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冉还没有说话,楚司铭先开口,语气十分凛冽,还是对着江语菜说的。
“江语茉,你今天抽什么风疯?周欣冉是公司的合作画师,这事我早就跟你讲过很多遍了!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周欣冉惊了一下。
没想楚可铭能还么护着自己。
这么看的话,楚司铭对这个江语莱,也没有很在乎嘛!
她之前还担心,梦司铭放不下这个养在外面的灰姑娘。
怎么说呢,虽然背景一般,但毕竟还是有几分姿色。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还有英雄主义情怀。
越是没什么背景的女孩,男人越想要拯救,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大男子主义的优越感。
江语茉愣了一下。
没想到楚司错会这个样子。
“合作画师就是她说喜欢你,想追你,还说我是小三的理由吗?合作画师就是免死金牌!?就可以当着我的面,大摇大摆地说喊喊你“司铭“吗?“
江语莱确实是个好脾气的人。
但脾好气好不代表忍受一切。
要不是外婆的手术的事情,这些话她早就想问了!
楚词铭微蹙眉头,脸色有些复杂。
他看向周欣冉。
周欣冉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不知情的模样:“江小姐,你说话要讲证据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只是跟你说,司铭最近很累,很辛苦,而我只是他们公司的合作画师,并无其它关系,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的关系,更不要误会他。“
江语茉冷笑。
难怪会跟秦优一起玩。
跟秦优一个货色。
只不过一个高级绿茶,一个低级绿茶。
“至于小三这种话,我就更没说过了。“周欣用看着江江语茉,“‘司铭’也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称呼,这你都要生气的话,实在有点没轻没重了。“
楚司铭站在一旁,脸色难看阴沉。
小三这种词语,在家里的时候就是父母吵架最常见的导火索。
也是他最厌恶的词语之一。
眼下从江语茉的嘴里说出来。
他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无名义。
“江语茉,你是不是有病?什么小三不小三的?“楚司铭当即发火,语气极冷。
江语茉一瞬间怔住。
她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样的话,真的是从楚司铭,自己的男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他还是曾经的楚司铭,曾经的那个铭哥?
心口泛起涟漪,疼痛翻涌。
为什么这么陌生?
陌生到了极点。
周欣冉在一旁轻蔑地挑了挑眉。
江语茉望着楚司铭:“这话不是我说,是你这位周小姐说的!你冲我吼?是吗?“
楚司铭面色依旧冰冷,他就站在那里,像个陌生人一样站在那里,眼神冷漠,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
楚司铭深吸口气,没有理会江语茉的质问,转头对周欣冉说:“你来谈事,先去楼上等我。“
周欣冉受宠若惊,笑着说好,转头上楼。
可她走进电梯的前小秒,江语茉看见她朝自己赤裸裸地挑衅一笑。
那一瞬间,江语只觉浑身冰冷。
从头到脚,从肌肤到骨髓。
四周的人来往来往,楚司铭怕被自己公司的员工认出来,将江语茉拉到外面。
一棵路边的树荫下。
楚司铭眉头蹙得很紧,脸色也十分冷沉,就这么盯着她。
女人眼底全是倔强,抑制压抑的泪光在眸中闪烁,就这么望着他,好似在等待他的解释。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被衬得格外透亮。
那双好看的眼睛就更不必说了。
望着恋人的脸,楚司铭一瞬间少了许多生气的念头。
最后还是勉强撑起一抹不太冷漠的表情:“你今天来送便当,不会是不信任我,所以故意不发消息就来了?“
江语茉愣住。
“没错,就是这样。“
她没有掩饰,脱口而出。
她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在加班,还是瞒着她在做其它的事!
每次都说加班。
可哪有公司天天加班,连家都不让回的!
看她这样,楚司铭刚刚压制下去的冷意,再次升腾:“江语茉,我们之间连基本信任都没有了吗?”
是啊。
信任去哪了?
她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你和那个周欣冉,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她明明白白告诉我,她喜欢你,要追你,那你呢?你什么意思?”
楚司铭十分不耐烦:“她说喜欢我,想追我,那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没做,你在这里猜忌些什么?”
江语茉只觉得心口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你知不知道,异性关系中,第三人可以这么猖狂,都是另一半在默许。”
江语茉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说这几个字事。
声音都在发颤。
楚司铭表情复杂,眼神深邃。
江语茉克制着心里的难受,继续说:“你如果不默许,她会这样挑衅我吗?我和她明显不对付,你却当着我的面,把她叫到你的公司去,让她等你。”
这算什么?
楚司铭抿了抿唇,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语茉眼中尽是苦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女朋友。我只是个外人呢?”
江语茉不知道。
这句话其实一语成谶。
倘若未来他们真的联姻,江语茉确实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外人。
江语茉有些崩溃。
可楚司铭站在那里,一个动作没有钱,一句话没有,就那么看着她。
“不是,楚司铭,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其实也对那位周小姐,有好感,是吗?”
人都喜欢美好而美丽的事物。
周欣冉。
人漂亮。
还开保时捷。
家庭条件肯定不会差。
这样的女孩子,有几个男生能不心动呢?
她不是不能接受恋人另外的选择,她只是受不了冷漠,受不了欺骗,更受不了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