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当保安的,开的能是什么车啊?”
“我的宝贝儿子刮花了你的车而已吗?用得着对我的宝贝儿子动手动脚?”
“你这个人也太小肚鸡肠。”
“就因为这点事情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中年妇女对着沈一鸣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嘲讽。
一个臭当保安的,能开什么车?
就算刮花,也就赔个三五百。
谁还赔不起啊?
“这个女的有病吧,明明是他儿子犯事情,反而还说起别人来了?”
“对呀,这态度反而还是在保安小哥做错事情了。”
“我也是开眼了,等一下有得让这人赔!”
“啧啧,这妇女一看就是没眼光啊,连宾利这车都不认识。”
路人们面面相觑,吃着瓜。
这中年妇女显然是不认识宾利这车,不然也不会说出这逆天发言。
“你这是什么车?”
“具体要赔多少钱赶紧报个价。”
“别再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中年妇女高高在上,一脸不耐烦。最近一年,她老公在金铺赚了钱,在城里租了大房子,把她和孩子搬到城里来住。
住久了,中年妇女就自认为高人一等。
“我这台车可要让你赔不少钱。”
沈一鸣淡淡的道。
“赔不少钱?”
“那你说需要赔多少钱?”
“你说个价,我就不信我还赔不起了。”
“你一个当保安的人还能开什么车?有必要在这里耍大牌?”
“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你说要多少?钱我等一下可以陪,但你必须要跟我儿子说对不起。”
中年妇女咄咄逼人。
现在的她越加看不起眼前这年轻人。
也是一个保安,顶多也就开几万十几万的车。
如果刮花车的话,最多也就赔个一千几百。
还说她赔不起?
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中年妇女不耐烦:“快点报个数,我不想跟你扯皮了。”
沈一鸣:“车标加上全车换漆,费用大概在60万。”
“60万!!”
“怎么可能?!”
“你在讹我?!”
中年妇女破防了,怪叫出声。
这时,路人中一个豪车爱好者解释。
“这台宾利欧陆gt是限量版勒芒系列,配备v8引擎,全球限量20台,我们国家就只有两台,一台在如今首富的车库,另一台则是眼前这台。宾利的车漆比较特殊,刮一旦有某个地方刮蹭,需要全车补漆。普通宾利的全球补漆费用大概在20万。但由于这台是限量版,车漆产量少,所以成本很高,预计要40万。再加上之前被这熊孩子扯断的车标要20万,所以这位哥报60万的很合理。”
听到这话,旁边的吃瓜路人眼睛瞪大,倒吸口凉气,没想到这次宾利来头这么大。
虽然他们认识这台车是宾利,但他们觉得中年妇女最多就赔个十几二十万。
但怎么都没想到,一赔要赔个60万!
不过只是想想。
这中年妇女活该!
自己的孩子把人家的车子刮花了,反而还对着车主破口大骂。
“居然真的要60万。”
听到这个天价,中年妇女从头冷到脚,手脚冰凉。
60万了啊,她和她老公存了大半辈子的钱还不到100万,这一次就搭进了一大半。
想到这,中年妇女精神恍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活该。”
“就是,如果刚才在中年妇女道歉的话,可能人家神豪还不用她赔。”
“咎由自取!”
吃瓜群众们拍手称快,丝毫没有同情这泼妇。
因为这中年妇女刚才高高在上,看不起保安,瞧不起穷人,一副暴发富的模样。
仿佛他的宝贝儿子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就是天经地义一样。所以这个泼辣的中年妇女得到这个下场,他们觉得这是报应。
然而。
也在这时,一位秃头的中年男子见了沈一鸣,立马走上前热情打招呼。
“沈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太巧了!”
秃头的中年男子见到沈一鸣,立马上前握住沈一鸣的手,热情恭敬,近乎谄媚。
他是金店的店长,金凯明的手下。
他曾多次跟在金凯明后面帮沈一鸣交易黄金。
所以这位秃头的中年男子很清楚这位哥是多么有实力!
实力大到让金凯明也得喊眼前这位小哥一声哥!
他咋都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沈一鸣这个巨佬。
据他所知,沈一鸣手下还有十几间公司!
这些公司来头极大,不是上市公司,就是地方龙头企业。
“你是谁?”
“我好像不认识你。”
沈一明眼神疑惑。
“我叫胡开啊,你忘了嘛?”
