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是因为之前的鲁莽还是因何缘故,曾经有不少属于他们二人独自的记忆,此刻早已消散不见。
就连那些曾经互相赠送给对方的礼物,如今也有些找寻不见。
他在自己的洞府当中发了大怒,吩咐着手底下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将东西全都找全。
可最终仍旧下落不明。
他更是颓废的不能自已,整日里沉迷于酒,只盼不得清醒。
……
沈若琳心中有着妒忌,本想着找个理由留在青丘,却没想到顾北辰为了不见她,竟直接将其送到了青丘做客。
虽说青丘诸位狐狸对她都不算情深,但好歹也有几分尊敬。
一日午后,沈若琳煮了茶水,特意去白梨的狐狸洞拜会。
白梨本不想与之有联络,便想随口拒绝,却只听她说,“我因身体羸弱之故,而在狐狸洞叨扰多日,今日好不容易身体好了些,便想着煮些茶水,略表自己的心意,还请帝姬不要拒绝。”
白梨虽确实不喜,却也不好真的撕破脸皮,便只松口说道。
“既然是你的心意,我也不好拒绝,那你便放在桌子上,我回来喝。”
她着急去找轩辕钰,便不想在此时耽误时间,可却被沈若琳拦住了去路。
“难不成是帝姬还是不肯原谅我,所以就连这小小的一杯茶水都不愿意接过喝下。”
“她凭什么要原谅你?”
外间传来人走步的声音,随后轩辕钰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
沈若琳被男人身上的威压压得根本喘不过气来,不过一会便跪在地上。
“泽渊帝君。”
他夺过了那杯茶盏,放在了沈若琳的嘴边。
“既然若琳仙子不希望自己的心意被旁人毁坏,不如便自己一口气都喝了,若琳仙子觉得如何?”
“不…我不喝。”
沈若琳壮起了胆子,将这杯茶推到了旁处,茶水因着惯性撒了大半。
然而轩辕钰却又动了法术,将那茶水重新放回了茶杯中。
白梨见沈若琳不愿喝这杯茶,瞬间便明白这茶中还是有了东西。
“你在这茶水当中放了些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些普通的补药,我身子虚,喝不得,反而倒是帝姬,之前荣升仙位,定是耗了不少真元,是我特意弄来给帝姬的。”
“本座在此,你还如此胡言乱语,是真打算让本座将你父亲从那药王谷请过来,让你父亲亲眼瞧瞧你这个不孝女吗?”
“我没…”
沈若琳声音虽洪亮,可却毫无底气,再看见他那张十分严肃的脸,又彻底泄了气。
轩辕钰也不屑在与一介女子相争,反而直接带着沈若琳去找了狐帝,又请人验过了那茶水之中。
却没想到那茶水之内,被投放的却是诛仙蛊。
“你这女人心中是如何狠辣,既然是诛仙蛊,这可是身为仙人,哪怕碰出一分,都要立刻拼命的毒物。”
诛仙蛊,是曾经有一地带突逢骤变,原本山上植物一夜之间全都死光,而随着根处却长出了一种淡蓝色的花草,其颜色外观极其美丽。
原本也有一个极其让人沉迷其中的美名——檀溪花,而一夜之间,那山脉之中又多出了一道蓝色溪水,与那花相生相克。
那山上原本有百姓居住,可却因山上环境改变而再无生机,只好采摘那漂亮花朵,用于贩卖。
机缘巧合之下,却被一界散仙买在手中,幼童那蓝色溪水混合,最终酿成一品不落泪。
不落泪的酒香,实在是众人望而却步,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可跟随在他身旁的弟子年纪颇小,又心高气傲,觉得师父所熬制之物,他又能有何处不可,便也学着法子熬制,最终却失败而归。
然而这失败之物却被有些人提炼,发觉可杀仙,故名诛仙蛊。
白桐为自家妹妹鸣冤。
“我妹妹自从回了青丘之后,便一直在狐狸洞中寸步不出,对于今年所发生之事,早已全忘了,可你与那顾家仙君十分纠缠,始终不肯放过,如今更是想要我妹妹性命,真是欺负我狐狸洞无人!”
他声音高昂,语气更是布满了暴虐,身为狐狸本就嗜血,如今身体里的那些野性也被激发而出。
他自幼心疼妹妹,从来都不肯让妹妹受到半分伤害,更是不满心疼。
“若琳仙子,不知你手中这一位诛仙蛊,到底是何处而来!可否告知于我?”
“我不知道什么诛仙蛊,我是在茶中下了东西没错,但那只是阿爹给我的补药而已。”
“是吗?那就将药王谷谷主叫来青丘,当面与本座对峙就是?”
“别。”
沈若琳急迫的拦住了他们,面色绯红,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我……我说,这是诛仙蛊,但这一切都是白梨逼我的,白梨也曾经将我推下诛仙台,差点让我神魂俱灭,若非是我福大命大,如今早就已经成为这世间游魂一个,我心生嫉妒之情,并也想让其体会我当初痛苦,一报还一报,有何不可?”
“我妹妹如此明事理之人,怎么可能会有无缘无故推一个陌生人下了诛仙台,定是这若琳仙子对妹妹做了些什么,阿爹。”
狐帝摇了摇头,如今泽渊帝君在此,这些事情自然都交由他先行做主。
“你觉得如何?”
“你自己女儿的秉性你自己不清楚?若真是想要推人进诛仙台,如今这人还能出现在你面前!”
青丘狐狸一族一向任性,只看重感情而非规矩体统。
若白梨真做过此等事情,自然人早就已经被推下诛仙台,绝不可能再出现此处。
“是顾仙君,若非是顾仙君当初在千钧一发之时伸出援助之手,救我于诛仙台之中,我就真的死了,帝君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仙君。”
“顾仙君。”
这里面竟还有顾北辰的事。
“那且就将人请来,我倒要瞧瞧这位顾仙君还能说些什么?”
顾北辰原本在府中休养多日,听闻是青丘泽渊帝君相邀,第一时间便想拒绝,可却又因身份之故,而不得不前去拜会。
……
“见过泽渊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