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归晚的动态,直接发在了当下热度很高的社交App上。
使用这个社交App的不乏各领域大佬。
有的人稍微懂行的,就在底下跟着激动:“厉害啊!女神连这等大神都认识?”
“果然厉害的人都混一个圈子!”
“啥都不说,我直接骄傲了!”
“女神跟大神认识多久了啊?竟然能成为闺蜜?”
郑归晚比较宠粉,看到这些评论,随机抽了两条回复。
“我们是初高中同学,一直关系都不错。后面毕业了,工作业务有些往来,就混熟了。”
“真羡慕这种从学生时期就开始的友情。”
“最让人羡慕的,难道不是顶峰相见吗?”
郑归晚看到更多人在底下评论,她的热度一下子冲到了平台热搜榜。
“爆:最好的友情是顶峰相见!”
她缓缓地笑了。
很快到周一,人工智能大赛来到最后一天的决赛。
比赛已进入白热化状态。
愿归集团内,信息部的精英们都去观看比赛了。
上班的只有些小虾米。
傅言则沉着脸去信息技术部视察。
整整两天,沈归荑没接他一个电话。
甚至他们借了别人的电话打给她,她也没接。
只显示电话已关机。
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沈归荑就是故意的。
在这个时间节点故意把他们全家赶出去,落井下石!
可是,傅言则怎么都想不通。
沈归荑这么对自己,还有傅家人就算了。
她不知道傅珩不是她亲儿子,怎么敢这样对傅珩?
这几天,傅珩每天闹着要回大房子住。
她惯出来的小少爷,自然得由她负责!
“沈总监呢?”
傅言则来势汹汹,满脸写着风雨欲来。
那低沉的脸色,让整个信息部的人都吓得瞬间站起来行礼问好。
信息部经理结结巴巴,不安地搓着手:“傅......傅总?您怎么来了?”
之前方总监在的时候,傅总几乎从没来过信息部。
难道,公司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傅言则气压更低。
信息部经理才顶着一头冷汗道:“总监今天请假了,说有急事。”
“急事?”
傅言则眉头皱得死紧,除了花时间整他跟傅家人,她还能有什么急事?
该不会是做了那些亏心事自己心虚,不敢来见他了吧?
傅言则冷哼一声,朝人事部走去。
“刘总监,你是人事部总监,沈归荑到底做什么去了?上班人都不见,当什么总监?”
傅言则一进门就是一声怒斥。
人事部总监急忙站起来,额上冷汗涔涔。
这......沈总监去人工智能大赛上学习,不是领导们都乐见其成的事情吗?
当时也是领导们批的条子,现在怎么突然态度就变了,不知道沈总监请假的事?
刘总监弯着腰:“傅总,沈总监请过假的,还是您给批的条子......”
傅言则这才从记忆中找到这事儿。
他蹙眉道:“她这么久之前请假,防着谁呢?”
那时候他们还没撕破脸,傅言则也没仔细看条子。
没想到,竟然就是这几天的事。
自讨没趣,傅言则眉眼含霜地回了办公室。
他原本准备今天好好跟沈归荑算一笔账。
结果她不在。
傅言则的满腔愤怒落空,此时邪火无处发泄。
只得狠狠踹了一脚办公室的墙面!
海城看守所内。
简律师笑眯眯看着玻璃窗对面的人。
“许副总啊!你该不会还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那个好兄弟身上吧?啧,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许逸面无表情盯着简律师。
“你是来帮那个女人拿证据的?呵,别做梦了!我就算不帮傅言则,也绝对不可能帮她!”
傅言则这些年的财产转移出来,全部喂了星辰科技。
还有部分死死捏在手里没拿出来用。
许逸也不知道这笔钱究竟在哪。
简律师摸着下巴,遗憾地点点头:“好吧,我在这劝了你三天,你都不愿意招认傅言则。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他站起身,好像准备走了。
许逸松口气。
简律师却没走。
他盯着许逸放松些许的神情笑笑。
“不过,许副总啊!你知道愿归的方总监,犯事儿被沈总赶出公司的事吗?她现在可是身败名裂,又失去了事业啊!你们两口子为傅总兢兢业业办事,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你媳妇儿跟孩子,还要跟着傅言则看他脸色受苦。你真舍得吗?”
许逸脸色大变!
这律师怎么知道的?
还威胁他?
沈归荑难道也知道了?
简律师仍是那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
“我要是你呢,我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争取减刑。不为不值得的人背黑锅。傅总这几天可没忙着捞您啊!他在忙着转移资产去国外呢!”
许逸面上带着恼怒。
他死死盯着简律师的眼睛。
握着电话的手非常用力,爆出来根根分明的青筋!
简律师眸光扫过他的手。
饶有兴致地盯了一会儿:“我用我的人格打包票,我没说一句假话!”
傅言则做的事情都是真的。
这段时间,沈归荑花钱请了私家侦探,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简律师跟沈归荑两人分头办事,互相打配合。
他们要一层一层攻破傅言则的心防。
简律师见鱼上钩。
做出准备离开的样子。
许逸果然喊住他:“你等等!我有事告诉你!”
简律师转过身,笑了。
最近愿归负面新闻缠身,股价一跌再跌。
董事会成员焦头烂额。
甚至有好几个高层,以及一些中层管理们见势不妙,纷纷提了主动离职。
沈归荑早有准备。
通过秦董给人事部总监施压,让那些离职的高层,离开时都签署了竞业协议,年限为十年。
十年后,就算他们想把愿归的技术拿去外面用,这技术也早就过时了。
时间返回几天前。
沈归荑在秦董家中客厅谈事。
秦董眉头紧锁:“你的办事风格有些激进啊!我这心脏差点承受不住!”
沈归荑笑着说:“比不上您年轻那会儿雷厉风行!只是愿归被傅言则动了太多手脚,不用凌厉些的手段,实在是无法将那些祸害彻底根除!”
她望着秦董,语气意味深长:“秦叔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