“我经常跟在金总后面,帮你处理合同和文件的那个人啊。”
胡开满脸堆笑。
“似乎有点印象。”
沈一鸣点了点头。
好像金凯明旁边确实有这么一位地中海在后面跟着。
“嗯?”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胡开留意到中年妇女,脸色一变。
“老公!”
“你是不是认识这人?!”
“我告诉你,他这个人可太没有道德了。我们的宝贝儿子仅仅是刮了一下他的车,就要让我赔60万!”
“你说,他故意把这么贵的车随便停在路旁边,这不就是在变相地讹人家钱吗?”
“这人丧天良啊,你别再和这个人走一起了!”
中年妇女没有一点眼力见,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模样。
“这个人竟然敢把这么贵的车开出来想讹别人的钱。我们的宝贝儿子把他的车刮花了,那也不用赔了!那是他活该!谁叫他把这么贵的车随便停大街上。”
中年妇女仿佛找到了不用赔钱的歪理,继续理直气壮地道。
“这个中年妇女什么逻辑啊?人家把什么车停在街上的公共停车位上还用轮得着你来说?”
“对呀,人家神豪开什么车是人家的自由,你自己穷,还不允许人家开豪车了?”
“这个女的是穷的看不上,有钱的又在那酸。刚才一直瞧不起保安小哥,现在知道这保安小哥竟是开宾利的主,又在埋怨人家说开这么贵的车出来。”
“有被恶心到……”
“……”
旁边的吃瓜路人议论纷纷,满脸嫌弃。
显然对于这中年妇女的姿态,他们觉得很是恶心。
“你是说!小天把沈总的车给刮花了?”
胡开咆哮,恶狠狠地对着眼前这蠢女人道。
他老婆经常给他添麻烦。
这些事情搞得这么大,惹得路人都围观了,不用说,肯定跟他老婆脱不了干系!
被这一吼,中年妇女有些发怵了,忐忑的道:“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更不关我们宝贝儿子的事。谁叫他把这么贵的车随便停在路街上……”
沈一鸣无语。
吃瓜路人也无语。
这中年妇女是半点也不会认错啊。
嘴是真硬。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苏总开什么车是人家的自由!”
“还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胡开气炸了,反手就是给了中年妇女一巴掌。
沈一鸣的能量,他太清楚了。
这可是连金凯明都得讨好的主!
他最近能混得这么好,也是因为接待了沈一鸣这位贵客!
“啊!”
“老公你打我干啥?”
中年妇女捂着被打肿的嘴角,顿时懵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我胡开当时真是被鬼遮了眼,才会娶你这样子的蠢女人。”
“你自己蠢就算了。而且还把我们的孩子惯成这个样子,刮花人家的车就算了,你作为一个母亲反而不去教育他,还帮他开脱?帮他乱来?!”
“你是怎么做母亲的?!”
胡开气得胸口起伏,对着中年妇女破口大骂。
要是沈一鸣追究起来,他不用混了,这肥差迟早得丢!
“臭爸爸!坏爸爸!不许你骂妈妈!”
“我们没有错!妈妈说得对!都怪这个臭保安把车停在大街上!我才会把他的车给刮花!”
“都怪他!都怪他!”
“都怪这个臭保安!”
熊孩子不服气,仍然为自己辩解!
“你这个臭小子!”
“有本事你再骂一句!”
“我干你阿母!”
胡开气的方言都说出来了,指着熊孩子大吼。
“臭爸爸!死爸爸!我才不要你这样子的窝囊废!不会为我们撑腰,就会骂我们!”
“去死吧你!”
熊孩子一边做鬼脸,一边骂着。
旁边吃瓜的路人们眼睛瞪大。
这熊孩子也太熊了吧,连这话都说得出来,被宠坏了啊。
“看来我以前真的是把你宠坏了!”
“让你变得无法无天了!”
胡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气得眼角狂跳。
话音落下,他走上前,直接就把这熊孩子拎到半空中。
熊孩子顿时就懵了,双眼瞪大。
“你这蠢婆娘,快去帮我找一条棍子!”
胡开对着他老婆怒道。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他……”
“啪!”
中年妇女还想替熊孩子开脱,却被胡开一巴掌打了过去。
“孩子?”
“是个孩子就能无法无天了?”
“你别给老子在这里逼逼赖赖,快去给我找棍子!”
胡开怒不可遏地瞪着中年妇女。
“来来来。”
“她不用去找棍子,我这里有。”
沈一鸣见到地上有着一根大腿粗的棍子,立马捡了起来递给胡开:
“不需要给我面子。使劲打!请务必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