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大公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依旧战意昂扬的薛子慕,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傲慢地说道:“怎么,看你这样子,还想与我再战一场?”
薛子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贯日。此刻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凝固的闪电。一股强大的内力自薛子慕体内爆发而出。
他双脚在地面上一蹬,身形拔地而起,便施展出贯日剑法第五式龙袭,周身内力化作一条白龙,直冲向幽冥大公。
幽冥大公见状,冷哼一声,催动青冥剑匣。
剑匣打开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五把颜色各异的飞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剑鸣声,从剑匣中呼啸而出。
五把飞剑,五种属性,五种攻击方式,将薛子慕团团包围,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面对五把飞剑的夹击,薛子慕临危不乱,使出日冕灵御。
只见他手中的贯日剑不断旋转,化作了一道屏障,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外面。
他身形灵动,施展踏月步,在五把飞剑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薛子慕巧妙地避开了星驰剑的极速穿刺,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出,与风吟剑的风刃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紧接着,他剑招一变,贯日剑上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化作一道光幕,挡住了炽焰剑的火焰冲击。
那金色的剑光与炽热的火焰相互交织,映红了半边天,形成了一幅奇异的景象。
面对寒水剑的寒霜侵袭,薛子慕加速运转内力,以贯日剑法的独特法门,将寒霜震碎。
而惊雷剑的雷电之力虽然强大,却也被薛子慕以精妙的剑招引导向一旁,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幽冥大公操控着五把飞剑,本以为能轻松压制薛子慕,却没想到薛子慕如此难缠,竟然能以一敌五,而且丝毫不落下风。
他心中惊讶不已,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哼一声,加大了灵力输出。
五把飞剑的攻势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薛子慕彻底淹没。
薛子慕急忙躲避飞剑攻击,同时他瞅准时机,身形如电,朝着幽冥大公冲去。
幽冥大公猝不及防,来不及唤回飞剑,被逼得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被薛子慕凌厉的剑气所伤。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薛子慕,惊怒交加:“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有如此能力。”
薛子慕冷笑一声,道:“对付你,还不需要我使出全力。”
话音未落,薛子慕手中的贯日剑光芒更盛,仿佛一颗耀眼的星辰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
金色的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幽冥大公完全笼罩在其中。
剑气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色巨网,将幽冥大公困在其中。
幽冥大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操控着手中的五把飞剑,试图抵挡薛子慕的攻击。
然而,薛子慕的剑气太过凌厉,与五把飞剑激烈对峙,不相上下。
幽冥大公左支右拙,疲于应对,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苏念雪目睹着薛子慕大显身手,将不可一世的幽冥大公逼入绝境,心中担忧尽去,转而换上欣喜和骄傲。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伤势过重,无力支撑身体。
苏念雪咬紧牙关,盘膝而坐,运转体内内力,开始疗伤,同时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战局,以便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薛子慕身形如电,在金色的剑气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幽冥大公衣衫猎猎作响。
幽冥大公节节败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压制。
“该死!该死!”幽冥大公怒吼连连,恶狠狠地盯着薛子慕,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本尊旧伤未愈,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薛子慕没有理会幽冥大公的叫嚣,他手中的剑光再次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朝着幽冥大公当头劈下。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待到尘埃落定,只见幽冥大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碎石和血迹。
薛子慕收起长剑,转身走到苏念雪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势如何?”
苏念雪摇摇头,说:“我没事,幽冥大公怎么样了?”
薛子慕微微皱眉,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担心那老贼吗?”
“我早已与他恩断义绝,只是一日见不到他的尸体,我便一日不得安宁。”
听到这话,薛子慕心里也没底,他刚才所用功力并没有强大到让幽冥大公灰飞烟灭。
苏念雪看着薛子慕犹豫不决的表情,问道:“他跑了?”
薛子慕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跑了便跑了,他对于我而言已不再重要,经此一事,反倒是治好了我的心病,”苏念雪摸着薛子慕的脸颊,说,“快去看看无怨怎么样。”
薛子慕扶着苏念雪来到林无怨身边,只见他面色惨白,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没想到幽冥大公只凭威压就让林无怨昏迷不醒,不过林无怨也才习武不过几个月,伤成这样也不难理解。
林无怨伤得不轻,
薛子慕渡了些内力给他,才勉强稳住伤势。
苏念雪盘腿调息了片刻,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
苏念雪看着林无怨这副模样,心中不忍,问道:“无怨,你感觉怎么样?”
林无怨虚弱地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师尊,我还好,死不了,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薛子慕身上,欲言又止。
薛子慕明白他的意思,淡淡说道:“你放心,幽冥大公的事我会处理,你安心养伤。”
林无怨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闭上眼睛调息。
薛子慕见他暂时没有大碍,便起身走到一旁,目光眺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