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说,那天夜里,俺们几只小船,趁着夜色就摸进了水寨。那家伙,睡的和死猪一样。俺一刀就给解决了。
畅快啊,畅快,你们谁能比得过咱的能力。”蓝玉哈哈大笑。
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他握着钢刀的姿态,就像斗赢了的大公鸡似的。气昂昂的模样,走在几人身前。
一脸不屑的望着朱文正。
砰砰砰,他用力拍着解决了那个家伙的钢刀。笑容怎么也隐藏不了。
朱文正一点也不惯着他:“蓝大胆,你这算什么,我去我也行,如果不是我们将大部队调出来,怎么有你逞威风的时候。
哈哈,你没见过吧,站在山上,下边江水泛滥,战舰横江的大场面。俺和你可不是一道人了。”
朱文正一点也不惯着蓝玉,将站在山上,袭击护卫舰的战绩说了出来。
“漫天箭雨和雨水一样,哗啦啦的场面你见过没有,虎蹲炮齐鸣的大场面你见过没有。
你除了胆子大,还有啥?,你还是个啥?井底之蛙,不配和咱说话。”朱文正又开始了。
蓝玉虎目喷火,抡起拳头就想揍朱文正。
李文忠一步踏出,一手压着蓝玉举起的手,一手将朱文正荡开。一脸的无奈:“军队之间,不允许私自打架,你们想挨军棍子了么?
是吃了什么火药桶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李文忠也不惯着他们,就开骂。
他正生气呢,长和川,身先士卒,带着几百骑兵,杀穿敌营,才宰了十几个元兵,身上的血气还没消散。
眼睛都是赤红的,等两人沉下来时候。
李文忠叹息:“俺们只是完成上位他们的计划,并不是缺你不行,有本事单独立下功绩,青史留名的功绩。
俺给你亲自倒酒。”
李文忠激将着他们,他们是何人,蓝玉,朱文正就吃这一套。
蓝玉一甩袖子:“哼,不就是单独领一军,立下丰功伟绩么,俺也绝对行。你们等着,到时候给大爷敬酒。”
哈哈哈,蓝玉握着钢刀,踏步向前。
朱文正如同愤怒的野猪,“哼,那你等着,咱们说好,谁立下丰功伟绩,要记得敬酒。
走着瞧!”
李文忠有些无奈,这两个家伙,真不是普通人能压下来了,气上头了,什么都不顾了。恐怕不知道惹出多少乱子。
他摇了摇头,不再管他们。
接着就朝着马昕所在地而去,如今还好马昕勉强能压的住他们,朱文正炮队就是来自神机营。
蓝玉被其战略,粮饷制约。还很认可,蛟龙特战队大半都是人家的,他岂敢太过于造次。
“希望指挥使能压的住他们,一个个凶残的。”李文忠有些无奈。并不好说什么。
军队就是一群老虎,打仗狩猎,多凶猛。平时就多心高气傲,这可是冷兵器时代。
将军重要性,加倍提升。
小沐英没有说话,握着手中的火铳。对此很感兴趣,可惜啊,现在材料和技术不够。效果还没弓箭方便。
他年龄还是太小的,经历太少,没有看出眼前几人的火气,和斗争。
同样的事情,在军队经常发生,区区三四个就让马昕焦头烂额,更别说朱元璋麾下数百将军。
哪一个不比他们几个小崽子生猛,能压的住这么一批人,也让朱元璋挺累的。
“唉,这首领,就不是我能当的。粮草,情报,军队,事情太多了。
我还是搞我的战略,弄我的地,再培养小朱标吧。”马昕抱着杯子,杯子里是一杯茶。
也许喝点茶,能让他冷静下来。随后他和马汉他们聊战斗经过。
“马汉,你说的是蓝玉在袭营的时候,孤身离队,杀入楼阁了么?”马昕皱着眉头。
“是的,蓝将军太过生猛,进入水寨,我行我素,弟兄们,都弄不过他,只能听他的。”马汉抱拳。
“唉,这是第几次了,不长长记性。”
马昕有些无奈,蓝玉就像一只独行的猎豹,能够第一时间发现猎物,可是也太过特立独行了。
开始倒是无所谓,可是大部队的时候就不行了。
想了想,不行,这是留给朱标的大将。得想想办法。“徐达大帅在哪里呢?”
“在五军营,收服降兵呢!”一个夜不收的护卫走向前,回答了马昕的话。
徐达如今文武双全,心细如发,不愧为一方统帅。以两营兵力,让巢湖寸兵难出。这些东西恰恰是蓝玉缺少的。
看来,不仅仅朱文正要在那里,蓝玉也要送过去深造深造。
马昕想了想,就决定了。朱元璋对自己人没得说,似乎信任带有滤镜似的。只要给他打声招呼,就可以随便安排了。
“酒楼那边,饭菜好了没有,我们先过去吧。”
马昕摸了摸肚子,似乎有些饿了,今天他准备请几个小崽子吃顿饭。宴会上好说话么!
“大人,春风楼雅间已经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马汉头前带路,
春风楼,是这城里比较有名的酒楼。主要以鱼类,肉类为主料。如今供不应求。红巾军的头领,几乎都喜欢去。
楼有三层,都是砖瓦结构,富丽堂皇。
几人很快就到了,
“军爷,请。”小二带着马昕几人先来到雅间,地方还是可以,一眼能看到窗外。
“先上茶吧!”
马昕说,随后让其他人出去,去另一个房子吃饭,他就在这里等着蓝玉他们。
拿着春风楼的鲜茶,马昕通过窗台望着外边。也许他来的早,下方陆陆续续有些红巾军的头领经过。
如今朱家军,千总都有五十多个。很多都是谁谁的义子,兄弟。好像红巾军有收义子的习惯。
如今打了胜仗,一个个趾高气昂,在下方哈哈大笑,放荡不羁。有些人钻进了春风楼。
“老板,老板,烧鸡,烤鱼,煮肉都给老子们,拿来,快!”逐渐的,吵闹声音在楼下响起。
“军爷,请座!小二上茶。”
“朱勇他们,在搞什么?”马昕站在窗边,将下方一幕映入眼帘。