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看到陆颂暄后,眼中露出了畏惧的光芒。
“这不是京圈太子陆颂暄吗?”
“什么?这个小娘儿们是京圈太子的妞?”
“宋哥,你刚刚怎么不确认一下再下手啊!我刚刚都听到那妞一直叫唤救命了!”
“老子以为她故意演的呢!谁知道……”
为首的男人话还没说完,被陆颂暄一拳打趴下:“闭上你的臭嘴。”
夏筠心看到陆颂暄的出现,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陆颂暄大步流星地走到夏筠心身边,将她扶起:“你怎么搞的?没事吧?”
夏筠心瑟瑟发抖,还没从刚刚的状态中缓过来。
那些男人在陆颂暄的注视下,纷纷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来人!”
没多久,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和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走进包间。
朱迪走到陆颂暄身边,微微欠身:“陆少,有什么吩咐?”
陆颂暄指了指地上的男人和其余人:“把这些人都带走。另外,查一下监控,看看是谁给他们胆子!”
女人点头,示意手下的人将那些人带走。
包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陆颂暄和夏筠心两人。
陆颂暄看着夏筠心苍白的脸色,有些不忍:“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谢你陆总……你怎么在这?”
“张仕达找我,说是商讨项目。”
夏筠心心中有些惊讶。
陆颂暄在她的印象中,从来不会参加这种被投资方的私下团建。
真没想到他今天竟然真的会来。
“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陆颂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然开口:“你不也不喜欢,为什么还来?”
夏筠心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颂暄,心跳逐渐加速。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陆颂暄是会为了自己破例参加这种他向来不屑的场合?
陆颂暄看着她的反应,眉头稍微皱起,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夏筠心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某些人酒品那么差,还来这样的场合,你是又想让奶奶担心吗?”
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关怀,都是出于兄长的身份。
果然在陆颂暄的心里,对自己只有厌烦。
夏筠心想到这,赶紧摇晃了几下头,让自己恢复清醒。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朱迪走了进来。
“陆总,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不过是监控调取,还需要些时间。”
陆颂暄微微点头,松开夏筠心的手,转向门口:“回家,这里不适合你。”
“那我和我老板说一声。”
她可是还惦记着张仕达答应自己的那翻倍年终奖呢!
要是白来一趟,岂不可惜了。
男人蹙眉,声音越发低沉:“你那工作,就那么重要?发生这种事你还有去的必要吗?”
陆颂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前的女人,幽深的眸光中带了一抹审视。
“还是说,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张仕达手?为什么这么听他的?”
夏筠心摇了摇头:“没有,陆总你误会了。今天团建要求每个人都到而已,我只是不想让他觉得我缺席了。”
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让重病的弟弟无法医治。
可是这些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弟弟是自己的家人,不是陆颂暄的家人,这些事他本就不该知晓。
陆颂暄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更甚。
“夏筠心,你非要这样上赶子往前凑吗?你现在为了上位,还有自尊心吗?”
夏筠心咬着下唇,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雾:“是啊,陆总,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陆颂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莫名一紧。
他拉住夏筠心的手腕,将她逼到墙角,语气依旧强硬:“夏筠心,你就没有羞耻心吗?!”
夏筠心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在选择和我哥哥表白的那天,就已经没有羞耻心了,你凭什么管我?!”
二人吵的正凶,不远处却传来了张仕达和其他几个同事的声音。
夏筠心顺着声音看去,看到张仕达似乎是喝多了,被两个男同事搀扶着,满脸通红,站也站不稳。
她想挣脱陆颂暄的束缚,男人的力度却加重了几分。
“陆总,我同事在那边,能不能先放手……”
另一边的同事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议论纷纷。
“那不是陆总吗?他怎么和夏工这么亲密啊……”
“怪不得他未婚妻来闹事,原来夏筠心真的勾引了人家的未婚夫!”
陆颂暄闻言眉头紧蹙,这才放开了夏筠心的手腕。
他转身走上前,凉眸幽深:“张总,原来辉达公司做到如今还没做大,都是因为你手下有一群这些乱嚼舌根的员工啊?”
张仕达打着酒嗝,眼神迷离地看着陆颂暄,试图站稳身子:“陆总,您放心,我定会处理好这些事,不给您添麻烦!”
他转身指着刚刚那两个说闲话的员工,严厉开口:“你们两个,被开除了!”
那两个员工一听,瞬间慌了神。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张总,您不能开除我啊,我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全靠我这份工作撑着,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另一个女员工也急忙附和,眼眶泛红:“我们就是一时嘴快,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
张仕达给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神,赶紧把人拉走。
“陆总,您消消气,您和小夏要不回屋……”
陆颂暄冷默打断:“如果下次再在这种地方举办团建,我绝不会参加。我看中的,只是项目本身,你只好别起什么别的心思!”
张仕达闻言,赶紧收敛起神色,赔笑道:“陆总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换个地方。”
陆颂暄没有再多言,他轻轻侧头,看向夏筠心:“走。”
走廊里的同事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夏筠心,她甚至可以预见,到了明天上班时,自己又会因为安然所说的那些话而成为八卦的焦点。
对她而言,这可笑的面子根本也算不得什么。
只有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那些舆论对她来说就会变得微不足道。
……
别墅区。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落在客厅的茶几上,安然的脸上贴着白色的片状面膜,正拿着一本杂志在看这一季新出的衣服。
手机铃响起,她瞬间扔下杂志,接听电话。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安总……本来人都已经送进去了,没想到陆少也来了,还把这批服务员,甚至包房里的人也全部带去警局审问了!”
安然气得浑身颤抖,拿起茶几上的水晶杯直接扔了出去。
“什么!?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
这要是被阿暄发现,是自己故意将夏筠心送进那个包房,他一定会和自己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