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么还偷听上了?”
陆驻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门口被逮着正着的常相思笑了笑。
常相思看着霍莛琛冷峻的脸,解释,“我刚经过而已,我没偷听。”
霍莛琛显然不信地冷着脸。
薄寒城站起来道,“被偷听了,这可怎么办呢?”
“我说没偷听,你们也不会信对吧?”常相思看着霍莛琛。
见他不说话,她点点头,“既然不信,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霍莛琛脸色阴沉地看着她,想到老爷子,他渐压火气,“以后没我命令不准来这里。”
这就是不追究她的意思了?
常相思点点头,无所谓地道,“我知道,今夜之后我以后不会再来老宅。”
常相思转身就走,看都不看身后的几个人。
霍莛琛看着她的背影皱眉,烦躁。
这个女人变得他好像不认识了。
薄寒城看着她的背影,拍了拍霍莛琛的肩膀,忽然问,“她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你的啊?”
霍莛琛看向他,推开他的手,脸色黑沉,“反正结果都一样。”
电话响了,霍莛琛拿起电话,看到施情打来的,他顿时走到一旁接通。
陆驻上来看着薄寒城,摇摇头,“都说了那孩子不是莛琛的,你还问,不是给莛琛找不舒服吗?”
薄寒城没说话。
“快走,我待会要去找施情要个签名,我家侄儿哭着要。”陆驻想到自家侄儿无脑迷恋施情,他就头疼。
很快,到了晚上,最后一波的磕头吊唁。
只不过这晚不用她守夜了,她睡到了以前跟霍莛琛的房间,熟悉着这里的一切。
有甜蜜的,开心的,还有跟他闹脾气都在这间房里。
她的手摸向桌子,又轻轻地打开抽屉。
一打开抽屉,常相思就看见里面的日记本。
想到霍莛琛说她心里藏着的深深,都在这本日记里。
她坐在椅子上,开始翻看。
她三年前有每天记日记的习惯,可自从跟霍莛琛结婚以后,就再也没记过。
她找着深深两个字,可是她全部翻开了都没有深深两个字。
她继续翻看,忽然看见日记本的中间有被人撕过的痕迹。
有可能就是这张里面记载着什么?
可是是谁撕的呢?
是霍莛琛?
她不知道,霍莛琛可能也不会告诉她。
想到自己最亲最爱的人都去了施情那边,她的心就开始疼。
她摸了摸小腹,现在她全部的爱都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她望着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心念一动,拿起笔,坐在椅子上,开始记录,就当是诉说吧。
……
霍老爷子逝世,霍腾是最伤心的,他跪在那,六神无主又呆呆地盯着水晶棺。
霍夫人看着一旁的霍莛琛,朝隔壁楼上瞅了一眼,小声的凑上去道,“莛琛,你爷爷的遗嘱都给了你老婆,她现在在上面,你就哄哄她?”
要是对她太冷淡,她要是离婚卷铺盖拿走霍老爷子的遗产怎么办?
霍夫人不是为自己儿子考虑,她是觉得,既然都结婚了,那就是一起的。
只要媳妇还是霍家的,那遗产给儿媳和孙子,都一样。
但是要是儿媳妇要是受不了儿子的冷淡,跟他离婚了,那孩子跟钱,他们霍家都没了。
亏,霍夫人怎么算都觉得是自己儿子吃亏了。
她就是想不通,老爷子不把遗产给莛琛,怎么就给一个外人?
既然如此,那儿子怎么都不能离婚了。
见儿子不说话,霍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施情?”
“所以不想去相思房间睡觉?”
他们夫妻的矛盾从三个月就开始了,这期间,他们一直在吵架,闹别扭,她是知道的。
平时她都随便他这个儿子怎么作闹。
可是现在她认真严肃地道,“不管怎么说,你都跟相思结婚了,施情放在外面你看着就行了,可是相思,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莛琛懒得再听母亲唠叨,转身走了。
霍夫人看着霍莛琛的身影,气得一手锤在了霍腾的身上,霍腾被吓得不轻,惊恐地看着她,哭丧着脸问,“妈,你干嘛啊?”
“打错了,打错了。”霍夫人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忍着笑。
霍腾嘀咕着什么,看了眼妈妈,又看了眼远处的哥哥。
他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常相思在楼下听到很多车响,吊唁结束了。
封宴京站在门口的车旁,常相思站在阳台,对着他摆摆手。
封宴京笑了笑,拿出手机对着她摆摆手。
有事电话联系。
常相思点点头,看着角落里正在打电话的霍莛琛正在盯着自己。
那眼神幽暗到她看不清。
……
凌晨两点。
常相思听到熟悉的车响,她起床,来到窗台,一看,果然是霍莛琛的黑色宾利。
他像是很急的样子,车子开得飞快。
她半个身子撑在阳台。
想了想,能让他这么着急的事,也只有施情了。
她到底怎么了能让他这样心急?
常相思也不想多管闲事,关于施情的事,总会对她不利。
第二天早上八点。
常相思告别了霍老爷子,离开了霍家。
她刚离开霍家,母亲沈敏英就打电话告诉她,她胃病犯了住院了。
需要她过去照顾她。
她本想给她请个护工,可是遭到了沈敏英一顿骂。
她只好作罢,自己过去。
她对她有义务责任,她抛不开跟沈敏英的母女关系。
她无事照顾施情,她有事就想起她还有个女儿了。
没办法,常相思注定躲不开。
她来到仁美医院,可她刚要进电梯。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把她推进了电梯。
她整个身体被推进电梯,她一不注意,整个人趴在地上。
也许是用力过大,没等别人进电梯,电梯门就被合上。
只有她一个人被关在电梯里,她忍着痛,开始按电梯,可是都没反应。
完了,她被困在电梯里了。
而她身上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