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就是这般,小时候刁蛮一些,还能用小丫头不懂事来搪塞,可你如今也算是大家闺秀了,行事居然还如此没规没矩。”
“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说话这般刻薄难听,我才不要你的,若烟哪里都比你好,你休要猖狂!”
楚云昭这话着实难听,
还直接回避了信件的真假,反倒是拿以前没凭没据的事情来泼脏水。
只可惜宋清宁拿出了铁证,百姓们虽然不算多聪明,但又不傻,立刻发现楚云昭的逃避。
再加上楚云昭乔若烟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两人私相授受,还有理了?
众人立刻唾弃起来。
“我呸!两人私下搞破鞋,居然还敢倒打一耙,真是长见识了!”
“这高门大户就是这种做派!”
“也别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将军府也是高门大户,宋小姐就不这样。反倒是将军府一家当了冤大头,发善心收养的养女是个扫把星,还是个白眼狼。用心提拔的下属和女婿也反咬一口。”
“哎哟,这么说起来,这楚云昭乔若烟还真是般配,白眼狼配白眼狼,门当户对吗?哈哈哈!”
“要我说这婚事黄了好,宋小姐这样的好姑娘,一般人可娶不上,总之镇北侯府这样眼瞎心坏的就娶不上,根本不般配嘛!”
大家原本还只是在指责楚云昭、乔若烟,到后面直接奚落起了镇北侯府。
乔若烟看见楚云昭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情况不妙。
本来她今日硬着头皮过来,就是为了得到镇北侯府的接纳。
如今图谋不成,反倒又把镇北侯府拉到众人眼前。
即便楚云昭不生她的气,回去之后镇北侯夫妻俩在楚云昭面前说点什么,楚云昭即便再喜欢她恐怕也会心生不满。
这件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乔若烟心中有这个想法后,便立刻有了主意,直接两眼一翻往后一倒。
“若烟!”楚云昭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接住了乔若烟。
乔若烟虚弱地半睁眼睛,小声道:“云昭,我……我头晕,我……我难受,带我回去好不好?”
这也算是给楚云昭递了个台阶。
楚云昭也觉得如芒刺背呢,如今有了正当理由,他便立刻将乔若烟打横抱起,一脸惊慌又心虚地开口道。
“别挡路!都给我让开!”
围观百姓也不知乔若烟是装的还是真的,实在是乔若烟那张脸确实惨白惨白的。
大家也不想惹上人命官司,立刻让开了路。
楚云昭便直接抱着乔若烟落荒而逃,看着着实狼狈。
而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侯府小厮也想跟着走,但被红梅、绿竹死死摁在地上起不来,只能开口求饶。
“宋小姐,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都是胡说八道的!”
“是啊宋小姐,我们也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被乔小姐给骗了,她给了我们两人银子,让我们今日配合着诉说冤屈,我们真不知道她背地里干了这种事儿,求你放了我们吧!”
这两个小厮倒是聪明,直接把矛头对准乔若烟,没攀扯上楚云昭。
只可惜,有点聪明,但不够聪明。
宋清宁冷哼一声,扫了二人一眼:“今日这事没完!楚云昭乃堂堂侯府世子,我是不能把他如何,但也不代表我将军府是好欺负的。”
说话间,宋清宁又上前几步,看了一眼楚云昭二人离开的方向,大声表示。
“诸位今日做个见证,我们两家本是要结秦晋之好,可闹成这样,已经不再是家务事,镇北侯府欺人太甚,楚云昭心有所属,退婚就算了,偏偏要把过错推到我将军府头上。”
“今日还敢当众设计污蔑我将军府的名誉,我宋清宁今日把话放在这儿,今晚之前镇北侯若不亲自登门道歉,我们就直接报官!”
“我宋清宁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但我将军府祖辈流血流汗,拼命积攒下的荣耀和名誉,却不容任何人玷污,必要讨个公道!”
“说得好!宋小姐不愧是将军的女儿,这话说得痛快!”
“将军府拼死拼活打下的荣耀,不能让人随便玷污!”
“就是!楚云昭身为镇北侯世子,未免太不像话,居然联合那乔若烟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必须得狠狠惩治才行!”
“就是!镇北侯才刚刚封了侯,就忘了自己如何起的家。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行为,实在可恨!”
“这种人在战场上怎么能让人放心把后背交给他?”
最后这句话一出,这信息的严重性一下子上升了不少。
宋清宁对着人群里说话的人扫了一眼,心中满意:不错,红梅这事儿办得妥当,瞧瞧这捧哏儿捧的。
不过今日这事还真不容易影响到镇北侯,毕竟只能说得上是子辈的私德不修,想把镇北侯拉下来还不够。
于是宋清宁再次转移重点,她很清楚今日自己主要对付的是谁。
她拱手道谢,同时一脸认真又严肃地提醒:“多谢大家仗义执言,不过还有件事我得再强调一遍,那乔若烟扫把星的命格是真的。”
“从我家接连倒霉就能看出,诸位回去之后记得用柚子叶子沾水打打身上,去去晦气,免得害了大家。”
宋清宁长长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妹妹,虽说是个白眼狼,可这情分还是有些的,她若能成功嫁去镇北侯府,也算是放过我们将军府了,勉强算是还了恩情吧,日后镇北侯府替我们倒霉,也是因果有报了。”
宋清宁说完又叹口气,转过头,左手扶着宋博城,右手扶着宋夫人,一家三口垂头丧气地进了将军府。
不一会儿,将军府的门就关上了。
而百姓们却惊疑不定。
“那乔若烟莫不真是扫把星?宋小姐说得一本正经的,我都有些害怕了。”
“要我说八成是真的,不然将军府接连遇到两个白眼狼?那乔若烟就算了,本身就是个扫把星,天生如此。但那楚云昭以前好像不这样,说不定就是被乔若烟蛊惑了。”
“是啊,这么解释倒也有些道理。那我得回去好好洗洗了,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