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被吓的一哆嗦,惊讶道:“你怎么进来的,那些护卫没有阻拦你?”
“他们都被我打倒了。”孟颍歌昂了昂精致的下巴。
“你……算了。”叶晨顿时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有何事?”
“这两天我来教你狩猎技巧。”
“我没时间学。”叶晨直接回绝道。
“本将军亲自教你,你竟然说没时间?”孟颍歌气不打一处来,掐腰道。
“你是怕我输掉比试后,不能娶你了?”叶晨双眼微眯,打趣道。
“我是不想别人欺负你!狗咬吕洞宾!”
孟颍歌翻了一个白眼。
自从秋贵妃在朝堂上对叶晨发难后,她就猜出皇族内有人要置叶晨于死地。
这次皇太后突然搞什么狩猎比试,她猜测又是皇族里有人要针对叶晨。
如果叶晨输掉比试,恐怕不仅是取消婚约这么简单。
虽然她不想嫁给叶晨,但也没法眼看着叶晨被人欺负,还无动于衷。
犹豫再三后,孟颍歌还是准备帮叶晨一把。
但她没想到,都要火烧眉毛了,叶晨竟还在摆弄一些玩物。
烂泥扶不上墙!
“跟我走,你要是学不会狩猎,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正好你也不用去丢人现眼了。”
说着,孟颍歌就上前一把抓住叶晨的手腕。
叶晨见对方来真的,顿时眼睛一转,嘿嘿坏笑道:“跟你学不是不行,但你得先让我亲一下,要亲嘴的那种。”
“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懒得管你!”
孟颍歌又羞又怒,一跺脚,转身夺门而出。
叶晨继续贱兮兮的大喊,“颍歌,要是亲嘴不行,那亲脸也行啊!”
看着孟颍歌离开的方向,叶晨一脸的得意之色。
不过,当他看到怒气冲冲的孟颍歌又去而复返,不禁脸色一变。
这女人不会是想揍他吧?
叶晨强作镇定,“你同意我亲你了?那亲嘴还是亲脸?”
孟颍歌眸光凌厉,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随即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抵在叶晨的脖子上。
此刻,叶晨是一动不敢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孟将军,有话好好说。”
“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直接废了你!”
叶晨盯着脖子上寒光闪烁的长剑,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你……你吓唬谁呢?有本事就砍死我!”
他挺起胸膛,不甘示弱。
然而,在他看到孟颍歌举起长剑,做势要砍下来时,立即就怂了。
“你说巧不巧,我突然想跟你学狩猎了,咱们走着。”
他是真怕这疯娘们砍了自己。
“哼,跟我来。”
孟颍歌收起佩剑,带着叶晨来到了演武场。
“你先射一箭,看看你的基本功如何。”
叶晨虽然心中骂骂咧咧,但还是拿起弓箭,瞄准向演武场的靶子。
没成想这一箭歪的离谱,差点射到场地边缘的护卫身上。
护卫看着脚下的箭矢,吓得冷汗直流。
“不好意思,失误,小失误。”叶晨尴尬的挠挠头。
孟颍歌也是无奈了,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她,就没见过这么废物的男人。
“看好你。”
孟颍歌拿过叶晨手里的弓箭,神色专注道:“侧身站立,胸垂直于你和目标之间,双脚开立,比肩稍宽,脚掌贴地。”
嗖!
她话音刚落,只听一道破空声,一发箭矢正中靶子中央的红心。
“好箭!”叶晨不禁称赞道。
他确实被孟颍歌这一手惊艳到了。
这技术,百米之内必定百发百中。
孟颍歌瞥了叶晨一眼,把弓箭还给对方,“你接着练,等晚上我要来检查你的练习成果,要是敢偷懒,可别怪我不客气!”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叶晨耸了耸肩,接着拿起弓箭,按照孟颍歌教的方法试了一下。
可他发现,射箭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随即就把弓箭扔到一旁。
他朝护卫招了招手。
护卫心领神会,走过来,解下背上的包裹,里面装的正是那些铁器零件。
叶晨坐在地上,开始组装起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件暗器做出来,狩猎的时候也能用得上。
他忙活了一下午,这才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小玩意。
这是一个看上去扁扁的长方形铁盒,里面装着数十发细如牙签的小箭。
前世他专门研究过冷兵器,这袖箭是他从一本古籍上看来的。
书上记载的是一种叫做龙须针的暗器,能一次性射出上百发小箭。
不过原版的龙须针他做不出来,只做出过这种简化版,能一次性射出二十发小箭。
即便如此,威力同样强的惊人,只要在对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躲掉。
而且叶晨还让人把六十发小箭在药水中浸泡过,能起到麻痹人知觉的作用。
只要被袖箭射中,几息时间就能使人动弹不得。
叶晨把玩着手中的袖箭,越看越喜欢。
正当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寒风,紧接着就听到孟颍歌冰冷的声音。
“你这一下午,就在摆弄这些玩具?”
叶晨心里咯噔一下,没好气的看向那个护卫,怎么孟颍歌来了也不提醒他。
那个护卫也是满脸的无奈,他也想提醒叶晨,但孟颍歌拿剑指着他啊。
“叶晨,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就摆烂吧,我不管你了!”
望着孟颍歌离去的背影,叶晨低声喃喃道:“跟你又说不明白。”
左相府。
叶皓神色决绝道:“舅舅,我一定要赢下狩猎比试!”
“到时候我就请旨皇太后,将孟颍歌赐婚于我!”
窦康赞同的点点头,“这次的确是绝佳的机会,皇太后的旨意,就算陛下也不敢轻易违背。”
“舅舅,你可要帮我啊!”叶皓赶忙道。
“放心,已经安排妥当了。”窦康成竹在胸的捻了捻胡须,阴笑道:“老夫不仅要叶晨那小子输掉比试,还要叫他命丧狩猎场!”
“那就更好了!”叶皓兴奋的一拍桌子,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叶晨,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