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把揣在兜里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闾丘言一下子心都提起来了,那盒子明显是饰品。
品牌闾丘言也知道,对顾锦程来说可不便宜。
顾锦程不会是想送他戒指吧?
可是盒子有点大,又不太像戒指。
“你…这是什么?”
顾锦程有点局促:“我知道我送你什么可能都没有你自己买的好,甚至也没有你送我的那副手套值钱,我……”
闾丘言按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你拿我当沈风呢?送男朋友的东西是心意,那是钱能衡量的吗?那要是只看谁花钱花的多,我应该跟我老子谈恋爱。”
顾锦程被他逗笑了:“你说的什么浑话。”
“话糙理不糙,我什么都不缺,只缺你这个人的心。”闾丘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顾锦程觉得胸口微微发热,把手里的盒子递给闾丘言:“情人节快乐。”
闾丘言环着顾锦程的身子,把盒子打开。
黑色的丝绒内衬上躺着一条男士锁骨链。
设计简单大方,泛着淡淡银色的冷光。
闾丘言看着那条项链眼里闪动着光,耳尖逐渐泛红。
“顾锦程,你这么喜欢我啊,着急把我拴上。”
“嗯?”顾锦程一愣。
“你不会是不知道送男朋友项链的含义吧?”闾丘言眯着眼睛问。
顾锦程轻笑:“我还真不知道。我是想,你天天带着那条围巾,可是马上天气就暖和了,你脖子上面空了正好可以戴一条项链。”
闾丘言把项链拿了出来,跟他说:“我不管,送男朋友项链的意思是要把他拴住,把他的人拴住,把他的心拴住,反正你就是想把我拴住,帮我戴上。”
顾锦程哭笑不得:“哪有人上赶着让人拴的?”
“那怎么了,本来就是我上赶着追你,我愿意,快点。”闾丘言催促他给自己戴项链。
顾锦程接了过来,两只手环过他的脖子给他戴上。
闾丘言的皮肤白,今天里面又穿的一件黑色t恤,那条项链戴在他脖子上,衬得皮肤更干净了,还有点禁欲的性感。
大概是这样的效果
他本来还很担心,自己的审美确实没有闾丘言好,担心自己挑的礼物不适合,但是现在看,再合适不过了。
顾锦程也是个男人,本来也是有被色所迷的成分在的,如今被他刚刚的话影响,想到自己亲手给他戴上了项链拴住了他,对他的占有欲又强了几分。
闾丘言的主动臣服满足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征服感。
顾锦程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闾丘言的眼睛。
他轻笑了一声,问:“在想什么?”
顾锦程用手指轻轻勾着项链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这种掌控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旖旎,他沙哑着声音说:“我在想,应该再打一个牌子挂在上面当项坠,上面就写我的名字。”
闾丘言刚刚被扯了那一下就心里就开始不安分了,仿佛他真是一条小狗,被顾锦程牵在手里,失去自由的同时也收获了归属感。
遇见顾锦程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被人拴住。
“好啊,那以后你更不能不要我了,弃养是犯法的。”
顾锦程的指尖从项链移到他的肩膀上,扶着他的肩膀碰了碰他的嘴唇。
闾丘言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身后那一大捧玫瑰散发的浓烈香气在鼻息萦绕,醉人也撩人。
“诶?还有比我回来的早的?”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把顾锦程扯回现实,他赶紧挣脱闾丘言的怀抱,从他腿上跳下去。
闾丘言抱着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寝室的门就开了。
“老四?你回来这么早啊——额…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进门的是老三,看见顾锦程和闾丘言在屋里,桌子上还放了一大捧玫瑰花,气氛有点子不同寻常。
老三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们刚刚肯定不是坐着在聊天这么简单,一时尴尬地站在了那。
顾锦程也尴尬,硬着头皮找话聊:“我们也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太长时间没人住,屋子里有股霉味,我开了窗子在通风。”
老三这才拖着行李箱进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倒没闻见霉味,满屋子都是玫瑰花的香味,好香啊。”
顾锦程尴尬地咳了一声,问:“你怎么也这么早回来?”
老三诉苦:“别提了,我刚回家的时候我妈对我那叫一个热情,半个学期没见,见了我好像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可是没到半个月就开始处处嫌弃我,过完年就天天问我哪天开学。”
顾锦程安慰他:“亲妈无疑了。”
老三明显并没有被安慰到:“我买票的时候也没看日子,根本忘了今天是情人节的事,早知道我就明天再回来了,好家伙我这一路过来,都是提前返校回来过情人节的,我像是那在情侣公园里乱转的单身狗。”
老三说完看了顾锦程一眼,小声嘟囔:“没想到回来还有个大的等着我。”
顾锦程笑着说:“为了弥补你受伤的心灵,晚上请你吃饭。”
老三点头:“那谢谢了,我都馋咱们食堂的饭菜了。”
顾锦程偷瞄了一眼闾丘言,闾丘言从刚刚起一直没动,也可以说是没办法动。
眼下缓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那晚上食堂见,我也下去收拾一下东西。”
“好啊,晚上见。”老三对他挥挥手。
“去吧,我收拾完下去找你。”顾锦程把他送到门口。
“这一个假期你们俩感情发展的挺好吧?我都能感觉出来你们之间的氛围更亲密了。”老三边收拾东西边八卦。
顾锦程也没否认:“嗯,还不错。”
顾锦程的东西不多,收拾好了柜子把床单被罩铺好就去楼下找闾丘言了。
何书阳在上铺刷视频,闾丘言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见顾锦程来了,扯了把椅子让他坐自己旁边。
“你们俩怎么不去楼上啊,跑这里来虐我。”何书阳吐槽。
“他室友回来了一个,我们不忍心虐他。”闾丘言解释。
“那就忍心虐我?好歹是你们学长,尊老爱幼懂不懂?”
顾锦程忽然想起来今天在校门口看见韩桥时没吃完的瓜,抬头问何书阳:“你这一个假期跟韩桥发生了什么?”
何书阳原本悠哉悠哉的在床上看视频,听顾锦程这么问,神色有些古怪:“没…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