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临走之前,萧建业还让他提走了三斤羚羊肉。
或许是三斤羚羊肉的作用,小樊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想送礼给罗局长,送鹿茸为最佳,萧队长擅长打猎,可以在这方面下点功夫。”
萧建业立刻心领神会,送礼最重要的不是贵重,而是送到需要的地方。
鹿茸,最出名的不就是壮阳的功效吗?
眼下需要先到镇上拜访罗四荡,罗四荡一定知道让萧建国下岗的办法。
萧建国是洪门镇制衣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如果没了这份工作,连城市户口都没有,只能回村种田。
想要拿掉他的铁饭碗,凭萧建业现在的力量,不太可能。
因为是送礼,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第二天,萧建业一个人牵着霸天,背着56式步骑枪,就往山上走了。
一路上,他仔细搜寻着梅花鹿的踪迹。
突然,几百米远的林子外传来了密集的几声枪响。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快了步伐,牵着霸天赶往枪声处。
穿过林子,两百米外两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他们正手持着猎枪,对着前面的狼群扫射着。
其中一名男人已经被扑上来的两头野狼按到在地上撕咬。
另外一名男人虽然还站在原地,但面前也有三头野狼对着他龇牙咧嘴,蓄势待发,准备要冲上来吃了他。
而两名男人的中间躺着两头梅花鹿,鲜血已经浸染了地面。
五头野狼体长一米左右,浑身灰白,一对对黄色的眼睛摄出凶狠的光。
萧建业此时距离野狼不过两百米的距离,身边还有一只高大的蒙古獒,他果断决定出手救人。
“霸天,给我上去咬那些狼!”
霸天势如破竹般冲向三头野狼,伴随着一声“砰”,为首最大的那头狼王倒了下去。
旁边两头野狼瞧着霸天硕大的体型,怂得往后退了退。
霸天趁势就咬住了其中一头野狼,猛地使力,就咬断了那头野狼的脖子。
萧建业边往前边开枪,迅速一枪补上,打死了趴在地上的那名外国男人的一头野狼。
萧建业继续拉动枪栓,又一枪,送走了地上的中国男人身上的最后一头野狼。
转眼间,攻守易势。
现在只剩下一头嘶吼的独狼,那名站着的外国男人开了一枪,打中了独狼的脑门,独狼应声倒地。
望着五头差点夺走自己性命的野狼都死了,约翰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上。
过了会,萧建业来到他的身旁,又赶紧查看了躺在地上的金发男人。
庆幸的是,男人并没有死掉,刚刚他死死地用猎枪抵住了野狼的嘴巴,只被咬伤了胸前。
看着坐在地上的外国男人,萧建业用英语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大山打猎?”
“他现在的情况需要赶紧送医院,不能再耽误了。”
约翰站起身来,来到查理的身边,感激地说道,
“没想到你竟然会说英文。”
“这是我的朋友查理,我们两个是美国人,来中国谈生意的,私底下我们两个经常进山里打猎。”
“地上的这两头梅花鹿都是我们杀死的,突然出现的五头野狼差点要了我们的性命,幸好你出手相救。”
“地上的这两头梅花鹿跟五头野狼我们都不要了,全部送给你。”
“能再麻烦你送我们去医院吗?”
萧建业望着地上的五头野狼,几乎都有一百多斤,尤其是地上躺着的两头梅花鹿。
这两个外国人竟然那么好运气,两头梅花鹿头上的幼角都还没成型,这可是鹿茸啊!
本来他以为进山一趟还需要找很久,结果平白捡了两头梅花鹿。
如果他们知道那两头梅花鹿头上的鹿角很值钱,还会愿意给他吗?
萧建业默不作声,捡了这个大便宜。
“我叫萧建业,是附近村子的村民,你们跟我下山吧。”
……
当萧建业拖着一张大木筏,上面躺着五头大野狼,两头梅花鹿时,所到之处,村民们纷纷侧目。
不仅仅是因为七头大猎物,更重要的是后面的两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约翰扶着受伤的查理,一边用英文问道,
“建业,不是要把我们带到镇上去吗?”
萧建业一边拖着木筏,一边回道,
“你们运气好,最近咱们乡里有医疗队来,这里去镇上也要半小时,你朋友需要尽快治疗,待会我带他去医疗队。”
约翰长舒一口气,又安慰旁边的查理,
“查理,你再撑一段时间,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医生了。”
两旁的村民瞧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忍不住议论起来,
“他们刚刚叽里呱啦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傻啦?你没看到那是外国人吗?说的应该就是那英语吧?”
“萧建业怎么会说英语呢?”
三人推开家门,何桂兰正坐在家中缝补衣服,她走出来,惊讶道,
“建业,你上哪带了两个外国人回来?”
“娘,这两个外国人是我在山上救的,我现在要赶紧带他们去医疗队,你帮我在家里看好这些猎物,我晚上再回来处理。”
约翰操着一口生硬的口音,微笑着说了句中文,
“你好!”
何桂兰愣了愣,也回道,
“你好。”
随即她看向萧建业,凑到身旁小声说道,
“这两个外国人会不会是来搞破坏的特务?建业你得小心点甄别,别救错了人。”
现在国内管控得紧,外国人想要来中国,除了少数的外交官跟商人,普通人可进不来。
萧建业笑笑,
“娘,特务如果找外国人岂不是太惹眼了?他们应当是来国内做生意的商人,我救他们还能给国家挣美元。”
“现在政府都想这些外国人能把手中的美元花掉,咱们国家现在可缺美元了。”
何桂兰被说动了,
“那倒也是。建业,你赶紧带他们去医院,把他们手上的美元都花掉!”
“医院不就是销金窟嘛,上次你姐夫在那躺了几天就花了三百多块。”
萧建业噗呲一笑,对何桂兰的态度转变感到有趣。
三人放好猎物,匆匆来到乡政府。
约翰看着眼前都是病人,
“建业,这里也是医院吗?”
明明看着大楼像政府办公的,真奇怪。
“前段时间咱们乡的村民都吃到毒蘑菇,很多人中了毒,这是乡政府大楼,只是临时开辟了一层楼作为病房。”
约翰点点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
广场上的村民见到约翰跟查理就像见到珍稀的大熊猫,都直直地望过来。
走入那间宽敞的“大病房”,萧建业喊了声,
“雨黛,有位外国友人受伤了,这有没有能治理外伤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