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地太广了,郊外有时候都很难见个人,一个女同志敢自己出门走郊外的路也是厉害。
一个女同志被俩男同志围着,推推搡搡,女同志脚下一滑直接惊叫着摔沟里去了。
俩男同志嘿嘿笑了笑也跟着跳下去,接着便撕扯女同志的衣服。
谢阳虽然能看到,但距离上还有大概一百多米,远远的都能看清楚女同志衣服刺啦被其中一个男人撕裂。
雪白的肌肤露出来更是让两个男人兴奋不已,几乎没考虑就扑了上去。
女人惊叫着喊救命,俩男人狰狞笑道,“荒郊野外,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从市里就跟着你了,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牛甜甜最后悔的事就是今天出门了,她一直都知道有人觊觎她的美色,所以从父母被下放后她就一直戴着一副眼镜,目的就是遮挡自己的脸,可这几个人是他们大院里的人,从小便知道她长什么样。
没想到趁着她下乡到公社的时候在这儿拦截她。
这种地方出了事,即便事后她去举报都没用。
没有证据,而且她家庭成分有问题,根本不会有人把她当回事。
牛甜甜身上衣服被撕的粉粹,露出里面的内衣,更是刺激了两个男人,“甜甜,你就从了我吧,我会跟你结婚,我这辈子就娶你一个……”
“滚开,滚开、。”牛甜甜哭着喊救命,拼命挣扎,但她其实知道,荒郊野外想要有人来救她简直痴人说梦话。
然而她目光一顿,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她眼中升腾出希望来,大喊道,“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我可以给你钱。”
嘎吱一声,自行车停下了。
贾桂民兄弟俩对视一眼,看了过去,“小兄弟,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赶紧离开。不然别怪哥们不客气。”
谢阳将自行车停好,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道,“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
“当然是揍断你的二兄弟了。哈哈哈。”
两人嬉笑起来。
贾桂民的弟弟贾桂军道,“哥,这小子长的细皮嫩肉的,看着可不比女人差啊。”
谢阳脸色一变。
贾桂民龌龊笑着,“你有兴趣?不然我们一人一个?”
兄弟俩像分桃子一样,竟然把谢阳也算进去了。
好家伙,这人还男女通吃。
牛甜甜惊恐,面露绝望,“你快跑,快跑吧,我不要你救救我。”
谢阳淡淡的瞥她一眼说,“跑什么跑,没见人家都把我当碗里的饭了。”
玛德,他谢阳被女人肖想就算了,竟然还被男人肖想了,想想都菊花疼。
贾桂民哟了一声,“还挺硬气,既然这么硬气,咱们就不客气了。”
“就是,试试。”
两人从水沟里上来,暂时放弃牛甜甜,反正人在这儿,也跑不了,他们打算搞定谢阳之后兄弟俩一块在这荒郊野外野战一次。
谢阳看着他们往上爬,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贾桂民看着弟弟被踹,顿时一愣,瞬间明白眼前的青年不是个好招惹的,当即发狠冲了过来。
可谢阳根本不把这两人看在眼里,一脚又将贾桂民踢在地上。
他的一脚并不足以让两人爬不起来,两人捂着胸口警惕的看着谢阳,然后道,“我们给你十块钱,你赶紧离开。”
谢阳嗤笑,“哟,十块钱呢。”
谢阳看向牛甜甜,“听见没,你就值十块钱。”
牛甜甜备受屈辱,“我给你二十。”
谢阳笑了,直接上去将两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想男女通吃的,不光腿打断,第三条腿也给折了。
贾桂民听着弟弟的惨叫,面露惊恐,“好汉,好汉饶命……”
谢阳哼了一声,咔嚓一声,贾桂民也发出惨叫。
胳膊被折断了。
至于第三条腿,自然也不能留着,这样的男人有这玩意儿就是对妇女的不安全,这样的人渣就不适合有二兄弟。
兄弟俩疼的惨叫,然后相继晕了出去。
谢阳看着躺在沟里吓坏了的牛甜甜说,“捂住眼睛。”
牛甜甜都忘了抱胸遮挡,愣愣的照做。
谢阳强迫目光从她胸口挪开,拿出手机把两人扒了,然后拍了几张照片。
而后又掏出纸笔,飞快写了一张纸条,将两人踢醒,“签字儿,摁手印。”
上头自然有他俩的罪证,说承认强奸,至于牛甜甜的名字他就没写了。
谢阳踩着贾桂军的脸阴沉道,“记住了,回头若是再找那女同志的麻烦,或者想着报复我,我就把这条子贴的到处都是。”
“不敢不敢。”
两人疼的脸色惨白,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他们敢干这样的事儿,就是觉得不会有人知道,可一旦这条子传出去,那他俩能吃花生米。
谢阳道,“你们可以滚了。”
俩人都被废了命根子,疼的要命,一个断了一条胳膊,一个断了一条腿。
在这时候也真的只能滚了。
看着两人艰难的滚出一段距离,谢阳蹲在路边上看向牛甜甜,“同志,上来不?”
牛甜甜眨眨眼,一阵风吹过,身上有些凉意,她猛然反应过来,慌忙抱胸。
她眼镜已经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一张脸惨白,她抱着胸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你能转过身去吗?”
谢阳依言转过身去。
牛甜甜看着路上的行李箱,咬牙攀爬上去。
这边沟渠并不深,但刚才的挣扎已经费尽牛甜甜所有的力气,她努力了好几次,仍旧觉得腿软胳膊软,而后又摔回去。
她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一边哭一边爬,好半天也没爬上来。
谢阳叹气,转身道,“那是你行李箱?”
牛甜甜点点头,抱住胸瑟瑟发抖。
她的上衣没法穿了,裤子也没法穿了,身上很是狼狈。
谢阳过去打开,从里面随便找了一身衣服扔给她。牛甜甜手忙脚乱的穿上,然后战战兢兢小声道,“你能拉我上去吗?”
谢阳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绝对不是看牛甜甜长的漂亮有气质。
他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柔弱无骨,只是一用力,人就上来了,只是不小心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