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安。”
两位剑官迅速来到萧亦山跟前。
萧亦山一看自己避无可避,只得拱手笑道:
“呵呵,好巧啊,萧亦山见过两位剑官大人。”
来者却正是帝剑司御明卫季婉君与汪瑞。
汪瑞率先开口:“萧伯安,这里人多,可否与我们借一步说话?”
汪瑞性格稳重,萧亦山倒是不介意,可再看一旁英气飒爽的季婉君,
此刻她一脸温怒,都还未开口的说话,明亮的眼睛便已经开始对萧亦山无言的训斥。
“二位,在下还有要事,有什么话就请在这里讲吧。”
看样子,沈沧海多半已经把我跟他的约定,告诉了他的上司。
难怪先前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反悔。
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御明卫这边不得罪也已经得罪,我也不需要惊慌。
“好。”
季婉君上前一步。
“萧亦山,你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御明卫放在眼里了吧?”
季婉君说着,心里的气愤似乎更上了一层。
一级至于她原本就饱满的胸口,更是一阵上下浮动,看得萧亦山倒抽了一口气。
“季姑娘,萧某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你,更不知道自己如何又开罪了御明卫,
这样的罪名,萧某可担待不起。”
“你还跟我装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答应执夜人,说你三个月之后一定会加入他们?”
萧亦山看着她胸前更加夸张的涨跌,心想:
这季婉君还真是性情中人,喜怒皆形于色。
这种人在生活中往往被人讨厌,但其实是值得深交的类型。
想到这里,萧亦山便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我亲口对沈沧海与杨啸承诺,三个月后进入帝剑司,成为执夜人。”
说完,萧亦山露出一副义无反顾的决绝表情。
而他的这种直爽,至少是眼下装出来的这副模样,反倒是一下让季婉君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旁的汪瑞此刻说道:
“萧伯安,你怎可如此?”
我怎么就不能如此了?本来加入哪个部门就是全凭自愿。
汪瑞接着说道:“按照以前的规定,剑修进入帝剑司,御明卫与执夜人会各派出一人,对新加入的剑修进行指点,
当然,说是指点,其实就是摆讲各家的好处,在这个过程中,新加入的剑修可根据两边开出的条件进行选择,
最后无论怎样,我们御明卫与执夜人都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你倒好,还没走到这一步就直接选了执夜人,
眼下,沈沧海已经把消息传开,夜守司马大人更是直接将此事禀告了剑主,
你可知道因为此事吗,我与婉君受了多大的责备?”
等会儿!?
刚才说什么?
两边开出的条件?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环节。
剑修还真是牛币,到了帝剑司,不是自己接受考验,而是让御明卫和执夜人两边各自开条件。
不过这件事我早已深思熟虑,以我的情况,只有可能加入执夜人。
毕竟,白天的时间,我要利用起来给老爹尽孝。
并且帮助老爹处理各种事情。
虽然晚上要工作,但正因为是晚上,摸鱼开溜的机会必定会更多一些。
我的时间也会更加灵活。
萧亦山随即拱了拱手,对二人说道:
“此事萧某实在抱歉,但我并非看不起御明卫,而是家族事务众多,白天的时间,我必须留给家人,只有利用晚上的空余时间为国尽忠,为陛下效力。”
从来,顾家的男人都深受女子喜欢,季婉君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气也消了大半。
只见她眉宇微蹙:“萧亦山,你一无功名,二无娶妻生子,白天那么长的时间,你到底要忙什么?”
我要是说出来,估计季姑娘都要夸我一句“穿越界好牛马”。
“唉,季姑娘有所不知,我萧家刚刚经历完一场大难,实在是不想重蹈覆辙,萧某虽然无才,但也想为家里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但凡力所能及,萧某也将在所不辞。”
萧亦山说完,季婉君立刻发现,她刚才所说的话其实有些过分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这样日夜不停操劳,
身子怎么能扛得住?”
哦,都开始担心我的身子了,这么体贴。
萧亦山一脸正气的往前走出几步:“自古忠孝难两全,但如果可以做到,萧某自当奋不顾身。”
听完萧亦山这番话,眼前这二人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当下便与萧亦山告辞,但走了几步,季婉君又走了回来,从腰间悬袋中取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萧亦山。
“季姑娘,这是什么?”萧亦山问道。
“这是玄道中品的‘延年丹’,有滋补益寿之功效,主要可用来代替睡眠,吞服一粒,便相当于睡了三五个时辰,
执夜人手里这样的丹药不少,但很少有中品的,
希望这个对你日后会有帮助。”
说完,季婉君便立刻转身离去。
萧亦山看着她玲珑的背影,稍稍留恋后,便径直往另一边走去。
“玄道炼制的中品丹药都很值钱的,这么大方的送给我,看来我今天的回答还是让她很满意。”
想到这里,萧亦山又记起沈沧海说过,御明卫中,女剑官占了四成,而执夜人却清一色都是大老爷们儿。
不过,听说好几位执夜人所娶的,都是御明卫的女剑官。
看来自己跟季婉君也......
打住!萧亦山,你在想什么呢?
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这时,藏身在巷子里的陆坚给萧亦山发出信号,萧亦山走过去,便随他来到了一间酒楼的厢房之中。
明亮的烛火下,萧亦山这才静下心来,仔细观察面前坐着的矮个子。
他身材魁梧,双手粗壮,坐在那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萧亦山对着他拱了拱手:“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男人脸上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其余部分全都被烫伤疤痕所覆盖,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秦仲。”
他简单的吐出两个字,随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听声音,你该是比萧某年长,秦大哥,你与其他几位,到底是什么人?”
萧亦山问完,本以为秦仲不会那么轻易的交代自己的身份,
然而秦仲却直接回答道:
“殿前,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