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当即一拍手,大喝一声,“来人,给本殿下把这个贱人拿下!”
霎时间,两道身影迅速破门而入,朝着常璃月杀了过去。
看样叶皓应该是早就有所准备。
叶晨不由紧张起来,常璃月还没给他解蛊,可不能死啊!
他本以为,常璃月应该会用到那袖箭。
然而下一刻,让叶晨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常璃月没有丝毫的动作,那两个冲过来的高手突然僵在原地。
“啊!”
紧接着,两人开始疯狂抓挠起自己的脸,没一会就把自己的脸抓的血肉模糊。
叶皓也是被这可怕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
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手下惨死当场,这画面太过惊悚了。
看到这死相,叶晨也是心里打鼓,常璃月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动都没动一下。
难不成又是那蛊术?
之前叶晨心里还有些怀疑,真有那种蛊虫吗?
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敢怀疑了。
叶皓一脸难看地盯着常璃月,“你是什么时候给我手下人下的蛊?”
“只要是你府中的人,都被我下过蛊,包括三皇子殿下!”
常璃月语出惊人。
“原来你早就防着我了!”
叶皓脸色似吃了苍蝇屎般难看,“你少吓唬我!这里可是皇宫,只要我现在冲出去大喊一声,就会引来大批的侍卫!”
常璃月是冷声道:“三皇子可以试试看!”
叶皓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连他的两个手下都惨死当场,他确实可能也被下蛊了。
叶皓根本不敢赌,咬牙切齿道:“你敢对我动手的话,不仅你师父,你那一门所有的人,都会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我要你手上全部的药,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常璃月不加思索道。
叶皓脸色铁青的点点头,“我可以把药给你,但必须在叶晨那废物大婚之后。”
“虽然你那禁欲蛊,连你自己都解不了,但本殿下可不放心。”
常璃月却拒绝道:“不行,若是五皇子在大婚之日不跟孟颍歌圆房,那五皇子就死不了。”
“你要么把药给我,要么你就去死吧!”
说完,常璃月突然举起手,准备用上叶晨给他的袖箭。
“等一下!”
叶皓吓了一跳。
那两个手下的惨状还摆在那里,他可不想落得这个下场。
“好,本殿下就信你一次。”
叶皓转身走到大厅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包袱,将其丢给了常璃月。
常璃月打开包袱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问题,当即就要离开。
她已经感觉有点头晕了,不能继续留在这了。
“慢着!你还没把本殿下身上的蛊给解开!”
“三皇子处处堤防,连吃饭都要拿人试毒,我又哪里有机会对三皇子下手?”
常璃月嗤笑一声。
“你耍我!”
叶皓勃然大怒,当即冲向常璃月。
他几步就来到常璃月的面前,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顿时露出一脸的淫笑。
就在叶皓抬手去抓常璃月的时候,却突然惊恐地发现,他的手动不了了。
他想要开口说话,发现舌头也动不了了。
叶皓脸色大变,以为这是中了常璃月的暗算。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后脑勺突然传来剧痛。
紧接着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在叶皓倒下去的时候,叶晨一脸冷笑地出现在他身后。
只是叶皓没有看到是谁偷袭的他!
常璃月再也坚持不住,就要瘫软下去。
叶晨揽住常璃月的腰,将其抱在怀里。
常璃月有些无奈道:“多谢五皇子。”
刚刚叶皓冲过来的时候,常璃月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幸好关键时刻动用了袖箭。
叶晨将常璃月放在地上后,对着昏死过去的叶皓就是一阵猛踹!
甚至一脚踢在了叶皓的裤裆上!
这小子竟敢派常璃月对他下手!
这口气不出实在火得很!
直到打得累了,叶晨才停下来。
“走吧,此地不可久留。”
叶晨背起常璃月快速离开,返回到马车上。
“你太沉了。”
叶晨躺在马车上,喘着粗气对常璃月抱怨道。
常璃月狠狠瞪了叶晨一眼,然后别过头去不吭声。
叶晨缓了一会后,一把捏住了常璃月的脸蛋,“叶皓说这蛊解不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能不能解?”
常璃月目光闪躲,脸色突然有些不自然。
叶晨心里咯噔一下,“真不能解?”
常璃月轻叹一声,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对叶晨道:“能解,但是需要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
“四五十天。”常璃月坦言道。
叶晨顿时有些生气,虽说孟颍歌对他不感冒,可他对大婚之夜可是很期待的。
眼看马上要到日子了,现在竟告诉他要等四五十天。
“你没有骗我?”
“五皇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会为你解蛊的,只是解蛊的方法有些麻烦。”
叶晨点了点头,他和常璃月的确没有仇怨,犯不着跟他过不去。
虽然四五十天的时间有点长,但总算是个好的结果。
念及至此,叶晨打探起常璃月的来历,“你师父是怎么回事?”
常璃月闻言,摇摇头,“只是得了重病。”
见常璃月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叶晨也没有自讨没趣。
“过段时间,我可能会离开京城,在没有为我解蛊之前,你要一直跟着。”
闻言,常璃月柳眉微蹙。
不过,叶晨一脸嫌弃道:“放心,将我身上的蛊解掉后,你愿意跟着我,我还不想留你呢。”
这女人一身诡异莫测的本事。
他可不想留这蛇蝎美人在身边。
常璃月很是无语的看着叶晨,凭她的样貌,何曾被人嫌弃过?
“好,希望到时候五皇子不要食言。”
叶晨顺手拿过一旁的包袱。
“你干什么?”
常璃月顿时急了,这里装的可是她师父救命的药。
“慌什么,就是看看而已。”
叶晨没好气道。
常璃月这才想起来,叶晨有着一手超高的医术,甚至有些手段堪称奇异。
念及至此,常璃月突然期待起来,立马让叶晨察看。
叶晨辨认出这药材的种类后,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皇子可看出什么来了?”
常璃月紧张地问道。
“差不多吧,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师父的病,我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