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儿砸,我让你找关系,你报什么警啊。
要是警察还好说,你特么连军方都联系上了。
这是出动了几个师啊,我就是造点冥币,又不是造假钞,至于军队都派来了吗?
这不孝子!
陆建国腿肚子都在发抖,脸都白了,心里将陆凡骂的狗血淋头。
当看到那些军人开始摸口袋,陆建国只感觉太阳穴突突乱跳。
卧槽。
这是要拔枪,看来要不留活口啊。
陆建国吓得当即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郑团长从口袋里摸出劳保手套,诧异的看着晕倒的陆建国,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怎么就晕了?难道是因为见到我们过来帮忙太激动了?”
“快给人扶起来。”
很快就有人去扶陆建国。
搬冥币箱子的潘老师费力的走了过来,他本想问一句“怎么不让人进来”。
结果就看到陆建国直接晕过去。
“嗯?怎么就晕过去了呢?”
然后他就通过门缝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此刻,潘老师心里只剩下一句“卧槽”了。
他万万没想到陆建国的身份背景这么硬,居然连军队的人都认识。
卧槽,这怎么是空军?
千万别告诉我,你要让空军帮你运送冥币。
这特么也太牛逼了吧?
陆建国终于醒了,不醒不行啊,你让人掐住人中还能睡得踏实?
缓缓睁开眼帘,陆建国就看见到了一张“和善”的笑容。
老陆脸都绿了,这眼神真太吓人了,你别过来啊。
老路此刻哪知道潘老师已经对他顶礼膜拜了,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给儿子打电话,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电话还没掏出来,那军人恭敬向他握了握手,然后说道:
“陆先生,我们接到师长的命令,特来帮助你们搬货。”
“就是这些东西吧?”那人指了指地上放的箱子问道。
???
陆建国听到这话,一脸懵逼。
这是儿子请来的“运输大队”?
让你找关系,你找了一群空军。
卧槽。
陆建国心里慌的一批。
这儿子真的太孝顺了,你说你请谁不好,请空军过来帮忙。
你爸运输的可都是美元冥币啊。
这要是让军队知道,你爸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扛不住啊。
“陆先生?”迟迟不见陆建国开口,郑团长忍不住问了一句。
陆建国心中一凛,自己要是暴露了,儿子也少不了被处分,现在绝不能让空军知道自己将要运输的是一批美元冥币。
想到这,他强装淡定道:
“是我儿子让你们来的吧?”
郑团长摇了摇头:“抱歉,这是秘密。”
陆建国明白了,当即笑脸相逢指了指箱子:
“都是需要运的货,你们搬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轻拿轻放。”
“也不要打开看,这也是秘密的一部分。”
郑团长微微颔首:
“请您放心,我们绝对遵守纪律。”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陆参谋长和王司令亲自制定的“计划”。
视同国家机密。
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打开去看。
于是。在陆建国和潘老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些存放着将近3万亿美元的冥币,就被一群军人抬进了军用大卡车内。
“牛逼!”潘老师冲陆建国暗暗竖大拇指。
他觉得太刺激了,这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大叔,居然能让空军帮忙负责运输冥币,这简直比什么运输方式更加隐蔽,更加安全。
难怪敢给山口组卖上万亿的假钞。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
陆建国心中嘀咕了一句,暗暗惊讶儿子的人脉关系,也太牛掰了。
居然连军方的人都认识,而且还能让对方派出这么军人协助搬运。
自己那个儿子到底搞了个什么发明,能让军方的人这么心甘情愿?
此刻,陆建国发现自己往日非常了解的儿子,现在却变得渐渐陌生了。
仿佛笼罩着一团迷雾一样,让人摸不清。
途中,一辆军用卡车内,负责护送货物的空军地勤小战士疑惑的看着箱子,
“班长,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居然这么沉?”
“我怎觉得有点像是钞票的?真的,我曾经押运过钞票。就是这么重。”
“不会是....!”
“住嘴!”班长脸色一沉:
“这里面是国家机密,你管他装的是什么,只要是国家机密,就不能动。也不能去猜。”
“回去把保密条例抄一百遍。”
小战士脸都绿了,他不过是无聊好奇的问一句,怎么就碰到这种事。
很快。
陆建国和潘老师就跟随车队来到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空军基地。
仅仅身份验证的程序就足足有八道。
若非儿子,陆建国说什么也不可能进入。
潘老师坐在后座位上,眼睛珠子瞪得滚圆。
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陆建国了。
这人背景太牛逼了,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里似乎自己曾经服役的部队。
是全空军的王牌师所在地。
卧槽。
潘老师现在都想给陆建国给跪下了,这哪里来的大神玩家啊。
让空军运送他不稀奇,但让空军王牌运送假钞,那简直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简直太有牌面了。
而当两人跟随车辆来到一架架巨大的运输机旁,
并且附近还停靠着歼二零,歼十六,以及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白帝空天战机的时候。
陆建国和潘老师两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千万别告诉他,这次还有白帝战机和歼二零护送!!!
那可真是要捅破天了。
这陆建国什么身份?潘老师心想。
儿子到底都做了什么?陆建国也在疑惑。
很快。
让两人吓尿的事情来了。
只见一位大首长从吉普车内走了下来,然后直冲陆建国走了过来。
然后一把握住了陆建国的手,和蔼可亲的说道:
“你给国家立大功了,有没有兴趣结个亲家。我那女儿人长得漂亮,和你儿子可能同岁。”
“怎么样?”
陆建国脑瓜子有点嗡嗡嗡的。
这谁啊?
怎么张口闭口就看中了我家儿子?
然而。
当看到人家肩膀上的几颗小星星,陆建国差点再次晕过去。
潘老师更是瑟瑟发抖,一脸拘束和紧张,心中都想给陆建国磕头了。
我地妈呀,这陆建国的背景还真吓人。
连首长都要想结为亲家。
“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儿女的婚姻儿女自己做主。保重,我先走一步。”
王司令拍了拍陆建国的肩膀,然后就大踏步走进了运输机内。
陆建国现在很慌。
儿子,你也没告诉我,空军司令会协同“押运”吧?
怎么办?
要是人家问你运的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上面全是冥币,你糊弄鬼呢?
就在陆建国心乱如麻,心惊肉跳的时候,东西终于装完了。
然后,两人被邀请到了司令的专机内。
飞机起飞。
透过窗外,陆建国和潘黄河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卧槽。
真让歼二零和白帝战机护送啊。
潘黄河心中已经掀起了八级大地震,人差点没震惊死。
他心中甚至有个荒谬的猜测。
莫非,这陆建国其实也是一位军方首长。
这么多天和自己在一起,难道是“大佬装萌新逗萌新玩”?
卧槽,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真小丑了。
期间。
王司令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听说陆兄这次将画运到小日子,是想开个画展,能否让我也去赏光参观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