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月再次被鹰玖救上来,这次他摔断了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红着眼睛看向凤梧,“坏雌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真要我变成没有开灵智的野兽,你才开心吗?”
“呜呜呜,你既然不喜欢我,你当初为什么要强制和我结为伴侣。”
“你还说会爱我一辈子,你都是骗人的!”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坏雌性是没有心的!”
“我今天就是死,也不和你解除伴侣契约!”
说完,就艰难的往崖边爬。
这一幕差点吓得凤梧肝胆俱裂,她快步上前,死死的拉住了兔月的手。
“别……别跳了,我不和你解除伴侣契约了行吗!”
凤梧都要当场给他跪下了。
兔月向前爬的动作一停,泪眼蒙眬的看着凤梧。
“真的?”
“真的!”
凤梧生怕他再跳,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得到答案的兔月彻底晕死了过去,虽然这点伤不会死人,但会疼啊。
凤梧看到他晕,还以为他死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他鼻子底下,发现还有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看向鹰玖和蛇焱。
“鹰玖蛇焱你们两个把他抬进去,抬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到他的腿。”
蛇焱不满的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兔月,怨气满满。
这死兔子要死也不死远点,就会装模作样让雌主心疼。
蛇焱不满,因此力气也不算温柔。
在昏迷中的兔月疼得冷汗直流,凤梧看到了,赶紧小声开口提醒。
“蛇焱你轻点。”
蛇焱:“……。”
迟早把这只蠢兔子干掉!
一行人回到山洞后,凤梧让鹰玖和蛇焱把兔月抬到兽皮床上,自己则去拿今天捣好的止血药。
她把竹筒打开,用竹片刮出墨绿色的仙鹤草涂在兔月受伤的伤口。
很神奇,药刚涂上去没有多久,血就止住了。
虎阙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坏雌性你居然还会止血!”
凤梧头也不抬,继续给兔月上药。
“嗯,兽神教的。”
“我准备了好多,到时候你们去狩猎受伤了也可以涂上。”
虎阙很开心,要是有了这药,他们存活率就高了。
他蹲在凤梧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凤梧上药。
“虽然血止住了,那他的腿怎么办?”
“他腿断了,以后都不能狩猎,不能保护你了,是一个废兽。”
“你会抛弃他吗?”
虎阙目光严肃的看向凤梧。
虽然他很不喜欢这只恃宠而骄的蠢兔子,但同为坏雌性的兽夫,他很害怕有一天自己受伤没有狩猎能力,坏雌性会像抛弃兔月一样抛弃他。
兽夫没有狩猎能力就会被雌主抛弃,这是兽世大陆流传下来,大家默认的规矩。
他也做好了随时会被抛弃的可能,但他还是有些害怕。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凤梧,希望得到她的回答。
凤梧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的看着虎阙。
“不会!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因为你们受伤而抛弃你们的。”
“况且兔月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可以治。”
凤梧说得很认真,虎阙鬼使神差就信了。
他盯着凤梧那张漂亮的脸蛋,心砰砰的跳得厉害。
他慌张的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看凤梧的眼睛。
“谁相信你这个坏雌性。”
虎阙信不信凤梧都无所谓,毕竟事在人为。
既然不能离婚,那就只能一起生活下去了。
她抬起头看向鹰玖,“鹰玖你有翅膀飞得快,你去外面找一块木板回来,我要给兔月治腿。”
鹰玖什么也没有说,变成老鹰飞了出去。
他也想看看这个坏雌性是怎么给兔月治断腿的。
因为很好奇,所以鹰玖回来得很快。
他把自己找到的木板递给了凤梧,然后站在旁边看他治疗。
只见坏雌性那双细白的手指摸到兔月腿上,然后咔嚓一声,兔月的骨头就接了回去。
把腿接好后,她又拿出鹰玖找来的木板和撕成条状的兽皮把兔月的伤腿固定了起来。
“好了。”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
她一起来,虎阙他们全都围了上去。
“这样就好了?”
虎阙显然不相信,他好奇的盯着兔月的腿。
狼青也不相信,要是这样就好了,那些因为断腿断手的兽人就不会因为失去狩猎能力而被部落和雌主抛弃了。
狐景和豹晟两人并没有凑上去观看,只是站在旁边远远的看着。
而蛇焱自凤梧和兔月说不解除伴侣契约了,他就一直低垂着脑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蛇焱的伤心凤梧并不知道,因为她要忙着给兔月煎蒲公英水。
她熟练的生起火,然后往竹筒里塞蒲公英倒满水然后放在火堆旁边等它沸腾。
突然亮起的火光让狐景等人都很害怕,他们默契的远离火堆。
虎阙看着忙活的凤梧开口,“坏雌性你在做什么?”
“等下兔月肯定会发热,我在给他熬药。”
“很晚了,你们快去睡吧,明天还要狩猎呢。”
说完,就继续看着她的火去了。
一直被忽视的蛇焱委委屈屈的看着凤梧,“雌主~我尾巴疼~”
他见不惯雌主一直把目光放在兔月身上,明明他也是她的兽夫。
他很委屈,同时也很讨厌兔月。
要不是这只蠢兔子,雌主的目光就会一直在他的身上了。
在一旁看火的凤梧听到蛇焱委屈巴巴的一句尾巴疼,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哪里疼?是不是发炎了?”
蛇焱低头,看着为自己着急的小雌性心里乐开了花。
他其实不疼,就是想引起雌主的注意。
看到雌主这么关心自己,他就很开心。
“哪里都疼~”
他委屈巴巴的把头靠在凤梧的肩膀上,一副我很柔弱的模样。
“那你快躺在兽皮床上把尾巴变出来我看看!”
蛇焱不动,他有些赌气的开口。
“我不要和这只蠢兔子睡一张兽皮床。”
凤梧叹了口气,温柔的哄着他。
“可是我们洞里就这么一张床,你不睡兽皮床上,你还能睡哪?”
“乖,躺床上去,我给你看看尾巴。”
她知道蛇焱因为兔月受了很多委屈,他不喜欢兔月很正常。
但这破洞,就一张兽皮床,不睡兽皮床上,难道睡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