭目光冷然,看向她,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周欣冉优雅一笑:“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总之联姻的事,只要你愿意,我没问题,至于你外面那个小女友,随你怎么着。”
车子回程,一路沉默。
女人时不时看向身边的人,楚司铭五官深邃精致,带着几分凌厉,硬朗之下,似乎隐匿着十足十的性张力。
尤其是那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白皙,对手控充满诱惑。
她是学艺术的,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不由得幻想,衣服之下的楚司铭是什么样的?
肌肉线条会不会很合适做彩绘?
停到别墅门口时,周欣冉没有下车。
她望着楚司铭,很认真的提议。
“不过,你要是喜欢忠诚,你和那位分手,我们正经恋爱结婚也行。我崇尚自由,但说出的承诺,一定遵守。”
分手……
楚司铭侧眸,对上周欣冉的眼睛。
这个女人的眼睛看上去温柔,实则很锐利,充满了攻击性。
他不由得想起江语茉,她的眼睛很清澈,很干净,笑起来跟月牙似的,温柔明媚。
大学时她在银行门口手足无措,泪眼汪汪,像一只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流浪狗,惹人怜惜。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有心软的感觉。
刹那间,他有些想她。
“下车。”
周欣冉安静等着他的回答,没想到只等到冰冷的两个字。
她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一旦出手,基本没几个男人能抵挡出手。
楚司铭却这么不解风情,这让她有些气恼,也激发出了征服欲。
她淡淡一笑,打开车门:“放心,你不必着急给答复,我们都还年轻,你可以慢慢考虑。”
说完,她潇洒朝着自己房子走去。
楚司铭回到别墅,脑子里全是江语茉。
他担心她的伤。
在客厅踱步许久,他最终还是驱车出门,朝着春天佳园小区驶去。
他身上是休闲套装,没什么标签,看不出价格。
车子停在小区外的道路停车位,他朝着小区走去,刚到门口,纪望安的电话打来了。
“怎么样?”
“我表哥徐鹤州,今晚医院值班,我亲自去他办公室问的,他说重症监护室没张英兰这号人。”
“没有!确定没有?”楚司铭表情瞬间阴沉。
“确定,他亲自帮我查的,没有。”
半个小时前。
纪望安的赛车俱乐部离医院不远,他看徐鹤州朋友圈发了个今夜值班,就直接去医院找的人。
“奇了怪了,我这办公室,今晚稀客很多呢!”
徐鹤州刚从重症监护室回来,他小姨家那个长得温文尔雅,阳光帅气,实际只知吃喝玩乐的猪头表弟就来了。
“表哥。”纪望安笑了笑。
“找我有事?”徐鹤州看他那样,知道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