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君你出去!”
“这种事怎么能让你看!”
林若柔羞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秦起转了过来,想要把他推出去。
可他两条腿就跟在屋子里扎根了似的,压根推不动。
“你知道怎么穿么?不还得我来教你!”
“我我!柔儿自己研究!”
“这东西脏,夫君不能碰的!”
“否则,会染上霉运!”
林若柔百般推不动,已经急得有些冒泪花了,生怕自己会连累了秦起。
“瞎说,这东西是夫君设计出来的,夫君怎么碰不得呢!”
“乖,听话,让夫君来!”
秦起嘿嘿一笑,将林若柔一下摁在了床上,缓缓替她剥去衣衫,再轻柔地引导她穿上内衣。
最后将两根身子绕到她光滑的美背上,打了个结。
一拉,一紧,一提!
瞬间!
林若柔的身子都不由得挺了起来。
“这!这!我!我!”
林若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惊人的变化,一时惶恐到不知所措。
再一抬头,才注意到秦起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哎,设计还是保守了点。
嗯,下回得弄半包裹的、蕾丝的、半透明的、黑色的!
“夫君,你又想那坏事了!”
“唔唔唔!”
话音刚落,林若柔就已经被秦起扑倒在了床上,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加攻速套件,顺利加一!
一个时辰后,秦起心满意足地从屋内出来,林若柔则多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待收拾妥帖才回到桌前继续整理账簿。
又过了一阵,大河村那批村民逐渐被领了回来,他们已经看好了自己的房子,不过手里的房契地契打了半折之后,基本上就只能换上一处小院子,换不了田地了。
不过换完之后,每人手里多少还有点剩余,便换了一些杂米用以过冬。
这个价值秦起是大概算过的,虽然口头上承诺了他们可以换田地,可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田地对秦起的价值远超过房产。
这事儿一直忙到次日中午,才将所有人安排妥当。
乘着这个功夫,秦起还顺便将村子里的空置房屋都摸了个底。
“夫君,都统计出来了,你看看。”
林若柔拿来账本,立刻又忙着去准备午膳了。
这一批村民一共三十七人,十二户,其中二十四个成年人,十三个孩子。
将人数分配下去之后,暂时也缓解了小河村劳力紧张的问题。
不过等开春,一旦开始破土种田,人手肯定又不够了。
看来这个冬天自己也不能歇着,得赶紧想办法从大河村多吸纳一点人力过来才行。
眼下这一批村民秦起不假思索就接纳下来也是有原因的。
这世道,能留有田地跟地产在手中,能来找秦起换的,基本上都是能吃苦耐劳的好人。
若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流民,这些东西早就败光了。
况且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的,按照前世的职场经验,三个字,好拿捏!
就这样又平稳地过了几日,林奉从县城里第二轮换班过来,也顺便带来了盘龙岭那边的最新消息。
果不其然,盘龙岭袭击了离他最近的马场,抢走了两百多匹军马,还杀了不少人。
这段时间从益州逃过来的流民不少,盘龙岭在自身军备充足后,又接手了不少流民,据传言说眼下人数已经逼近了二百大关。
这下周围的县城都拿它没办法了,已经有人去了赤羽军内通报,希望要么是赤羽军出人,要么是兴安城出人剿匪。
但实际上,兴安城自己的兵力眼下很难对付盘龙岭,而赤羽军接到的剿匪请求已经不下十条,根本没空管。
“如今兴安城驻扎的赤羽军也就五千人,面对城外驻扎的两万多真辽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赤羽军乃是我大周的精锐部队,眼下也只能守城,要是妄自出兵,唯恐被真辽人抓住机会,突袭兴安城。”
林奉在院子里喝着茶,一边给秦起说着最新战报。
“赤羽军一共就五千人?”
秦起有些意外。
“陛下手下亲军有两只,一只赤羽军,一只玄甲军。”
“玄甲军人数较多,有八千人,如今正在京城守卫。”
“赤羽军建立时间还不长,因此数量不多。”
林奉解释道。
原来如此,大周新帝手中亲军就有两只,加起来一万三千人,要这么看的话那数量的确不少了。
“眼下最乐观的情况,便是降雪之时,真辽人能知难而退吧。”
林奉又是哀叹一句。
而秦起很清楚的知道,这不可能。
真辽人进攻大周,不能越冬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粮草不济。
因为真辽是部落制,整个真辽国内大大小小的部落便有五六十个,如今统治真辽的,乃是达罕部落的铁帽子王乌日朗。
真辽人虽然部队众多,但并非是铁板一块,整只大军由各个部落组合而成,指挥和后勤调度都是大问题。
这是真辽人每次进攻大周,都只能在入冬之前撤退的主要原因。
可如今已经掀了一个蛮子营地的秦起心知肚明,如今益州有人暗度陈仓给真辽人大军供粮,那他们自然坐镇无忧,完全可以等待第二年春天再大军开拔。
想要解决这个困境,要么把朝廷中那个奸细揪出来,要么在冬季就把真辽人彻底干废。
显然哪个选项都不简单。
“对了,妹夫,这眼看只有几日就要大雪了。”
“听说你要去兴安城参加比武招亲。”
“准备得如何了?”
“按我说,像你这样有能力的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
“我是没能力,否则也得娶她十个八个小妾。”
秦起噗嗤一笑,林奉也就在自己面前敢吹吹牛皮了,他娶的是兴安城一个张屠夫的女儿,泼辣无比整个一母老虎,在家里他就跟个孙子一样。
还十个八个小妾?他但凡敢有这个念头,嫂子都得给他把脑袋拧下来!
“没怎么准备,但兴安城,应该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秦起自信地道。
林奉可是见过秦起的身手,自然不会怀疑,转而端起茶水左右看了几眼,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听说我妹子想给你介绍她从小的玩伴?”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林奉不提,秦起都差点要把这事儿忘了。
大雪那日之后,便要留在兴安城过冬雪节,跟林若柔那个闺蜜会面。
“哎哟!那个姑娘可了不得!”
“她家里可是兴安城数一数二的名门,父亲乃是兴安城城守,两个哥哥还都是赤羽军中的将领,两个都官拜中郎将!”
“你小子努把力,若是能把那姑娘收了作小妾,日后进赤羽军的路,可就等于是铺好了!”
“到时候你小子若是飞黄腾达了,嘿嘿,可别忘了我这个大舅哥嗷!”
好家伙,原来搁这儿等我呢!
秦起哈哈一笑,满口答应,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林若柔的方向瞟去。
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她这闺蜜这么大来头,也不提前跟自己说清楚!
酒过三巡,送走林奉时,已经是晚间了。
自己这大舅哥自从发现林若柔手艺大涨之后,几乎是一有空就过来蹭饭,严重影响了秦起夫妻生活的和谐的程度。
两个大男人吃饭指点江山,加林若柔在一旁伺候着,这顿饭吃得很爽,秦起也喝了几斤小酒,略微有些上头。
见林若柔曼妙的身姿不断在身前晃动,麻利地收好了碗筷,秦起轻轻一招手。
林若柔便如同倦鸟归林般坐到了秦起腿上。
秦起抬手,轻轻在那雪臀上一捏。
“听说你那闺中密友的身份可了不得。”
“你先前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