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淮如没有赔钱的意思,闫埠贵快忍不住了,自己这段时间收入不菲,可谓是遇神杀神,遇佛灭佛。
引二大爷、一大爷竞折腰,傻柱略输文采,大茂稍逊风骚。
现在你一个小小秦淮如,还想在三大爷面前耍大刀,那不是公共厕所里点灯,找死嘛。
“秦淮如,我看你是女流之辈,三大爷不跟你计较,赶紧把你家东旭叫出来,否则我可到街道办举报了。”
“反正刚才工地上的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家棒梗抢的碗,我人证物证俱在,不怕你耍浑的。”
闻听此言,秦淮如就觉得心里发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可恨棒梗这个倒霉孩子,还在挤眉弄眼的不当回事。
“三大爷别告街道办了,一大爷常说,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双方都给个面子不成么?”
“那好办啊,三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主,饭碗算5毛,里面的菜汤就当1毛好了,你拿出6毛钱,这事就算了了。”
“我没钱啊,今天中午还是拿了棒子面粥对付的,要不棒梗也不能去干浑事啊。”
“那行,老大你麻溜去街道办一趟。”
“2毛钱路费。”
“你大爷的,你亲爹找你还要钱啊,再说现在还是在给你平事呢。”
闫解成一听还真是这个理,不给钱就不给吧,就当给老爹一个面子。
眼见事情要闹大,秦淮如赶紧在院门口拦住要飞奔的闫解成,双方正在拉锯之中,只听中院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
“噼啪”中还夹杂着点“咚、咚”的大雷子声,隐约还听见有谁在“啊、啊”的乱叫。
刘光齐负责点火,闫解放隔着大门就扔进了贾家屋里,好巧不巧的正中贾家的土炕。
爆炸声在封闭的房间内,更显的震耳欲聋。
躺在炕上的贾东旭被炸了个七荤八素,顿时来了精神,仓促逃跑间还拉扯了伤口,“嗷”的一声就疼晕了过去。
等众人打开贾家房门,只见贾东旭满脸炮灰,死挺在土炕旁边,一动也不动了。
秦淮如猛地吓了一跳,赶紧招呼人上去抢救,又是掐人中,又是抽嘴巴子,可惜没什么效果。
还是棒梗了解自己老爹,对着贾东旭的后面踹了一脚,又是“嗷”的一声,贾家大少还真醒了过来。
贾东旭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惊吓之后,一时疼晕了,有棒梗的父慈子孝,自然就转危为安了。
放下心来的秦淮如眼珠子一转,知道拯救自己家的机会来了。
贾东旭伤的可太是时候了,你个阎老抠,看姑奶奶今天讹不死你。
“我家的东旭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好好的躺在家里,都能被炮仗炸翻了天。”
“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对一个病人都下的了如此狠手?”
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了刘光奇和闫解放身上,刚才只有他俩人在中院,身上又有不少的尘土痕迹,想抵赖也难啊。
“闫解放你这是蓄意报复,还让你爹你哥故意把我引走,留你在这里放炮,我要去街道办举报啊。”
“跟我没关系啊,明明是刘老大点的火,都看我干啥呢?”
还想抵赖的刘光齐心里咯噔一声,瞪了一眼不开窍的闫解放,真是个猪队友,带你飞都飞不起来。
“什么我点的火,我还说是闫解放把炮扔进去的呢。”
“明明就是你,这鞭炮还是你家过年剩下的。”
见实在抵赖不掉,刘光齐也躺平了,“贾东旭明明就是故意在家躲事,这可不是好作风,我们都是旭哥的好兄弟,得拉他一把啊。”
“刘光齐你姥姥的,谁说我是故意躲着的,明明是受了重伤这才休息的,再说我用的着你拉么?”
“那不可能,旭哥除了脸上有点灰,身上可看不出任何问题,除非你把伤情让我们看看。”
“看你姥姥,不信拉倒,反正我就是受伤了。”
贾东旭简直怒了,自己逢此大难,还要受刘光奇的嘲讽,偏偏难言之隐又不能显露出来,只能好悻悻的反驳起来。
尤其是闫解放这个二五仔,哥分你肉包子时,怎么就没看出你的狼子野心呢。
形势逆转,自己家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
三大爷闫埠贵也看出问题的关键,恨不得一巴掌抽飞了闫解放。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本来6毛钱即将到手,扣除一个破碗的成本,最起码也能净赚四五毛钱。
至于菜汤本来就是闫解成的,父母兄弟明算账,不用计入自己的成本里。
现在明显贾家的损失更大,闫埠贵就想息事宁人了,“我突然觉得秦淮如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就按一大爷说的办,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我家损失了饭碗和菜汤,你家东旭也挨炸了,不如咱们化干戈如玉帛,两边相抵算了。”
“我呸,你个阎老抠,现在想起姑奶奶的话了,晚了。”
“你家的东西就按你说的价格6毛钱,现在我家的被褥都炸出几个窟窿,没有三四块钱搞不定,还有东旭的伤情加重,需要补充营养,这也得好几块钱。”
“扣除你那6毛钱,你最少得赔我家里5块钱,否则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评理。”
5块钱?闫埠贵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贾家挣钱比自己都狠,好好的一盘生意,被闫解放搅和成了这样,三大爷的心都滴血了。
等回去必须强调下闫家的门风纪律,不赚就是亏,决不能再干赔本的买卖。
以己度人,闫埠贵知道秦淮如打的算盘珠,没有白费力气的讨价还价,悄悄的冲着秦淮如使了个眼色,“贾家媳妇,咱们借一步说话。”
“噢?三大爷,这边请。”
双方背着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等再出来时,两人都改变了口风。
“老二,咱们闫家门风严格,可不能做理亏的事,你赶紧先给贾家嫂子道个歉,然后让她好好清点下损失。”
“对不起嫂子,我错了。”
闫解放不知道自己老爹打的什么主意,反正不断自己的粮饷就行了,该道歉就道歉,该服软就服软。
把一众吃瓜群众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