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鸦雀无声,指空留那女子的哭泣。
许庄主连连叹气又拽过了秦浩的衣袖。
“这件事情可否容我之后再与你解释,今日不如你先带着晚晚回去。”
秦晚却也不怕事大反而走了进来。
其实虽然矛盾,但秦晚也曾经看过不少话本子。
那女人的姿态很像是画本子里说是来破坏相爱之人的感情的坏人。
那女子似乎也看到了秦晚,却连滚带爬的走了过来。
“姑娘,算我求求您了,能不能高抬贵手,将许郎还给我?”
“还给你?”
秦晚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太过奇怪。
从来都没有夺走过的,又何来去谈还给?
“我知道,我身份卑贱,无法做了许郎的正妻,所以我也不求那些,你能给我个容身之所让我有个名位,陪伴在许郎的身旁,与我有个位置能照顾他们父子俩。”
“等等。”
秦晚被那人绕的有些头晕,求助的目光落到了秦浩的身上。
秦浩也连忙走了过来。
“什么叫做父子俩?许哥哥之前不是说为了我,直至今日都不曾娶妻,那这孩子是从何而来?”
秦晚倒会抓主要的话题。
提出来的问题,却让许家父母都无法解释。
许庄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直到此刻要弃卒保车。
“说什么混话?你平日里便缠着我们家孩子不放,如今都已走到今日,你还是如此…若再不知悔改,我可就要报官了。”
“报官?”
女子站起了身,眼眸瞧着眼前的二人。
“你们想要报官?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家儿子许了我婚约,却始终不曾让我如愿,还把我肚子搞大了的事儿大,还是说…我为了保住自己腹中孩儿,寻找他亲爹解决此事的事大!”
这话一出,就连周围的家中下人们都个个低下了头。
这主家的是非,他们这些当奴仆的怎敢轻易听闻。
若是一旦出了差错,到时候掉脑袋的可就是他们。
“你说什么?”
秦晚还不曾发话,就只听秦浩抬头望向许家父母。
“这些年我一向是尊重您二位的,您二位这次来不止一次的催促他同我妹妹之间的婚事,可我为了妹妹也是拒绝再三,我原本从未想过他会是这般人物,只想着不想让自家妹子受委屈,如今……”
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此刻还不曾醒来的许尘。
“旁的倒也无所谓,就算是他再娶我妹子之前有了别的女人,我也能理解,这已经将人肚子搞大了,嘴里还说着非我妹妹不娶,为我妹妹而耽误多年青春,这是不是有些……”
他瞧着眼前的人,更是势必要让他们夫妇二人给个理由。
许庄主此刻眉眼之中有些恍惚,实在不曾想过,会有今日之灾祸。
言语之中也不知该如何诉清。
“这事不是如此的…不如这样,浩儿,你等他自己醒来之后,亲自给你一个交代如何?我是看着你们兄妹二人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会……”
秦浩本不想再等着这个解释,恨不得直接将人赶出去。
却只听见秦晚说。
“许家与我秦家是多年来的交情,自然有这份交情在,便不好…所以我自不会为难您二位。”
她笑着看他们。
“这女子…瞧着面生的很,也不能凭借三两句的言论,便随便板上钉钉,也不给许哥哥半分分辨的机会,许庄主说的对,我们等许哥哥醒了再说。”
许庄主看秦晚都不曾去计较这番,就连忙跟上。
“可不是!这女子从前便有些纠缠于我儿子,说不定这是个什么新手段,再怎么说也得先看看这女子是否真的有孕,或者……”
秦浩虽然不愿再纠结,但秦晚都已发了话,便也没有再说别的。
只是刚好请了一旁的大夫去把脉,最后也得了那女子确实有孕的结果。
如今只待许尘清醒,可以将此事问个清楚。
秦晚从那屋子里走出来时,正好瞧见轩辕钰独自一人站在廊下,欢快的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不成这种事情,师傅也觉得很有意思?”
“你觉得有意思?”
声音里带着几分已压下去的怒意。
就算是他从未想过让秦晚和许尘二人成婚。
却仍旧接受不了许尘与秦晚之间有了婚事,在外还有其他女人。
“对啊!我记得话本子上说,这样的女人来了就是来拆散别人感情的,我就想看看是怎么个拆散法?”
“好奇这些做什么?我教给你的仙法,这两日可练过了?”
秦晚撅着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
“阿兄都说我受了惊吓,身子有些虚弱,我最近这几日少碰那些,你就当是给我放几日假吗?”
他冷着脸,一副不大于愿意同意的样子。
秦晚心中虽有些委屈,最终也只是留下一句。“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瞧着秦晚那副生气了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更加有趣。
只是牵着那人的手走进了院落。
秦晚还未反应过来,听见他在秦浩的面前开口。
“秦庄主,有件事我一直埋在心中,许久不曾开口,经这事已闹成现在这样,我怕再不开口便也没了开口的机会。”
“您又有什么吩咐?”
秦浩走了过来,还以为他有什么好话要说,却只听见他说。
“我想求娶贵府的女儿。”
什么玩意儿???
此刻屋内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和他身后的那个女子。
这突然之间。
这因和缘由?
秦浩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憨笑了两声,然后开口。
“修者跟晚晚生活在一起这么多时日,此刻为她抱不平也属正常,但这件事还不曾有了结论,就莫要先…不如我们先等许尘清醒,再说。”
她只以为是轩辕钰心生不满,为自家徒弟出头,所以才会说此中。
于是便也没有当做回事。
只见他又开口。
“正是因为生活在一起许久,才在日久生情之中,从前并不知,秦晚早已是我所爱,连日许少爷的追求,却让我以清楚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