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就停靠在岸。
常相思不想待在外面吹风,想进房间里,忽然,她肚子一痛。
她随手一抓,就抓住一旁正在吃橘子的唐易,他吓了一跳。
“搞什么?”他皱眉不解地看着常相思。
常相思却疼地指了指下面,难受地道,“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唐易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地上,都是水。
他头疼的喊了下面的人,见下面的人也忙得拖着常相思就走。
他站在船头,看着霍莛琛,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霍莛琛看得明白,他脸色顿时一变。
他还想继续上前问清楚,可是船突然开动,他皱眉。
“莛琛!”
施情看着霍莛琛,从身后抱住他,哭着道,“莛琛,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就我一个人,我真的觉得你要是再不来,我就会死了。”
施情还以为那些人会把她跟常相思放在一个房间。
谁知道,她们还分开关,就是她想跟常相思说些什么,都没了机会。
“你已经没事了,别害怕,我在这里。”他说着,可是眼睛却盯着那艘船。
施情看着那艘船,心里愧疚地道,“只可惜姐姐都要生孩子了,莛琛,趁现在还没走远,我们快点把她赎回来好不好?”
薄寒城看着那艘船也觉得霍莛琛太狠了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
西门绝却无情的看着施情道,“你别这么善良,也许就是因为常相思你才会被唐易带走。”
“不可能吧?”施情诧异地看着西门绝,双眼却盯着霍莛琛。
霍莛琛想到也许就是这种情形,他抱起施情,转身就走。
薄寒城看着霍莛琛抱着施情走了,他站在那,看着那艘船,久久未回神。
“相思姐姐,你等等我!”
忽然薄寒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薄寒城回头一看,果然是跑来的薄寒深,他顿时拽住他的手皱眉,冷声道,“薄寒深,他们已经走了。”
“相思姐姐,你等等我!”薄寒深说着就解开衣服,就要跳下海。
薄寒城皱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薄寒深,你在做什么?”
薄寒深被薄寒城打了一巴掌,看着他,“我想去照顾相思姐姐,哥,霍莛琛大哥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薄寒城没说话,拿起地上的衣服给他穿好,皱眉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已经陷进去了,你现在才19岁,你未来还有很多可能,可是那个女人没有了。”
“哥,可是莛琛大哥是不是太过绝情了一点?”薄寒深觉得霍莛琛太无情了。
竟然扔下妻子跟孩子,他怎么忍心的?
薄寒城没说话,他没那个义务和权利去救常相思.
他拽着薄寒深走了,薄寒深走一步看一步,他来迟了。
……
常相思肚子疼得要炸开了一般,她的手拽着医生,费力的道,“医生,快点,剖腹吧,我坚持不了了。”
医生看了眼外面的人,见外面的人点头,她才点头,给她轻轻地打了麻醉。
常相思疼得终于昏睡了过去。
……
霍莛琛把施情安顿好,给她洗过澡,吃过饭,把她乖乖地塞在被子里,抱着陪她。
“乖乖睡觉,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霍莛琛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这样的天之骄女碰到这样的事,还真是委屈了她。
忽然手机来电,霍莛琛看了眼手机来电,见是老宅的电话,他皱了皱眉。
“什么事?”霍莛琛来到阳台接了电话。
霍老太太在那边急死了,忙问道,“相思呢?”
“被唐易带走了。”霍莛琛实话实说,不想隐瞒。
他看着外面下起的细细小小的雪粒,想到常相思在船上的神情。
霍老太太在那边沉默了很久,没有发脾气,却突然问,“那施情呢?”
“刚刚带了回来,已经睡着了。”
霍老太太在那边笑了一声,良久才道,“那你回来一趟!”
霍莛琛还想问,那边的老太太已经挂断了电话!
霍莛琛看着房间里熟睡的施情,他拿上外套,转身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声,睡在床上的人突然醒了。
霍莛琛刚到家门口,车子停在门口,刚下车就看到佣人打着伞和老太太站在大门口,外面等着他。
司机从驾驶位上下来,拿了一把伞给他撑伞遮雪。
霍莛琛走到霍老太太的面前,看着她好笑地问,“外面这么冷,等我做什么?”
霍老太太盯着他,冷冷淡淡的。
霍莛琛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话。
霍夫人站在家门口看着这一幕,害怕霍老太太对儿子不利,她赶忙拿着伞冲出去。
“妈,回家里再说吧!”霍夫人推了推儿子道,“快点进去!”
霍莛琛不知道老太太想干什么,他皱眉地又重复了一遍。
“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跪下!”
“什么?”
霍莛琛愣了愣,像是没听见一般的看着霍老太太。
霍夫人却听得真确,她看着霍老太太,哭着道,“妈,现在都在下雪了,要是跪在这里,把腿跪坏了怎么办?”
“滚开!”
霍老太太抬手挥开霍夫人,一副双眼就盯着霍莛琛。
“跪下!”
霍莛琛皱眉,脸色阴沉地看着她问,“到底什么事?”
“你救施情,也不救你的妻子跟孩子,那我也能让你跪在这里。”
霍夫人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惩罚,救施情的惩罚。
霍莛琛冷笑了一声,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霍夫人心里一疼,落了泪,既心疼,又有些生气。
霍老太太看着他,眼圈同样红了,“莛琛,你为了施情,不顾相思跟孩子的安危,你对得起霍家?对得起他们母子吗?”
“孩子不是我的,她出轨在先,对施情恶毒在后,她不配霍太太的头衔。”
啪!
霍老太太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怒吼,“死不悔改,那你就跪在这里知错再起来。”
霍老太太拽着霍夫人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