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打算干什么呀?”
“我想先回家!”
“也是,快五年了,回家看看吧!对了,这是老金托我给你的书,带上吧。”
……
大铁门轰隆一声关闭,如同五年前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是被关在了外面。
刘宇微微舒了一口气,看着关了自己五年的铁栅拦,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女朋友,失手捅伤了一个富二代,自己也被那个富二代弄成了重伤。
可是没有想到高中三年的女朋友居然对自己不闻不问,也不愿意替自己作证。
到了最后,自己面临着五年的牢狱之灾,而那个富二代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年头,有钱还真是为所欲为呀!
看了一眼手中的那本《天陨图鉴录》,刘宇想起了自己离开监狱时老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世上看宝贝的本事,我已经全都教给你了,你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了,只是唯一没怎么教给你的,就是这天外的东西,以后就全看你的了,别丢我的人。”
刘宇的嘴角洋溢着一抹微笑,脸上满是崇敬,看着面前的大铁门,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哥,我们来接你了!”
刘宇晃了个神,赶紧直起了身子。
“妈,小妹,你们来啦!”
那么一瞬间,刘宇的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
李梅带着刘潇含着泪到了刘宇的身旁:“走,我们回家。”
一家三口租了一辆蹦蹦,很快就到了一处山间小道。
给了司机20块钱之后,三个人便相互扶持踏上了那弯弯曲曲的小路。
“妈,怎么没看到我爸!”刘宇突然问道。
李梅和刘潇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刘宇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我爸是不是出事儿了?”
李梅叹了一口气:“你进去的这几年,家里都是靠你爸支撑着,前段时间工地上出了事儿,你爸摔断了腿,包工头跑了,开发商也不认,现在家里……”
看到李梅摇头叹气的样子,刘宇可以想象事情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妈,我爸看病,是不是借了人家的钱?”
李梅脸色有些苍白:“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咱们家本来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工地上的钱又没发下来,总不能让你爸抱着腿烂在医院里吧。”
刘宇眉头紧锁,也不管那么多,拿起包就沿着蜿蜒的山路狂奔而去。
李梅和刘潇也是紧随其后,生怕刘宇激动跑错了路,掉下山崖。
可是当一家三口走到村口的时候,村里人看过来的眼光中带着些许的嘲笑。
“哎呀,这不是刘家老大吗?放出来了!改造的怎么样呀?”
“铁笼子里呆了五年,壮实了不少呀,都快认不出来了。”
“小刘呀,赶紧回去看看你爹吧,你们这一家呀,算是完喽!”
……
一群无所事事的村赖子坐在那里,抽着烟,嗑着瓜子,打着趣,完全就是把刘宇当做了取笑的对象。
不过刘宇可没有什么心思理会他们,凭着记忆赶紧向家里奔去。
李梅在走过村口的时候,狠狠地瞪了这群村癞子一眼,还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一分,不过依旧没有挡住他们的嘲笑。
刘宇几乎是跌跌撞撞一身尘土地回到了家中,可在他的眼前,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把他家团团围住。
“大刘哥,您这可就没意思啦!你看,哥几个陪你打了一晚的麻将,不就是想要故意给你送点儿钱,让你还人家的债吗?可你也不能输急了眼,摔了我的茶壶吧。”
刘宇父亲瘫着一条腿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熊哥,就是一个茶壶而已,您至于让一群人围了我家吗?”
“一个茶壶而已?大刘哥,您可看清楚了,这是大明正统年间景德官窑烧出来的,就这一个至少三百万,这些人都是我请来做见证的,可不是故意要围您的家。”
“熊哥,我手上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你就算是把我这条命拿走也不止三百万呀!”
“知道,知道!大刘哥,你这也是刚从医院回来,肯定没有那么多的钱,要不这样,我吃点亏,就您屋子里的这些东西,我呀全搬走,咱们今天的事儿也算是了了。”
刘宇父亲也是个老实人:“熊哥,您说的是真的吗?就我这屋里的这些破烂,能顶您三百万。”
“谁让咱是兄弟呢!”熊哥眼角闪现出了一股得逞的纹路:好了,兄弟们,既然大刘哥已经同意了,那就搬吧。”
“慢着!”一声大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刘宇扒拉开人群走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一时语塞。
“哪来的小王八羔子?什么事都敢掺和,赶紧滚。”
刘宇回过头看了一眼熊哥,双眼之中透露出了淡淡的霸道。
“这是我家,既然你跑到我家来讨债,我凭什么不能掺和?”
熊哥定睛一看:“这不是老刘家的老大吗?这是放出来了。”
围观的人群一阵大笑,这些嘲笑异常的刺耳。
刘宇丝毫没有在乎,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茶壶碎片。
“熊哥,您说这茶壶是正统年间的,恐怕有些不对劲吧?”
熊哥微微蹙眉:“这东西我可是找城里的专家给看过的,绝对没问题。”
“是吗?”刘宇嘴角微微上扬:“群里的专家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过您这玩意儿做的也太假了吧,就算是想要做就外边的这些毛刺儿,也该用专业的火沁法来打磨一下吧,用砂纸的话是不是太粗糙了?”
熊哥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在环顾左右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怎么个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拿个假东西来讹你们家啦!”
“你也不看看你们家什么光景,我们雄哥能故意费一个三百万的东西讹你们家?说的不好听点儿,这他妈的叫接济!”
“接济?”刘宇冷笑一声:“熊哥,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可我不一样,一个破茶壶就想换走我们家的钧瓷花瓶,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